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點點頭遞給甜茶,甜茶說:“等用熨斗把線稿消了就很好了。唉,文君你有熨斗嗎?”
文君說:“還沒有,我家只有掛燙機。”
甜茶說:“那不行,還是需要一個小熨斗的。你做東西得用。”
說著問小阮:“小阮,你那裡還有我們那個小熨斗嗎?”
小阮點點頭:“還有一個的。”
甜茶對文君說:“那要不要?就跟我那個一樣的,小阮從島國代購的,200多一點。”
文君說:“好的,那我要一個,要不然以後我也要買,而且也不知道去哪裡買。”
小阮說:“那下週我帶過來放這邊。”
文君說:“謝謝姐姐。具體是多少錢。”
小阮說:“我們團的時候算的是250一個。”文君撲哧一聲笑出來,從包裡掏出錢給了小阮。
“要不我們去逛下街吧?!”甜茶說。
文君二人點點頭。
三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甜茶提議去自已常去的服裝店和雜貨店走走,似乎另外兩人也沒意見。
走到美術館的時候,看到有個畫展,便也進去看了一下。
畫展還沒有美術館本身好看。
三人似乎更無聊了。
總之,今天是無聊的一天。
甜茶問:“你倆還有想去的地方嗎?”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噗嗤笑了,甜茶說:“好吧,我們今天就這樣吧,我想回家了。”
三人便這樣分開了。
小阮和甜茶一路,甜茶說:“我想回去看看卡維有沒有把花材收開一些了。”
小阮說:“好。”
“唉?這裡的圍擋開啟了呀。不知道是幹嘛的。”快到工作室的時候,甜茶看到新開的店。
年慕也看到甜茶打了個招呼。
“年老闆,你活動完了嗎?”甜茶問。
年慕也說:“嗯,完了,我先停車啊。一會兒跟你說。”
甜茶和小阮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新開的店到底是做什麼的。
看了一半天,甜茶和小阮始終沒有進去。
慢慢走到工作室門口,卡維已經走了,冷酷的捲簾門關的嚴絲合縫,甜茶拿出遙控器按下,捲簾門開了一半已經能看清裡面的狀況了。
跟上午甜茶進去拿東西差不多。
還是關門走人吧。
剛好年慕也回來了,年慕也對甜茶說:“看見新開那家了嗎?確確實實也是咖啡店,真是心煩。”
甜茶安慰了她一番,碰巧布路出來收門口的桌子。
布路說:“跟你說了,這個是好事,大家都開起來,人就會多,你開你的我開我的,有什麼關係,你不要瞎激動。”
年慕也說:“就是心煩。”
與年慕也聊了一會兒,甜茶說:“我就先走了,這周我都來不了了,下週見吧。”
年慕也無奈的翻著白眼搖搖頭擺擺手,進咖啡店了。
甜茶對小阮說:“要不去看看新開的咖啡店?”
小阮直接就走了過去。她總是這樣的,不愛說話。甜茶第二次見她的時候,一整下午她就安靜的繡十字繡,對話不超過十個字。
新開的咖啡店,一進門就是吧檯,風格在甜茶看來就是敘利亞戰損風,而且有一種還沒有裝修完的感覺。好神奇的風格啊。
老闆娘起身開了燈,甜茶輕挑了一下眉。
好神奇啊,居然沒有人就不開燈。
小阮點了一杯咖啡。
老闆娘走近了,甜茶才發現老闆娘美得很驚豔,濃濃的精緻韓式女團妝容,個子起碼比甜茶高了大半頭,得一米七的樣子。又黑又長又直的頭髮柔順飄逸。
不是很熱情,但是也不冷淡。
無所謂了,美女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甜茶問:“可以逛逛嗎?”
得到允許,甜茶和小阮進到裡面,桌子都還沒收,看來有一陣人很多的樣子。
上到二樓,零零散散放著一些小架子,架子上放的是韓國雜貨。
沒一會兒,老闆娘拿著小阮的咖啡上來了。
她對甜茶二人介紹道:“這些都是韓國帶回來的雜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甜茶說:“好的,謝謝,你什麼時候開業的呀,我就在旁邊,都沒注意到。裝修完了嗎?”
老闆娘說:“裝修完了,下週正式開業。”
老闆娘對甜茶和小阮介紹,風格是韓式簡約,是她在韓國留學的時候很喜歡的一家咖啡店的風格,回國以後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加上早年間也有入股過咖啡店,但是因為自已在國外,入的也不多,沒有怎麼參與經營,那家店並沒有堅持很久,也是她自已的一個執念吧。
整個過程甜茶和小阮都沒有說話,小老闆娘自已滔滔不絕就講了快半個小時,還挺厲害的一個小姑娘。
甜茶對她印象很不錯。
走的時候又買了一個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