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進去的難度非常大,而且就算拿著圖紙,知道所在的位置,在不發生任何危險的情況,進去的機率都非常小。
因為三層鬼推地府像魔方一樣,上下左右不規則的運動,每一層都有一千多個機關墓室,轉到正確出口的機率小之又小。
每個機關墓室近100平米,單單一個球體,就有驪山這麼大,兩個球,還要週轉,可想而知下面有多大,驅動它們的旋轉的動力裝置該有多大?
“這怎麼進得去啊?還是放棄了吧!走走走,兄弟們跟我回疑塚裡面去搬純金武士。”
歐陽龍馬開著玩笑,胖子回應道:“黃金武士?在哪裡?走走走歐陽。”
“我跟你說,你不要出去講,在那個秦……”
眾人沒心思搭理這兩逗比,九頭蛇問道:“韓武,這……”
話還沒問出口,韓武就搖了搖頭,他玩兒機關的又不是修仙的,說道:
“以現在的科學來講,從物理學力學的角度,要想驅動這個龐然大物,就單是一個齒輪,都應該需要一百多米的直徑。另外,老曹那德國機械手錶做比喻,是講得通的,但是,驅動這玩意兒,還是需要非常大的動力才能轉動機械盤。說得玄乎一點,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地底下是陰曹地府,有無數陰兵在提供動力。”
小蝶道:“每一層的夾層空間,既然有錯綜複雜的通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著走迷宮,只要方向對,就能到達下一層。”
“這樣可行,但是甬道里機關重重不說,這些甬道不是連結在一起的,我們要一邊走一邊挖,所帶的補給是撐不到那時候的,這種幹法也還是在考驗運氣成分。”
九頭蛇聽著表示贊同,因為所帶的補給,一大部分都是昨天送來那批,被人動了手腳,已經沒用了。況且這樣做太消耗人力,還沒進去就得累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進去幹什麼也不知道,大家還是各回各家吧!嘿,外國佬,下次你們研究好再來好嗎?到時候通知一下我就行了。”胖子和歐陽龍馬靠在牆邊,一個勁兒的調侃。
“我們大家把疑塚端了,出去分一分,皆大歡喜,九頭蛇你人多,多出點力,咱們多分點。”
雖然是玩笑話,但也是耍陰招,這時候出去,印在外面裡應外合,用極低的代價就能把北極人全部拿下。
趙空城看著圖紙發問:
“外面這一圈是什麼?”
九頭蛇道:“這是我們所在的位置,圖上這些沒有標註的、零零散散的圖形,是建造這兩個巨型球體留下來的。”
“建築垃圾?我草!”趙空城也打了退堂鼓,配合胖子他們道:“我還以為第一層已經透過了,搞了半天,我們連邊兒都沒摸著。”
歐陽龍馬勾著胖子的肩膀笑道:“看吧胖爺,這玩兒個勾八,我早就說過,這東西得國家出手,派幾十萬軍隊來搞,才搞得定。”
胖子低聲道:“要不待會兒想個辦法,把薩迪克那個大貓給弄死,對付這些外國人就簡單多了,弄了咱倆就跑。”
剛說完,薩迪克那隻雪豹彷彿是聽懂了他的意思,歪過頭來盯著胖子。
……
“你們怎麼這麼吵?”九頭蛇有些不耐煩,“我們現在在這個位置,先走到紅色標記的區域,靠近第一層再說,出發!
大家在九頭蛇的帶領下,一路向墓道里面深處。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那個紅色區域。
過了那裡,便是機關重重的三層鬼推地府。
因為考慮這段路機關眾多,大家便排成一條長龍,一個人踩著一個人的腳印向前,韓武走在最前面。
九頭蛇第二個,用機槍頂著他。
要是普通的墓穴,這種地磚陷阱韓武可以一眼識別,但是這裡有精磨技術,有些磚塊拼在一起,看起來卻是一個整體,韓武也拿不準。
他透過墓頂和牆上的種種細節來判定,判定哪些路段有危險,如果沒有超級豐富的經驗和理論知識,是萬萬做不到的,每走一步,大家都為他感到心驚膽戰。
這段路走了半個小時才透過,韓武可算是鬆了口氣,原本以為這一關已經平安無事,卻還是出了意外。
走著走著,一滴水從墓頂滴下,落在曹呈天頭上,大部隊沒有停下來,他也沒有太在意。
不過那滴水帶著溫度,曹用手去擦,攤開手一看,卻是紅色的血水。
他倒回兩步,手電筒向墓頂照去,
墓頂有個盜洞,只見一個赤裸的血人,下半身卡在盜洞裡,上半身懸掛在外面,整個腦袋光禿禿的沒有頭髮,甚至沒有耳朵和鼻樑。
不知道是不是髒東西,胖子趕緊拿出黑驢蹄子護在身前,趙空城卻覺得是個人,抽出蜈蚣攀山梯,拼接在一起,欲要爬上去檢視。
胖子提醒道:“空空小心肝,小心點!”
換作平時,他們這些有著豐富倒鬥經驗的人,完全可以應付的了,只不過這裡面太多機關陷阱,怕遇到襲擊,亂做一團,到時候再觸碰一個什麼機關,難免會有傷亡。
北極人也持槍圍上來,趙空城爬上去探查,發現它的眼神很奇怪,這不像是惡鬼該兇惡,它應該死死盯著趙空城,然後突然攻擊才對。
而它的眼神卻在人群中游走,像是在打量大家。
突然那東西對著曹呈天吼幾聲,他已經沒了舌頭,是被人割掉的。
趙空城喊道:“是個活人,卡在這了,但是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耳朵鼻子舌頭都被割掉,身上全是刀傷,凌遲待遇,快斷氣了!”
是人就奇怪了,難道還有人走在北極人前面?
他的眼光一直落在曹呈天身上,曹十分不自在,開口道:“老趙,你看他是不是想說什麼?”
那血色聽見,又吼了幾聲,趙空城抓起他的手:“你吼吼吼誰聽得懂?有啥事你寫出來,趁著最後一口氣!”
它聽完後,立馬用帶血的手指顫顫巍巍的在牆上畫,可是還沒兩秒鐘,雙手下垂便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