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
灰白色濃霧填滿虛無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白啟只能憑藉精神感應,摸向集魂冊所在位置。
“這些霧氣到底是什麼?” 他疑惑不解。
甚至覺得霧氣當中有一些鬼祟的人影在來回飄蕩。
看不清面相,卻又有種熟悉的感覺。
……
“你們是誰?”
難道是親生父母?
亦或是遺失的記憶片段?
還是……
當白啟觸控到集魂冊時,這才明白腦海裡發生了什麼!
“我……能不能選擇退貨啊……”
他沒想到失控期間,自己在本能的驅使下,竟然為集魂冊再舔三道靈魂!
刀疤男三人組被他全部收走……
因此才出現瞭如今的變故!
目前六邪零正。
照這樣下去,自己即將凝聚的書靈豈不是成了大凶之物?
命苦啊!
“難道集魂冊是在給我暗示?”
看來還有機會!
白啟立刻告誡自己,書靈凝聚之前不能再出現失控情況。
得儘快收集一些正氣之人的靈魂!
“去烈士墓地?”
白啟立馬搖頭否定,他根本下不去手。
“行動隊的人倒是一身正氣。”
但他總不可能背後搞小動作害死戰友,只為收走他們的靈魂。
這就不是人乾的事。
竭力思索時,虛無空間濃霧忽然翻湧起來。
四周狂風呼嘯,席捲著所有霧氣朝著集魂冊快速匯聚。
“臥槽……集魂冊在主動凝聚書靈?給我停下來!”
白啟大腦瞬間宕機!
他努力想要控制,但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阻止集魂冊!
無奈之下只能對著集魂冊口吐芬芳,發洩自己的怨氣。
“什麼破玩意兒!這不得凝聚出一頭大凶書靈?還得時刻防止被它反噬……”
隨著時間推移,集魂冊再次出現變化。
冊上原本六團大小不一的靈魂虛影,被集魂冊強行牽引出來。
一股無形的氣壓在它們周圍成型,隨後開始瘋狂擠壓!
“啊!”
“救救我。”
“你才是魔鬼!”
……
淒厲的叫聲在虛無空間裡傳蕩。
直到這些靈魂虛影被徹底碾碎,濃霧才在集魂冊的控制下,從外側將其包裹。
就像是蛋黃和蛋白的存在。
“這就結束了嗎?”
白啟好奇之下,伸手輕輕觸控橢圓狀的霧氣球體。
明顯感受到裡面好像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親切且凶煞……
“哎,既已成型,只有將就著過吧……”
如今書靈已經孕育,白啟也只能喜當爹。
說不定可以憑藉自己豐厚的學識,將其調教成乖孩子。
……
退出腦海,白啟赫然發現自己的實力再度躍升。
根據周大校甩來的報告,書靈凝聚前自己只是勉強達到進階級五段。
然而書靈凝聚後,實力卻猛增至進階級七段以上!
也就是說精神力強度數值從50巡提升到70巡甚至更多。
周大校若是知道,牙齦都得酸出血。
“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白啟並沒有感到喜悅。
若自己被書靈反噬,特管局必定會出手將自己滅殺。
那時候他們還會無償保護母親和侄兒嗎?
大機率不會。
以羅天輝心狠手辣的性格,根本不會在意她們是否知道真相!
一定會對他們下毒手以除後患!
想到這裡,白啟立即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白澤,我出任務這段時間母親還好吧?”
“嗯,小叔你什麼時候回來?肉肉說你一次都沒聯絡過她,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這不是去當臥底了嘛,根本沒有機會聯絡她幫忙。”
白啟覺得此事挺可惜,原本想利用在靜心社的時日,為小灰帽肉肉提供張友財的資訊線索。
可惜自己一直被關在倉庫裡,白白浪費了寶貴資源。
白澤同樣覺得可惜……
這段時間他加班加點為肉肉製作專屬有聲書,簡直要了他的命。
特別是那種帶有顏色的葷段子,他錄得心驚膽戰,生怕奶奶隔牆有耳……
“小叔你還好意思說!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
“咳咳,我馬上給你個電話,你讓肉肉查一下通話記錄。”
號碼是張友財在祭壇時給他的,方便兩人私下合作,不知現在是否還管用。
“好,你任務什麼時候結束?奶奶說她想回家了……”
已經待不住了嗎?
白啟心緒複雜,得儘快處理完富二代的事情!
“快的話明天就回來,我這兒還有事,先掛了。”
任務失敗之事白啟沒有說。
不過是徒增煩惱。
如今被關在這裡,能做的事情少之又少。
“無事練功,力破萬法。”
強大自己,才是解決危機的最佳途徑!
白啟打完雞血,就地操練起來,從夜晚直接幹到天明。
……
清晨。
走廊再次來人。
“白啟,你的復職手續已經辦理完成,行動二隊周隊長讓我直接帶你過去。”
“不用麻煩你,我知道她辦公室在哪兒。”
“額,她讓我帶你去車庫……”
“車庫?”
孤男寡女大清早搞這麼神秘,周大校是想幹嘛?
帶著疑惑,白啟跟在此人身後一路前行。
……
與此同時,某商務車裡。
一位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開口向前排坐著的女性鄭重提醒:“魚兒,你應該知道進入神兵小組的基本條件!我沒道理隨意打破規則。”
“姜叔!他不到一月便晉升至進階級五段,想來最多兩三月就能到達精英級!”
周魚兒態度同樣強硬,勢必要為白啟爭奪一個名額。
“那就三個月後再談!”
“不!” 周魚兒見強勢不起作用,立馬轉變態度,示弱嘟嘴,嗲聲嗲氣的輕嘆:
“姜叔,你就看在爸爸的面上幫幫忙嘛……”
“哎……” 西裝男搖頭嘆息,他本是個軟硬不吃的人。
奈何周魚兒父親於他有救命之恩,幾十年交情如同親兄弟般。
他真拿周魚兒沒辦法。
“魚兒啊,你要知道整個華夏有多少天賦驚豔絕倫之輩,比他提升更快的也有,我憑什麼為他破例?”
“因為……算了,還是等他自己說吧。”
周魚兒沒有繼續施壓,反倒安靜下來。
她很想說出白啟身上的秘密,但她有自己的原則。
這件事情應該讓他本人來抉擇。
很快,白啟的身影出現在車庫。
中年男子透過車窗打量著他,隨後調侃起來:
“魚兒啊,你別不是看上這小夥子了吧?人長得倒是帥氣,不過知人知面得知心,多觀察觀察。”
“他?他算哪根蔥?” 周魚兒根本就沒想過談戀愛,眼神鄙夷的看著來人。
她突如其來的冷漠眼神,令靠近的白啟頓感不安。
“周大校這是想幹嘛?難道是想殺我滅口?逼問秘密?”
白啟心中嘀咕,表面上卻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大聲招呼:
“嘿,周大校,您怎麼想著帶我來車庫玩耍?”
“車庫玩耍?你真是個白痴!” 周魚兒滿臉黑線,轉頭看向姜叔再次強調,“不管他願不願意說出秘密,我都要提醒您,他絕對值得您破例!”
“哦?”
見周魚兒如此篤定,姜叔內心的好奇也達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