到了星期六下午,何雨柱接了妹妹回去後,就趕緊把修改過的第三卷《金融資.本家嗬蘭篇》,送給李玉剛,請他指教。
李玉剛看過後並沒有馬上發表他的看法,他現在謹慎多了,準備跟武志文商量探討過後,再給出意見。主要是因為這本書現在的影響太大,連高層都關注了。
從李玉剛家出來,何雨柱先去菜場買了點菜,又從系統揹包裡取了些豬肉和牛肉,一起裝在網兜裡,回了四合院。一走進中院,何雨柱就看見徐浩生坐在門前的臺階上做著木匠活,看上去應該是想做個小馬紮吧。
一位三十來歲,陌生的的少婦揹著個娃娃,正在邊上做飯,旁邊上還有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
女孩在玩“跳房子”的遊戲。。
這種遊戲佔用的地方小,不需要什麼道具,簡單易學,不用花錢,深受孩子們喜歡。這年代,在大江南北、全國各地都能看見小孩在玩“跳房子”遊戲。
這遊戲的起源已然不可考了,有的說是源於兩千年前漢朝時期的“踢房”遊戲。
有的說是源於羅馬帝國初期,孩子們模仿羅馬步兵訓練,漸漸演化而成,不管哪種說法,都有兩千多年了。在後世,孩子們的各種玩具越來越多,遊樂場、兒童樂園也遍地都是,像這類“跳房子”、“跳皮筋”之類的遊戲已經見不到了。
何雨柱跟徐浩生打招呼道:“徐科長,在做木工呀,這是嫂子吧?嫂子好,我叫何雨柱,就住你們家隔壁。”徐浩生抬頭看著何雨柱,點了點頭,嘴角牽動了一下,表示笑過了。
那揹著娃娃的少婦也抬起頭對著何雨柱笑了笑,說道:“你好,小何,我叫許琴,你叫我許大嫂就好。”
何雨柱衝著許大嫂點了點頭,又對徐浩生說道:“徐科長,晚上一塊喝兩杯吧,正好聾老太太和三大爺也在~」。”
徐浩生聽見愣了一下,住進四合院好幾天了,從來沒人叫他一起喝酒,連跟他打招呼的都少。
不過何雨柱倒是不怕他那生人勿近的冷酷外表,多與人接觸溝通,有助於他克服戰後創傷綜合症,反正閻埠貴下午輔導雨水練書法,晚上也要在家裡吃飯,多加雙筷子的事兒。
徐浩生也想多接觸一下鄰居和同事們,只是不知道怎麼與人溝通,聽見何雨柱邀請他,便生硬的回了句:“行,我帶酒。”
何雨柱先探頭往雨水屋裡看了看,閻埠貴正在點評何雨水剛剛寫的一篇大字。
他回到自已房裡,他先從系統揹包裡拿了十多個饅頭出來放進蒸屜,又取出小米熬一鍋粥,這才出來擇菜洗菜切肉。
沒多久,一個土豆燒牛肉,一個回鍋肉和一個蘿蔔炒肉絲就好了,最後炒個大白菜。何雨柱叫雨水過來擺碗筷,他去背了聾老太太過來,又叫了徐浩生和閻埠貴一起。
徐浩生拎了兩瓶汾酒獨自過來的,何雨柱拿了兩個碟子,撥了些肉菜,讓雨水端去給徐浩生的老婆和孩子們吃,徐浩生嘴巴動了動,似是想拒絕,又沒說出來。
三大爺閻埠貴可就難受了,他就挨著徐浩生,有點坐立不安,徐浩生雖然沒說什麼,但那一副冷酷的表情就讓閻埠貴難受死了。
沒喝兩杯酒,匆匆扒了一碗飯,閻埠貴就找了個藉口先走了。
聾老太太倒是見過不少徐浩生這種情況的,想著自已的兒子也有過這麼段經歷,心生憐憫,更沒在意他的表情,還不斷給徐浩生夾菜。
徐浩生只是感情表達方面有點問題,人卻是聰明人,心思縝密,察覺何雨柱和聾老太太對他的善意,他也有心回應。
喝下幾杯酒後,徐浩生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有點緩和了,對何雨柱的話不在只是嗯、嗯、啊、啊的,能回上幾句完整的話。
慢慢的,他也能主動說上兩句,何雨柱這才歇了口氣,剛剛一直是一個人唱獨角戲,不僅尷尬,還心累。
雖然徐浩生沒有細說,不過何雨柱也從他三言兩語中聽出了他大概的經歷,心生佩服的同時,何雨柱也勸他:“徐大哥,你沒事多和同事們聊聊,保.衛科的大多數都是部隊轉業回來的,你們應該有共同語言吧。”徐浩生點了點頭,說道:“嗯,不少,慢慢來吧。”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又不由的想到馬上要與楊悅結婚了,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開始與楊悅交往,是驚訝於楊悅和大蜜冪一樣的身材樣貌。在後世,何雨柱就挺喜歡大蜜冪的,長相和身材都符合他的審美,有機會當然就不會放過了。
隨著交往的時間越久,對楊悅的瞭解越深,漸漸的不僅是喜歡她那美麗的外貌,更是把她當做了靈魂伴侶。馬上要結婚了,還有個放大定的環節。
想著明天要去楊悅家,雖然她父母說過,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不過何雨柱覺得還是要表現一下他的誠意,畢竟媳婦還沒有娶到手,就算娶到手了回個孃家,也要帶些禮物不是零。
閃身進了空間,想在自已的庫存裡找找明天帶去的禮物。
要說上次去港城帶的東西還真不少,那些日用消耗品,他當時都是幾十箱幾十箱的囤在隨身空間,現在除了微型養殖場,他的隨身空間還是一個大倉庫。
挑了半天,只找出兩盒奶粉、兩瓶香奶奶的潤膚霜。其它的要麼是不好解釋出處,要麼就是太貴重不好拿,至於那些食材原料,拿過去了他們還不一定會做,怕是會糟蹋東西。
想到這裡,何雨柱決定再拿些豬肉醬、牛肉醬和果醬帶(的的的)過去,簡單方便,也給他們平時加個小菜。對了,楊悅的父親身體不好,上次系統獎勵的千年石鐘乳,說是能治療暗傷,強筋健骨,應該對楊父的身體有用。要知道,那可是上交了萬噸黃金才換來的獎勵,這千年石鐘乳的功效肯定不容小覷。
楊父三、四十年代就是員猛將,即便是後來成為了高階將領,仍是常常置個人生死於度外,親臨前線摸敵情,靠前指揮戰鬥。
在建國前夕的渡江戰役時,敵軍炮火太猛,炮彈在來不及後撤的楊父身旁爆炸,迸射的碎彈片使得楊父身體多處受傷。雖說經過治療,但關節受傷太重,導致楊父無法行走。
何雨柱取出一盒在港城買的大活絡丸,用意念將一滴千年石鐘乳融入那幾顆藥丸之中,重新封好蠟封後收了起來,準備明天一起拿給楊父.
第二天一早七點多鐘,何雨柱吃了飯就出來先去巷子口的澡堂子洗個澡,順便搓搓。天氣冷了,在學校宿舍雖然經常洗澡,但那也就是衝一衝去去灰,想好好洗洗還是要到澡堂子。
這一大早去,水是新換的,現燒的,人又少。他還是不太習慣一大群人泡在一個池子裡,裡面的水一天也換不了兩次,何雨柱還是嫌髒。
泡了好一會兒,請師傅給他搓完鬆了鬆骨,又修了一下腳,才渾身舒坦的出來了。
回家換了件襯衫,外面套件雞心領的米色毛衣,穿件毛呢料的中山裝,照照鏡子,整個~人精神利索。
鏡子裡的何雨柱雖然長得不算英俊,但是透著端裝沉穩的氣質,所謂居移氣、養移體,上了一段時間的學,也被薰陶出幾分書卷氣來-。
這會兒的何雨柱,要是走在大街上,不說是最靚的惠,但絕不會想到這個人原來是個掄大勺的廚師。
何雨柱想想又從隨身空間裡取了些豬肉、牛肉、羊肉和一隻烏雞,摘了些黃瓜、韭菜和菠菜,何雨柱的隨身空間裡可不隨外面的季節變化,雖說不想別人那種有靈泉灌溉的蔬菜那麼神奇,但在這帝都的冬季,能有綠色蔬菜已是難得。。
騎車來到了楊悅家所住的部隊幹休所,依舊是守衛電話核對拜訪人員後,才放了何雨柱進去,等到了楊悅家小樓前面的時候,楊悅已經站在樓下了。
見何雨柱又帶著大包小包的,楊悅埋怨道:“這次你又帶了啥?我媽不是說不讓你帶東西過來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就帶了些的菜,天冷了,我做點藥膳,給長輩補一下身子。”
自從兩個人定親以後,楊父楊母對何雨柱的態度已很是親近,畢竟只有一個女兒,唯一的一個女婿半個兒,他們還是很看重的。
何雨柱同樣也是,他穿過來這麼久,大家庭的溫暖和諧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了,漸漸的把楊父楊母當自已得父母一樣,所以看到楊父還忍受著傷痛帶來的不便,就想方設法的想幫楊父改善身體。
兩人進到屋裡,楊母看著何雨柱拿的大包小包,正要說他,楊悅趕緊說道:“柱子帶的菜過來,準備親手給你們做點藥膳來孝敬你們。”
楊母聽了笑的眯了眼睛,果然是女婿好。上次聾老太太過來合婚期的時候,何雨柱下過一次廚,楊母對何雨柱的廚藝大為讚賞。
以前她也參加過不少高規格的接待宴席,可也沒有何雨柱做的好吃,楊父也是對何雨柱的廚藝十分認可。又見何雨柱帶來的蔬菜,不禁詫異的問道:“這季節,那兒弄來的蔬菜呀?”何雨柱笑著說道:“我原本就是廚子,找同行想辦法還是能弄到一些稀罕的食材。”楊悅和阿姨一起把肉和菜拿進了廚房,轉身陪何雨柱去客廳見楊父。
楊父依然是坐在輪椅上,靠在窗邊曬著太陽,手邊放著一杯茶,一卷書,看上去似乎很愜意,只是從他那緊鎖的眉頭,可以看出傷痛還一直在折磨著他。
在幹休所住久了,楊父也逐漸卸下了當年的鐵血戰甲,氣場雖然依舊強大,仍會給人以壓力,但經過這些年的消磨,已經漸漸的變得沒那麼銳利了。
何雨柱上前問候道:“伯父,最近身體還好吧?天氣漸冷,您老腿腳可有不舒服?”
見何雨柱過來了,楊父挺高興,說道:“都已經習慣了,我這個腿啊,一年也就疼兩次,一次也就疼半年。不過這冬天寒氣重,春天溼氣重,卻是比別的時節嚴重些些。”
楊母有些心疼的上前拉了拉蓋在楊父腿上的毯子說:“這老毛病呀,也是沒有辦法,他又不肯吃止痛藥,說是會影響大腦思維。”
楊母這些年每每看到楊父疼得把被子都咬爛了,都心痛得默默流淚。
楊父原本火爆的性子,卻被圈在這小屋子裡,怎能甘心,只是這傷病卻不依人的意志而轉移。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在楊父旁邊,對楊父說:“伯父,我八月份去滬城學藝的時候,見過一位世交國手老中醫,是真正的宮廷御醫傳人,當年和我爺爺一起研究藥膳的。
他取出藥盒,接著說道:“他親手調製的大活絡丸治療跌打損傷有奇效,我今天帶來一盒,要不您試試這個?”楊母說:“你伯父也用過大活絡丸,就同仁堂出的,用了是有些用處,但也都是治標不治本。”
楊父伸手接了過來,說道:“小何也是有心了,我就試試這國手老中醫親手調製的藥,說不定真有奇效呢。”何雨柱把藥盒遞了過去,裡面一共裝著十顆蠟封的藥丸,手工做的蠟封看上去並不起眼。他沒有敢把那滴千年石鐘乳放在一顆藥裡面,而是分成了十小份,每顆藥都融一點。
因為也沒有試過千年石鐘乳的效果,怕萬一藥效太過逆天了,楊父一下子就站起來了,那可就是麻煩事兒,會嚇死人的。
把藥交給楊父,叮囑他每天睡前拿一小杯黃酒送服一粒。其實沒那麼麻煩,起效果的還是千年石鐘乳,不過說複雜點,可信度就要高一些。
只是楊父楊母還是沒有放在心上,那麼多高明的醫生大夫都給他看過,其中也不乏中醫國手御醫傳人,可都束手無策,畢竟是傷到了骨頭和韌帶,都說是不可逆的損傷。
把藥交給了楊父後,何雨柱就和楊悅去廚房了,他今天雖然沒準備名貴食材,不過牛肉可是上回宰殺的利木贊牛肉。
利木贊牛肉的肉品等級明顯高於普通牛肉,肉色鮮紅、紋理細緻、富有彈性、大理石花紋適中,普通的牛很難達到這個標準。
何雨柱的廚藝現在可是大師級的,幾個菜很快就做好了,羊肉煲,烏雞湯,蔥爆牛肉,韭菜炒蛋,拍黃瓜和清炒菠菜。
這個週末,楊衛國值班,一家三口都沒過來,就這麼幾個人吃,這菜還是有點多。何雨柱推著楊父來到桌前。給楊父——佈菜,冬天還是適當進補,對身子有益,一碗烏雞湯下肚,楊父渾身都暖洋洋的。
楊母吃著何雨柱做的菜,更是覺得這女婿找的好,溫和懂禮還孝順老人,等女兒結了婚,自已成了名正言順的丈母孃,就能經常吃到女婿做的菜了。
吃著飯,大家又繼續聊起來婚禮準備的事情。
楊父家在帝都是還有一套小兩進的四合院,但是因為楊父的身體,所以家人都隨他住在幹休所,方便照顧。那套四合院現在是楊悅的哥哥在住,空房子還有得多,楊母的意思是大雜院人員複雜,矛盾也多,要不等結了婚,一起搬到老宅子去。
何雨柱是不太想搬的,一是因為他穿過來就是到了情滿四合院的劇情裡面,如果真的離開了,不知道他抽風的系統會不會抽。
另外,結婚就住到女方家裡,多少心裡還是有些疙瘩,楊悅又不是獨生女,她也是有哥哥嫂子的。
娶媳婦娶媳婦,還是把媳婦娶回來才好,如果以後真的要自已置辦宅院,都不用砸空間裡的金磚,自已的稿費攢幾個月,也能買個院子回來。
何雨柱婉拒了楊母的建議,楊母雖然知道何雨柱應該不會輕易同意,自已也就是試一下,聽罷也就沒有再堅持。
又問了一下傢俱什麼的還缺不缺,聽何雨柱說“三轉一響帶咔嚓”都齊備了,便也沒再問了。約著下週一起去四合院,看看有沒有什麼要拾掇的地方和需要添置的東西。
楊悅這邊會帶四鋪四蓋的冬夏被子,一對紅雙喜的臉盆,一對紅牡丹的熱水瓶這些當嫁妝。原本還準備買一臺縫紉機,結果何雨柱已經買好了。
何雨柱還會給楊悅買一輛腳踏車加在聘禮裡面,他現在還在讀大學,只有週末回家,等結了婚,楊悅平時還是住單位宿舍。
等週末何雨柱從學校回來,她也回四合院住,到時候從區總工會過來,還是有輛腳踏車方便點。
何雨柱以前去婁府掌勺的時候,見婁曉娥騎的那輛Raleigh坤車不錯,就託婁太太幫自已從魔都弄一輛。不過車還沒到,婁太太說爭取在結婚之前,把車運回來。
何雨柱還準備融一點鉑金,找金匠師傅打一對結婚戒指,女款裡面刻上YZ,男款裡面刻上YY。
反正認識鉑金的人不多,只要不是那種精細繁複的花式,大多數人都會以為是對銀戒指,看上去簡樸素淨。又約定下週三一起請個假,把各自的介紹信、組織證明開好帶上,先去拍照領證。
飯後,楊母塞給兩人一把布票,讓他們去買結婚的新衣服。不過何雨柱可不打算用市面上的大路貨做衣服。他帶著楊悅去了棉花衚衕,準備找戲劇學院邊上的那家裁縫店,給兩人做結婚的服裝。
何雨柱在這裡給自已和雨水做過幾身衣服,都是拿英吉利進口的料子做的,覺得穿著有型還低調,就算現在百貨大樓要布票了,這種有老底子的裁縫店肯定還是有存著的好料子。
剛進裁縫店門,夥計就認出了何雨柱:“喲,小何先生,您來了。”
一邊招呼著,一邊去請劉掌櫃出來。要說以前的夥計也是不一般,來了一兩次的主顧他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確是眼明心亮、伶牙俐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