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車子終於拐進了溫家別墅的院子裡。
溫霽然和阿沅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他們回來的江寧安和溫爸爸。
江寧安起身,笑盈盈地走向了阿沅,牽起了她的手,心疼地說:“你這丫頭,忙起來好幾個月都不回家,怎麼又瘦了?中午叫你叔叔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
阿沅前幾個月被周從衍喂胖了不少,原本清瘦的臉頰都變得有些肉感了,臨近年末忙著甜品店和阮氏年的事情,才又瘦了回去。
聽完這話,阿沅臉頰微紅,心底又感動又慚愧。
溫家人對她太好了,所以她才會不敢來這裡,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盜走別人幸福的小偷,不配享受這種家庭般的關愛和寵溺。
阿沅垂眸解釋道:“我就是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瘦了那麼一丟丟而已。”
江寧安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輕柔地拍拍她的手背,眼底滿是關切,“讓你溫叔叔幫你再找個助手怎麼樣?這樣你也可以輕鬆一點。”
她說著,目光落在了自己老公身上,“我看總經辦的小李就不錯,把她調過去給阿沅幫忙吧。”
聽見妻子開始挖牆腳了,溫爸爸沉默了幾秒,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而後在旁邊笑呵呵地接過話茬:“小李確實是個不錯的助理人選,我稍後叫......”
阿沅心底一暖,連忙搖頭拒絕道:“不用麻煩,我自己暫時還應付得過來,謝謝叔叔和阿姨了。”
溫家人一直把原主當親生女兒養,如今她鳩佔鵲巢,怎麼好意思白白享受他們的恩惠呢?
阿沅的拒絕,倒也沒讓江寧安覺得失落。
“傻孩子,跟我們客氣什麼啊。”江寧安嗔怪了一句,卻不再堅持。
溫爸爸點頭:“對,一家人何須客氣,有事隨時跟我們說。”
阿沅的鼻頭不覺泛起了酸澀,眼眶也溼潤了,但她還是強忍著,笑著說道:“我知道啦。”
安靜坐在旁邊的溫霽然,視線沒離開過阿沅,看見她紅了的眼圈,眉宇不由地蹙了蹙,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媽,你不是給阿沅準備了新年禮物嗎?”
他這一說,江寧安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哎呀,差點忘記了!阿沅跟我上樓,我現在拿給你。”
阿沅悲傷的心情頓時被江寧安帶走了,她也跟著站了起來,愣愣地點了點頭。
江寧安笑著拉住阿沅的胳膊,轉身朝樓梯方向走去。
溫爸爸和溫霽然相互交換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片刻後,溫爸爸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溫霽然,說道:“走吧,咱們去準備午餐。”
溫霽然點了點頭。
......
二樓房間裡。
江寧安將一個精緻的禮品盒子遞給了阿沅,溫柔地對她說:“阿沅,你拆開看看喜歡不喜歡。”
阿沅伸手接過禮物盒,開啟了它。
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泛著瑩潤的白色光澤,一看就價格不菲。
項鍊設計得很簡約年輕化,沒有繁瑣的花紋雕飾,只是簡單的白金鍊條和一顆造型獨特的鑽石吊墜,顯得非常簡潔大方,很符合阿沅的審美。
阿沅著實是被驚豔到了,驚歎道:“哇,真漂亮!”
江寧安笑著問她:“喜歡嗎?要不要我幫你戴上試試?”
阿沅不好拒絕她的好意,只得點了點頭。
於是,江寧安拿起項鍊,走到阿沅的身後,為她戴上了項鍊,還替她整理了脖頸處的長髮。
原本垂落在阿沅胸前的頭髮被撥到了肩後,露出了阿沅細膩白皙的脖頸,以及一抹刺眼的紅痕。
江寧安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自然不會誤會那是什麼蚊子印。
她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初,牽著阿沅來到落地鏡前,笑盈盈地誇讚道:“真漂亮,這條項鍊果然適合阿沅!”
阿沅抬眸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脖頸處的項鍊給她隨意的穿搭增添了一分精緻的氣質,有一種簡約不失優雅的高階感。
只是,她也注意到了,那抹刺目的紅印。
那是昨晚......
阿沅羞赧地低下了頭,耳根也開始發燙,猜到江寧安肯定也發現了,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來挽救。
江寧安看她害羞,笑著捏了捏她圓潤的臉頰,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阿沅長大了,確實該談戀愛了,但也要學會保護自己,一定要做好措施。”
阿沅害羞地咬著嘴唇,耳朵更加燙了。
江寧安見她羞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沒忍住打趣道,“什麼時候把人帶來給江姨瞧瞧啊?”
阿沅低著頭,臉頰燒得像是顆紅蘋果,沒好意思說下午周從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