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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塵舊夢2

江容致在佛光的日益薰陶下很快化作了人形。

但....是嬰兒....

還是個極其可愛漂亮的嬰兒,肉嘟嘟的,小手跟藕節一樣,面板吹彈可破,眼睛很大,臉頰鼓鼓,還在瞪著他們。

一群人面面相覷,他們哪裡是照看嬰兒的料子,平日裡也就研究佛法和靈力,照顧小孩真的做不來啊。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把那個沒穿衣服胖嘟嘟地站在水裡的小屁孩給撈起來,雲隱蹙眉飛身上前正要抓住他。

結果江容致扭著屁股扶著爬上了身邊的石臺。

‘....’

都化形了你還在乎這破石臺!

小屁孩爬上石臺盤腿坐了上去,打坐一樣怪有氣勢的,就是這光溜溜的....

石臺也粗糲,磨得他屁股疼,又在扭扭。

雲隱的臉黑了下來,從空間裡拿出一件法器,一點在江容致身上就變成了十分合身的小衣服。

江容致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已身上的衣服嘻嘻笑了:“謝謝!”

雲隱一愣,也笑了,伸手要去抱他。

結果江容致直接躺下就睡:‘Zzzz···’

雲隱被他身邊生起的防護罩彈開不說,還被濺了一臉水,可以預想到之後這小鬼會怎麼折騰人了。

一邊的人都憋著笑呢。。

江容致好長一段時間都是小孩的形態,他也不出來成天躺在他的石臺上睡覺,別人和他說話他都是不理的,非要人飛到他面前去和他說。

面子很大的一個小寶寶。

要是給他個奶瓶不得上天。

小腳丫一直翹著,偶爾經過探頭看還能看到他嘰裡呱啦地踹著身下的石臺。

偶爾無聊了他也會坐起來邊聽著佛經邊觀察人,看著看著他就皺起了小眉頭,一臉很深沉的表情。

這個小胖娃娃又怎麼了?

許多人悄悄去看他。

別的不說,自從這小紅蓮化形以來,來池邊的人就更多了。

掃地僧一天來幾趟,這種掃地是為了靜心而掃,可他天天來這掃。

池子邊都快被他掃的反光了,這樣怎麼可能靜心,這群人跟沒見過小寶寶似的。

但是今天發現這個小胖娃娃在生悶氣,真稀奇了!

“寶寶你怎麼了?”

江容致哼了一聲,小嘴都快能掛油壺了。

“誰欺負你了嗎?”

問了好久江容致才不高興地說:“你們天天都換衣服!就我沒有!”

還是個愛乾淨的臭美寶寶。

別人把這事和雲隱一說,雲隱也想笑,但他還是故作冷淡地去找了江容致:“你天天屁股都不離那個石臺,要什麼新衣服?”

有股子酸味。

江容致眨眨大眼睛:“就要!”

雲隱冷臉看著他不說話。

江容致撅了噘嘴,忽然握著雙拳做了個拜託拜託的手勢:“爹爹,我要嘛!”

雲隱這會的臉才是真的扭曲了,一口氣出不來下不去的,忍了又忍沒忍住——“我不是你爹!”

他額上的青筋跳了跳,最終儘量語氣溫和地說:“你出來我就給你換衣服。”

江容致一下朝他伸手雲隱還有點詫異。

結果雲隱給他換完衣服他就扭著屁股蹬著小腿飛回去了,兩隻小腿刨啊刨的,跟什麼似的。

雲隱被他氣笑了,他倒要看看江容致能在這破石臺上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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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容致在石臺上睡了很久,他不需要修煉,即便在睡夢中身體也能自發吸收靈氣,得天獨厚的體質讓他的修為突飛猛進。

不過他只是用靈力來玩鬧,沒人教他法術。

倒是佛祖發現了他,要撈他去學習。

江容致照舊撈上了自已的石臺去聽課。

日子一晃而過,他還是小娃娃,還是愛窩在水裡在石臺上。

偶爾無聊了就去撈池子裡的錦鯉,抱著它們嘰裡咕嚕地說話,等魚掙扎得小了他還拍著魚的腦袋問:怎麼不動了?

“你再不把魚放下去魚要死了,魚跟你不一樣,變不成人也離不開水。”

江容致趕緊把魚扔回去,那條臭魚還來一個神龍擺尾潑了他一臉水!

江容致氣壞了,這臭魚根本不是要死,他立馬要跳下去把魚抓回來,誰知道他一跳——

嗯?怎麼還在原地?

剛剛沒跳嗎?

江容致又跳了一下,結果還是穩穩落在原地,小臉頰的肉都抖了抖。

他低頭盯著自已的腿再跳!

結果發現不是他沒跳,而是他腳底下的石臺在跟著他動!

他瞪大了圓溜溜的貓眼,一點也不怕地往後倒去,結果石臺又穩穩接住他!

他的石臺也有靈識了!

江容致很高興地叫起來:“你會自已動了?!你能不能聽懂我說話?”

一道低低的男音響起:“能。”

“你的眼睛在哪裡?我不會坐到你眼睛了吧?你是什麼時候有感覺的?”江容致有很多問題。

石臺也就是遊硯,他頓了下,接著才小聲道:“前段時間...才有感覺的...”

其實更早,江容致是朵小紅蓮的時候他就有感覺了,只是說不了話也化不了形。

小紅蓮特別可愛,喜歡對別的蓮花挨挨蹭蹭,還喜歡靠在自已身上歇歇,偶爾又跟站崗一樣站的特別直。

他又擔心江容致累,經常趁著人不注意悄悄挪過去讓他靠著。

後來小紅蓮被發現還要被帶走,遊硯是又急又慌,好在江容致把自已帶上了。

他什麼都知道,甚至懂的比江容致多,在江容致化為人形的時候他以為自已也能變成人了,結果沒有,他還是冷硬的石臺。

好在江容致沒有走,肥嘟嘟的小身子經常在自已身上蹭,香香的軟軟的...好可愛,還會跟自已說話,還會踹自已,小腳丫都紅紅的。

不過很快江容致就穿上了衣服。

遊硯不知道自已什麼時候能化形,江容致化形了好一段時間他才能說話,他明明懂的比江容致多,怎麼會這樣。

他想變成人形和江容致玩。

直到有一天江容致晃悠著身子回來,說自已有了名字:“我叫江容致!”

“因為我長在江邊!”

至於別人跟他說的後面兩個字的意思,他記不住!

後面兩個字就是字面的意思,那些人擔心紅蓮業火,怕他燒燬一切,所以希望他能容下這江山景緻。

江容致:“你怎麼還不化形?你想個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石頭。”

於是遊硯很認真地開始想自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