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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解惑

最先被轉移出去的是負責兵器研究和打造的匠人,這是根本,容不得半點閃失。

趙海東早已按照她的要求在酈城打造好了新的武器研發和製造場所,人員一到位便可繼續研究製造武器。

至於已經打造好的武器,尤其是那些可以連發五發子彈的步槍則是全部被酈芸洛收進了空間,隨他們一同到了酈城,將其交給趙海東,並讓他安排人在護送大批邑城百姓到雲濟縣定居時帶給小玖。

接下來遷移整個邑城百姓和其餘酈氏族人的事情,酈芸洛便沒有再參與,她得養精蓄銳,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酈桓承帶著酈博銘和酈博贇兄弟將最後一批撤離邑城的人送到了禁制外,博岺也在這批人當中。父子三人沒有過多停留,轉身便想要回邑城。

若不是酈芸洛強烈要求,他們根本不會走這一趟。男兒又何須如此纏綿,若是事成,他們自會很快再見,若是真發生了意外,該交待的也早就跟博岺交待過了。

父子三人剛剛轉過身,同時感到後頸處一陣劇痛,隨即便失去了意識。三人身後的人立刻將他們扶住,並迅速送到了馬車上。

鄒森昱嘆了口氣,喃喃道:“城主,兩位公子,可不是屬下自作主張,是小姐的要求,你們可都說過,小姐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

轉頭對酈芸洛深深一躬身,然後拱手道:“小姐,屬下已經做好了安排,保證不會讓他們在三日內清醒過來,還請小姐多加保重。”

酈芸洛點點頭,示意大家趕緊離開,自已一個人向邑城方向走去。

雖然已經確定那“老祖宗”如今的實力並不能對自已造成傷害,但就怕他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法寶或能力,還是自已獨自去面對最好,這樣就算遇到最壞的結果,自已也能躲入空間。

大不了到時候將這塊地方再封個一段時間,只要沒有人進入這裡,他即便是再想做些什麼也無計可施,久而久之,應該就會煙消雲散了吧。

雖然有些可惜那尚未開採完的金礦鐵礦和他口中另外幾座銀礦,但那些東西又不會消失,就當留給酈氏後世子孫的財富吧。

另一邊,博岺悄悄溜出了馬車,想要回邑城幫阿姐的忙,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小公子,小姐早就料到你會偷偷溜回去,吩咐屬下一定要將你安全帶到酈城。”鄒森昱那張帶著苦笑的臉在此刻的博岺看來是如此的可惡。

但他沒辦法違拗,只得乖乖地又回到了馬車上,隨著跟上來的鄒森昱一同向酈城方向趕去。

總算是解決了所有的後顧之憂,酈芸洛頓時覺得一陣輕鬆,還好還好,計劃進行得極為順利,如今她只需要解決掉那奪舍老祖宗的神魂,她的任務就完成了八成。

剛走到那座山壁處,酈芸洛便感覺到空間內一陣躁動,將意識探入空間,就見小糰子正齜牙咧嘴,手舞足蹈地示意讓酈芸洛放它出來,還表示自已會悄悄跟在她身後,不會引起那人注意。

酈芸洛想了想,還是將它放了出來,若真是小糰子遇上危險,她會第一時間不顧它的意願將其收回空間。

小糰子一出來便隱入了暗處,酈芸洛一邊向前走去,一邊感受著小糰子,她驚奇地發現,自已居然找不到小糰子的蹤影。

按捺下想要回頭尋找的衝動,酈芸洛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看來這些年小糰子又長了本事,如此也好,那人應該也很難察覺到小糰子的存在。

“為何我感覺到整個城池已經空了,就算派人出去招攬青壯,也無需所有人都出去吧?”

還沒走到那人身前,那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聽起來有些惱怒,卻又存著一絲僥倖。

“你都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再自欺欺人?”酈芸洛已經沒有了再與他虛與委蛇的耐心,淡淡地開口道。

那人眼裡閃過一抹狠毒,但又很快散去。

他不是沒有察覺,只是縱然他即刻出手讓所有人自相殘殺致死,那鮮血也不夠他恢復。若是上一世的結局重現,他已經沒有辦法施展術法再重來一次。

就是這一點點的僥倖讓他沒有及時出手,可現在看來,他的確是小覷了面前這人。

如今結局已經註定,他這幾百年來的謀劃徹底落空,如此深仇大恨,他只能選擇自爆,讓她跟自已一起灰飛煙滅,永無來世。

打定了主意,他的眼神不再含有一絲狠厲,反而帶著一絲笑意道:“你知道了多少?”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酈芸洛剛說了這句話,突然感覺到小糰子在拼命示意她讓她儘量拖延時間,又馬上加了一句,“但我還是有些疑惑,不知你可願為我解惑?”

那人聞言心裡一喜,城裡的人都撤離出了他能控制的範圍,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可以威脅到她的籌碼。而玉牌被毀,也無法直接對她出手,他需要時間來調動僅存的力量。

他知道面前這人有個類似小世界的法寶,只是他始終沒能讓她將玉牌帶入小世界中,對其一無所知,正好現在探探底,可不能讓她藉助小世界逃離他的自爆。

“我已經迴天無力了,既然是我將你帶到這裡來,你有什麼疑問便問吧,能告訴你的我自會坦然相告。”

兩人各懷心思,這一問一答倒是顯得格外和諧。

“你當初為何會答應跟我同名同姓的那位酈芸洛以獻祭的方式將我換來,你既然都能算到三百年後所發生的事情,還謀劃好了一切,你就沒想到我的到來會破壞掉你的計劃嗎?”

這是酈芸洛最為好奇的問題,若是原主沒有將她換來,對面前這人不是更好嗎。以原主那滿腔的仇恨,自是不會放過前世的仇人,到時候殺個血流成河,不是正合他意,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將自已帶來,成為他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那人聞言,眼神連閃,悔意排山倒海般向他襲來,完全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