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什麼?”九頭蛇問道。
“一橫一豎,十……”趙空城罵道:“還不如早死,吊哥兒幾個胃口,”說完就跳了下來。
“不應該呀!九頭蛇,你們還有人走在他們前面,已經探進去了!”歐陽發問,
九頭蛇道:“不可能,他們也是第一次到這裡。”
大家都開始警覺起來,那麼就說明還有其他勢力在這裡面,而且走在他們前面,這個血人就是其中一員,只不過遇到了不測。
“到底寫的什麼?”曹呈天疑惑,小心的問道,趙空城說:“真就一橫一豎,寫完就嗝屁了。”
趙空城用手電照著那個血色十字,讓曹自已爬上去看?
確認以後,曹還是感覺哪裡不對,血人是看見他才產生情緒的,一定想告訴他什麼東西,但留下的不過一橫一豎,他拼命的回想生命中出現的和十字形狀有關的東西。
“十字架嘛,他信耶穌,走走走,死人一個,管他幹啥。”胖子收起黑驢蹄子,罵罵咧咧起來。
曹呈天心中一怔,六叔?
六叔!
他脖子上一直都戴著一個十字架項鍊!
曹六爺經常對他說,不要小看這個十字架。
看這人的體型,不像是曹六爺,難不成是曹六爺害的這個人?而且本來曹六爺就在這秦陵。
趙空城察覺到曹呈天的異樣,便小聲的問:“老曹?”
曹回應:“不知道。”
“好了,最強大腦都看不懂,那就結案了,走吧走吧!”
趙空城見他不說,回過頭去催促,小蝶和九頭蛇倒是也不糾結,繼續上路。
走著走著,後面哐哐作響。
轉過頭去,只見他身後的地磚一層一層的往下面掉落,下面是無底深淵。
“快跑!”小蝶大喊一聲,此時斷層已經快到曹呈天腳邊,前面又有很多人堵著,
“跑!” “快!”
“別亂別擠啊!速度一點!”
大家一時間便亂了陣腳,小蝶叫道:
“大家都別慌,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的人!”
曹呈天左腳剛剛踏出,一下子失去重心,還好穩住身形,
可是沒想到旁邊得胖子一腳踩空,慌忙中去抓曹呈天的衣服,
曹呈天被這一拽,二人同時掉下去,
“胖子你這是死也要找墊背的?”曹罵道,
“不好意思啊!”
趙空城和歐陽龍馬伸手去抓,胖子太重,急得歐陽大喊:
“幫忙啊韓武,胖子你他嗎該減肥了吧!”
好不容易將二人拉起來,甬道里又有動靜,
“小心!”韓武喊道,
大家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牆體內射出些無數弓箭,
不少人啊啊大叫,一根箭射到曹呈天的屁股上,疼得他連跑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用手一摸,還好這東西有些年頭,箭頭鏽了一些,不過還是將小屁屁刺穿。
唯一害怕的就是,箭頭可能有毒。
胖子回過頭來:“胖爺我也是知恩圖報得人!”
於是托起他就向前衝,
場面亂做一天,有人喊道:
“加快速度!墓頂開始坍塌了!”
一個東西突然從後面絆住曹呈天的腳,他直接朝後面仰去。
胖子又想拉住他,但是這次沒那麼好運,連同胖子,瞬間就被這股力量拉扯下去。
下面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深,最多不過四五米。
剛剛落地,胖子直接直接給他來個泰山壓頂,那一刻簡直是五臟六腑大出血,疼得他哇哇大叫。
還沒爬起來,剛剛扯著他腳的那個東西又開始發力,將他拖出去幾米遠,地上全部是殘磚碎石,撞擊刮擦著全身。
慌亂中根本看不到拉他的是一個什麼東西,上面墓頂正在坍塌,不時就有石頭砸在他們的身上。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也掉下來!
曹呈天大聲呼救,場面太過混亂,沒有聽到任何迴音!
扯住他腳的那個東西特別有力,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刀刺過去,卻刺了個空!
“啊!”
只聽小蝶暴喝一聲,那東西就放開了他的腳。
小蝶撿起手電,就將他扶起,道:
“走!”
“什麼鬼東西!”
“先過去再說!”
不遠處,大家都躲在一塊巨石後面,有幾個外國佬腸子露在外面,看樣子是沒救了。
“大家做好準備,那傢伙過來了!”
小蝶死死的盯著大石外面,表情嚴肅,
“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蝶絲毫沒有要理他的意思,趙空城說道:
“定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注意力集中一點。”
墓頂的塌方差不多結束,歐陽龍馬在上面大聲呼喚他們,曹正想回應,小蝶蹦過來就捂住他的嘴,對他連連搖頭:
“那東西只有耳朵,你要不想死,安靜一會兒,沒人以為你是啞巴!”
“什麼只有耳朵?”胖子在幾米開外大喊一聲,
這時一個黑影從石縫裡鑽出。
黑影不大,但速度極快,突然又不知去向,接著從一個角落傳出一聲詭異的“貓叫”。
“是隻貓?”曹呈天小聲的問。
“小心一點,要是被它爪子抓到,必死無疑!別說話了,那東西對動作、聲音和屍臭特別感。”
曹呈天想,這麼小的東西,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力量,將他拖行那麼遠,想著就更加緊張。
“喵!”
又是一聲貓叫,聽起來背上發麻,握匕首的手已經被汗水溼透。
他們向聲音傳來的角落望去,黑暗中緩緩走出來一隻四條腿的東西,完全就是一隻貓嘛!
它的尾巴高高豎起,這是憤怒的提示。
這是一種千年貓精,一步一步向他們這邊過來,步伐非常沉穩和小心,
大家屏住呼吸,貓精離他們越來越近,果然它只對動作、聲音有反應,它慢慢曹呈天和趙空城中間走過,徑直朝嚥氣的那兩個夥計靠攏,
“嗯?哪裡來的怪味?”曹呈天心想:
正常人死亡,天氣熱的話,一天之內發臭,天氣冷可能要幾天,這剛死的,也太快了吧?
貓精慢慢接近屍體,小蝶變得異常的緊張,嘴唇不停地發抖,無奈現在他們什麼也不能問,什麼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