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克嵩收拾好東西就看見韓雲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往隔壁班的窗戶看個不停,他背好書包,“走吧。”
韓雲似乎沒瞧見想見的人,便悻悻然下樓梯了。
“我今天比賽可沒看見她呢。”他似乎有些落寞。
吳克嵩沒想到他又多了一項調節韓雲感情問題的活,不免覺得搞笑。
“那不是因為她廣播去了嗎,我在棚子裡看見了。”他拍了一下韓雲的腦袋,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誰?”他有些疑惑。
吳克嵩嘆氣,“一天到晚把情緒寫在臉上,我看不出就是蠢了。”
“好吧,其實我也沒有很喜歡她。”韓雲解釋道。
吳克嵩點點頭,“那就好,其實我騙你的,我還看見她今天和別人一起走了。”
韓雲一把拉住吳克嵩,“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我騙你的。”吳克嵩把他的手拉開,笑著看他。
韓雲尷尬地收回手,不自然地調整了下書包。
“人家有自已的事,不可能誰都要按照你的設想來走,對吧?”吳克嵩寬慰著他,畢竟不抱有期待才不會得到失望。
韓雲自然懂這之中的道理,但是又對自已的希望有所渴求,所以只是點點頭,向家走去。
——
遊軒東倒是覺得趙詩心情有些不好,以往兩人在路上不怎麼聊天,但是也沒什麼。
只是今天,他覺得趙詩似乎走得比以往快,有種不想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覺。
是錯覺嗎?
無言地走到她家樓下,似乎猶豫了會,趙詩轉頭和他說,“我先走了。”
遊軒東和她揮揮手,看來是自已的錯覺,她並沒有生氣,只是打擾她一下而已,果然脾氣好啊。
而趙詩回家後,還是如以往一樣收拾自已的東西,寫作業,掃地,洗澡,看書。
她一直都是一個很自立的人,想要依靠別人的時刻很少。
最開始和季洲予成為朋友的時候,她也沒有想要獨佔她的意思,儘管李夏雲的加入讓她有些彆扭。
她知道那是佔有慾作祟,但是夏雲是個很好的朋友,所以她像以往一樣不介意共同分享友誼,然後獲得更多的東西。
讓渡然後去擁有,大部分時候都是成立的。
但是心情沒那麼容易控制。
和遊軒東交朋友這麼久,她一方面享受著他的陪伴,另一方面又希望他不和別人接觸,是不是自已太自私了呢?
也許有點。
所以她今天有些煩躁,她不可能阻攔遊軒東交別的朋友,但是又控制不住地產生負面情緒。
被侵佔的不痛快,飄忽不定的失落和若有似無的悵然、憤怒,和嫉妒。
好恐怖的情緒。
她拍了拍自已的臉,想讓自已冷靜一點。
在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告訴他嗎?太做作了。不讓他交朋友嗎?太越界了。
還不如憋在心裡自已消化,大部分時候自已是很容易開解的,只要一點點讓自已明白就好了。
也許他會擁有新的朋友,新的女朋友?
趙詩承認自已對遊軒東有一點好感,但是和他談戀愛嗎?
太不現實了,有太多的事困擾著她,所以遊軒東作為一個很好的朋友,對她來說,是最好的吧。
她躺在床上,看著斑駁的天花板,微弱的燈光閃爍,焦距可以改變它發散的樣子,她覺得自已有點散光了。
——
“老媽,你嚐嚐看。”季洲予拿著一盤4.0版本的曲奇餅乾放在茶几上,拿了一塊給關丹書。
她拿著有點醜陋的餅乾嚼了兩口,“竟然不錯,感覺進步了很多啊。”
季洲洲看著媽媽的表情,不像作假,也拿了一塊嚐嚐,“天哪!比上次好吃太多了吧。”
季洲予滿意地收起了幾個,“看來研究還是有成果的。”
季洲予又拿了一個,“不過你為什麼每次都不自已嘗呢?”
季洲予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就像媽媽做菜一樣,自已處理東西,炒出來就不太想吃了,還是喜歡看別人吃。”
關丹書點點頭,又拿了一個吃掉。
“明天帶幾個去學校,看來萬聖節的小禮物有著落了。”她自信滿滿地去廚房收拾殘局,還有一堆鍋碗瓢盆沒洗呢。
“從回家來就一直搗弄這個,感覺愛上了烘焙了。”季洲洲邊喝水,邊看關丹書玩手機。
關丹書點點頭,又轉頭看她,“你在這幹嘛呢,作業寫完了?”
季洲洲嘻嘻笑了兩下,“寫完了去,放鬆一會,你別管我了。”
關丹書手機往哪轉,季洲洲也跟著看過來。
她把手機鎖屏,“還不去洗澡?”
季洲洲吐了吐舌頭,轉頭跑去房間拿衣服,出來正好碰見季洲予洗完廚具。
她偷偷湊近季洲予,“姐姐,你是不是最近談戀愛了?”
啊?
啊!?!
季洲予搖搖頭,眼神堅定,“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突然又是糾結禮物又是做餅乾的,很難讓人不在意吧。”季洲予撇撇嘴。
“只是突然想做而已。”她眼神更是堅定。
季洲洲倒是不太在意她談沒談戀愛,“都隨便你啦,不過最好談一個比棲山哥哥厲害的人吧!不然多沒面子。”
季洲予已然汗流浹背了,“我哪有時間談戀愛,而且!比沈棲山厲害的人也少之又少好嗎?!”
季洲洲不再回話,而是自顧自進入了浴室。
季洲予則在房間裡思考,做餅乾這件事難道很顯眼嗎?還是說,平時自已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衣服每天都是穿的校服,吃的就是做了個餅乾,就是最近出去玩地比較多,因為總是說沈棲山也在,媽媽總是很放心,這不是燈下黑嗎!
不過應該除了這些沒其他的吧,突然傻笑?中午媽媽也不在家,笑了她也看不見。寫日記被發現?這倒是有可能,但是她又不把談戀愛寫進去!只是模糊地寫著發生了什麼事。
媽媽目前還是挺尊重個人隱私,作最壞的打算,她看到了應該也不會多想吧,季洲予瞧瞧自已的腦袋,感嘆地下工作真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