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姜新武,是周魚兒的上級。”
白啟剛一上車,就與這個中年男子眼神碰撞在一起。
非詭纏身者。
但氣場強大,眼神犀利,一言一行端正沉穩。
直覺告訴白啟此人不好惹,是個硬角。
“你好你好。” 白啟立馬綻放笑容。
既然是領導,自然得表現好一些,升職加薪才有希望……
他很快思考起來,原來周大校真名叫周魚兒?
她的上級為什麼會來找自己?
如此不正規的會面,是否暗藏貓膩?
“小夥子你別多想,今天只是想和你見個面,順便看看你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能讓周魚兒主動為你保薦。”
“保健?她做保健跟我可沒關係。”
“白啟!” 周魚兒實在是受不了白啟這豆渣腦瓜,下車摔門而去。
她想找地方清靜清靜。
“你故意的?” 姜叔倒是眼尖,立馬看出白啟的心思。
“嗯,她在這裡會影響我對您的真實判斷。”
“有點意思。” 姜叔正了正喉嚨,再次開口表明來意:
“神兵利劍,是華夏國最核心的尖端力量!收攏著國內最強,最有潛力的一批詭纏身者。”
“他們的核心價值並不在國內,而是與荒野爭,與詭獸爭,與其他國家爭!”
“爭資源,爭線索,爭一切與詭極深淵有關的種種!”
“加入進來,就能掌握最全面的資料資訊,就能得到最科學的訓練技術,就能見識你在中心城永遠見不到的恢宏景象……”
姜叔就像是傳銷組織的講師,極具煽動性,將神兵利劍組織吹得天花亂墜。
“怎麼樣,你願意加入嗎?”
“當然,這待遇沒有更好的了!”白啟順著他的話走,也想看看此人葫蘆裡裝的是什麼。
“哎,可惜你不夠資格!” 姜叔的態度急轉直下,眼神如老鷹一般直勾勾地看著白啟:
“加入組織最低都需要達到精英級實力,除非你有值得我破格納入的特殊之處!”
“我肯定有啊!周大校沒有和你說嗎?” 白啟笑意盎然,話已挑明,他自然知道該如何對症下藥。
“她不會說的。甚至還提醒我不要逼問你。”
“這樣嗎?” 白啟沉靜分析。
選擇在車庫見面,談的又是工作範圍內允許的內容。
那麼只能表明車上的人不宜隨便出現在特管局。
此人級別絕不是周大校的直屬上級,再上兩三級都有可能。
周大校沒有向其透露秘密,說明她有原則和底線。
這樣的人不至於請演員來套路自己。
正好白啟想做的事情,也需要更強的身份和資源來支撐。
“請問加入神兵利劍之後,我還能繼續享受特管局待遇嗎?”
“當然,神兵利劍是單列組織,只有出任務的時候才會調集。平時依舊待在各自崗位上。”
“那好,我的優勢是在進階級就誕生了靈魂信物。”
“什麼?” 姜叔無比震驚!
靈魂信物是首領級強者才會伴生的特殊物品,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
像這種整整橫跨了精英級大段,直接誕生靈魂信物的情況,他也從未聽過!
“快,放出來看看!”
白啟既然選擇透露這個秘密,就做好了展示的打算。
反正倉庫一事疑點眾多,上面的人一心想查的話,早晚也會發現端倪。
只見一紙金葉從白啟腦海裡飛出,懸浮在車內。
“果然是靈魂信物!” 姜叔總算明白周魚兒為何想要極力推薦此人。
“快說說他有什麼功能!”
“額……” 白啟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只是集魂冊吸收金屬產生的一張堅固書頁而已。
“它切割力強,還可以當盾牌……”
“就這?沒有特殊能力?你確定展示完了嗎?”
姜叔不可思議的盯著白啟,哪有這麼簡單的靈魂信物!
據他所知,靈魂信物代表的是詭纏身者自身最強天賦能力。
詭異神秘!
這就是為什麼首領級強者,能夠以一己之力抗衡諸多精英級強者,成為一方霸主的原因。
盾牌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應該展示完了吧。”
白啟沒有瞎編亂造,這就是書頁目前的作用。
吹大了他怕以後圓不回來。
“這恐怕是我目前所知能力最普通的靈魂信物,想要加入組織有些困難。” 姜叔搖頭嘆息。
並不是擔心他天賦不夠,只是怕他遭人嘲笑,產生心魔。
詭纏身者神智本就有殘缺,情緒不穩定更會加重失控風險。
這對小隊執行任務十分不利。
白啟見他表情為難,更不想欠周大校人情,隨即主動給予臺階:“沒關係,有些事情強求不來,我也不是非入不可。”
“你這小夥子心性倒是不錯,難怪被魚兒看好。” 姜叔發自內心讚歎。
其他人任誰抓住這種機會,都會死纏爛打擠進去。
……
“魚兒你過來。”
“怎麼?你們談完了嗎?”
周魚兒笑著走來,心情十分暢快。
她知道只要白啟說出神智無缺的秘密,就一定能夠加入組織。
可惜剛一上車就察覺氣氛不對,疑惑問道:
“白啟!你沒告訴姜叔嗎?”
“我說了啊……”
“那怎麼?” 周魚兒表情來回變化,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此時姜叔也勸說起周魚兒:
“人小夥子確實說了。我起初也感到萬分震驚,可惜最終也只是震驚而已。這樣的能力用處不大,所以……”
周魚兒此刻更加迷茫。
什麼叫只是震驚而已?
明明是天崩地裂菊花開的大秘密好吧!
況且這哪裡是能力,這是潛力!
是唯一一個有可能走上人生巔峰,而不會徹底失控的詭纏身者!
重要之處不言而喻。
自己才半年沒去首都而已,選人條件變化那麼大嗎?
周魚兒徹底陷入自閉。
……
“咳咳。” 見氣氛凝固,白啟只好主動開口:
“謝謝周大校引薦,不過我這金葉的確沒啥大用,去了怕也是害人害己。”
“金葉?”
周大校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白!啟!”
“我想讓你說的秘密不是這個!”
“你不是想要處理張友財和羅天輝嗎?”
“你不是想讓養母儘早回家生活嗎?”
“你不是想幫耿夏、江海文調查瘋批小孩背後的勢力嗎?”
“成為神兵利劍組織的一員,你才有足夠強大的背景與他們博弈!”
周大校生氣的樣子令白啟感動的同時,也產生一絲愧疚之情。
原來她安排車庫會面其實是想幫自己!
應該是18157向她彙報過自己在倉庫中所說的情況,周大校才特意請來了這尊大人物。
他剛才太過謹慎了些。
“額……不好意思啊,我確實忘了一個秘密,現在還有機會說嗎?”
白啟單純又微賤的表情,讓周魚兒產生一種想要立即拍死他的衝動,厲聲催促:
“現在,立刻,馬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