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店,甜茶在四周看了看,門牌下有一塊小小的木板,看了一下,上面寫著:那木咖啡。
接下來的幾天,甜茶在家裡做做材料包,空了就設計一下課程的樣品,偶爾玩一下手機遊戲機,總的來說也沒敢多休息一時半刻。
周天的晚上甜茶收到卡維的訊息:“甜茶,我明天不過去了,太累了,東西我後天再收。”
甜茶回:好的。
心裡想:你收不收拾關我什麼事,哈。
接著甜茶給文君還有小阮發了明天正常營業的訊息,文君還在旅遊,小阮沒回。
倒是幾個朋友在甜茶在家期間說要來找甜茶玩,甜茶又給她們發了訊息,並約定週一下午來。
幾天沒有去工作室,甜茶還是很擔心的,也說不出來擔心什麼。
反正起了大早就過去了,隔著玻璃門,甜茶就感到……
甜茶踩著花杆、花葉子上到樓上,奇怪的氣味,花香混合著其他什麼味道,甜茶說不出來。
甜茶順著把東西挪開,用抹布把灰塵擦拭乾淨,再整理整齊挪回去。
用掃帚把地上的渣滓順著樓梯輕緩的掃下去,拖乾淨。
本來這樣就算完了,拖乾淨自已的一畝三分地,不弄花店的。
後來想想也算了吧,下午朋友過來看到也不好,於是就把卡維的花筒全部移到門口,將花葉花杆全部掃掉,拖乾淨,又把花筒搬回來放好。
說著也是神奇,花放在門口總有人問怎麼賣,問的人多了,甜茶只好打電話問卡維要不要賣花。
“那能賣幾個錢啊,你隨便賣吧。”卡維說道。
不過很快她可能想了想還是讓甜茶拍照給她,她備註了一個花的價格發給甜茶。
也奇怪,那一上午甜茶幫卡維賣掉了三分之二的花,花款都是刷卡維的二維碼直接到她賬上的,卡維卻沒有說任何。
下午甜茶的朋友陸陸續續來了,家庭生活很幸福的餘子非、鉤針棒針很厲害的錢多多,手工達人範萱草,她們都帶了自家門前超級好吃的小吃來,涼米線、滷雞爪、滷豆乾、炸得外焦裡軟的炸洋芋,還有甜甜水水的脆桃子。
甜茶簡直香迷糊了。
錢多多直白的問甜茶可以寄售她鉤針製作的玩偶嗎?
甜茶表示可以,但是不保證能夠賣出去。
錢多多似乎鬆了口氣,說改天帶過來。
範萱草也說自已想請甜茶幫忙代賣一些手工品。
甜茶知道她們的手藝,便答應都可以寄售,只是不保證能賣出去。
大家也都比較關心甜茶的生意,即使甜茶覺得問得過了些,也還是耐心的解釋著。
今天就這樣在吃吃喝喝聊天裡過去了,還挺累的。真是應了那句話:“雖然今天什麼也沒幹,但還是辛苦自已了。”
晚上,一切歸於安靜後,甜茶剛拿出活計,隔壁楊幾攜就來了。
“你這關門時間還挺長的呀。”楊幾攜說。
“呀,你來玩了呀,上來看唄。樓下要上花藝課嘛,堵得我上不來,只好在家休息了。”甜茶說。
“你這也太佛繫了呀。”楊幾攜說。
“也沒有辦法嘛,老嘴老臉的,又在上下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反正就這樣了唄,次數不多還行啦。”甜茶說。
“我前天來找你,她挺傲啊。”楊幾攜說。
“嗯,有點,畢竟有傲的資本。”甜茶說。
“跟她買花得預定。”楊幾攜說。
“嗯,這個也沒辦法,她有她的生意經。”甜茶也不知道怎麼說好,又不是自已的生意。
楊幾攜和甜茶說了自已小時候家裡長輩給做的香囊,甜茶沒有聽出來香囊的特別,倒是裡面的香感覺更讓楊幾攜迷戀。
說高興了,楊幾攜就跟甜茶說了慕也咖啡老闆娘年慕也的瓜。
說什麼年慕也出軌,被老公打,被情人老婆打到換地方居住諸如此類。
說著說著,說到慕也咖啡就是小蕾絲們的聚集地,年慕也還拉皮條,驚得甜茶半天嘴都沒閉上。
緩過來之後,甜茶問楊幾攜怎麼知道的。
楊幾攜給了甜茶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
甜茶說:“所以你經常過來是因為這邊是。。。”
楊幾攜沒等甜茶說完,打斷她說:“不是,那個肖大寶不是過來上班麼,我過來陪她。我倆是雙踢嘛。”
楊幾攜的直白還是讓甜茶有點不適應。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似乎只有很熟悉的人才會知道這層關係。
又說了幾個隔壁老闆娘的瓜,直到甜茶手機鈴聲響起,甜茶抱歉的對楊幾攜說:“我該下班了。”
楊幾攜聽甜茶這麼說,才意猶未盡的說:“那有空再聊,我過去陪肖大寶了,她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呢。唉,你這性格我可太喜歡了。做手工的女生太溫柔了。”
甜茶尷尬的笑著,心裡說:“我裝的,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