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不賭不嫖,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喜歡男性朋友一起喝酒唱k。
辦公室放置唯一張照片不是他與妻兒,而是他與兄弟們的大合照。
拿起照片細細端詳,賀圓圓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絲奇怪的畫面。
三年前金童酒吧與表哥們一起喝酒時,那時候正值晚上十一點,她因腹痛急忙跑入衛生間。
隔壁男衛生間突然傳來幾聲砸牆的聲音,本著好奇,她把耳朵貼近隔壁,然後聽到細微呻吟聲還有“啪啪”的撞擊聲。
酒是穿腸毒藥也是勾出慾望的魔鬼。
大晚上,有的人在酒吧廁所幹那事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其中電話鈴聲響了,她依稀聽清楚了幾句話。
“好,我在忙,我待會就回去。”
“老婆你放心,我不會喝很晚才回去的。”……
他們要走,賀圓圓也跟著出去了。。
只看到一個行色匆忙的西裝背影,賀圓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多的是隨便幾杯酒下肚勾出齷齪思想的渣男爛女
許是被氣的不行,賀圓圓覺得自己的耳朵被髒東西汙染一般。
多洗了幾遍手,還真的洗了耳朵。
然後她看見一個畫著煙燻妝的瘦弱男子從男衛生間出來。
金童酒吧有三層,一層是大廳二層全是包廂,三層是那種頂級富豪才能進去。
所在的位置處於二層,二層東西兩個方向盡頭各有男女衛生間。
待男子走後,賀圓圓鼓起勇氣衝進去男衛生間,裡面卻空無一人。
也就是剛剛是兩個男人在廁所……
後來才知道畫著煙燻妝的男子是金童酒吧的首席舞男明一。
鋼管舞街舞不在話下,表演盡興時性別反串穿裙子跳的芭蕾舞更是一絕。
再後來,賀圓圓沒再去過金童酒吧,因為她爸知道這件事下了死命令不讓她去。
常帶她去金童酒吧的表哥為此也捱了他父母雙雙毒打。
明一私下的素顏照此時就出現在這張五人合影裡,雖然他站在葉然最左邊,但真實的事實誰又知道呢。
“葉然大概也許喜歡男的……”
徐家成面色驟然變了,尋找葉然把柄的方向也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不出兩天,一則“桃色”影片在網上橫空出世,葉然的妻子就鬧著要離婚,葉然的父母雙雙被氣的回了老家。
葉然本人也因陷入桃色影片裡,趕在總部開除通知下達前,主動提了離職。
賀圓圓掃了一眼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桃色”影片。
男主角固定是葉然,而另一男主角就不固定了,有性感妖嬈的熱情舞男,身材瘦高的看著清純無害的青澀少年,甚至還有西裝革履帶著金絲眼鏡的精英型男。
葉然快四十歲了沒想到玩的挺花。三觀碎了一地,她終於知道徐家成這段時間不去醫院看他的白月光,每天廢寢忘食搗鼓什麼東西了。
手段上雖不得檯面,但效果出奇制勝。
葉然只是洩露了何以澈傷重的訊息就落得這番下場,那她既要徐家成白月光顏英的財又下藥哄騙他身子,豈不是在雷區自由蹦迪。
醫院VIP病房
白琴坐在床邊上邊削蘋果邊注意床上人的動靜。
“動了,她動了,顏英你終於醒過來了,醫生呢,我要去叫醫生。”
顏英剛醒,腦子還沒徹底回過神,身邊的白琴早就一溜煙跑沒影。
除了腿一時半會使不出力以外,顏英整體意識還算清醒。
主治醫生做完檢查說了一些讓顏英注意飲食的話,隨即就收拾東西出去了。
“以澈呢?”
白琴撇撇嘴,心裡有點不太高興,本小姐每天像守門神一樣守著你,你怎麼不關心我呢,淨想著那個受了槍傷的何以澈,何以澈那個混蛋自打醒後,就與莫小飛一起料理何以善搗鼓出的爛攤子。
明明同一家醫院,他都沒來看你這個肚裡懷著寶寶的髮妻。
得知未來老闆醒了過來,項晴激動的謝天謝地,隨之而來的是更嚴峻的問題。
要如何婉轉告知何以澈顏英與他一同待在同家醫院的事呢?
項晴心裡拿不定主意,問過母親的意見後,最後得出結論,給未來老闆留個好印象,什麼怕得罪大老闆,全都拋之腦後,如實告知就對了。
刺激的訊息猶如晴天霹靂。
何以澈一把抓住莫小飛的領帶,“你不是說她出差去了嗎?我老婆怎麼會在醫院。”
莫小飛也覺得莫名其妙,明明南天內部訊息說顏英姐因個人私事出差。
“別激動,你別激動,是顏姨重要心腹葉富麗葉總透露的,她一把年紀了還會騙我不成。”
何以澈接過話茬,自言自語,“搞不好葉總得了岳母的指示真的騙了我們,畢竟南天剛從宴會炸彈輿論裡脫身。”
項晴頓時明白了,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
“既然如此我話已經帶到,最後恭祝何董即為人父”
話畢,麻利的離場不沾染任何紛爭。
突然一陣人影從身邊飄過,項晴不禁感嘆,不愧是未來老闆的男人,身子骨就是好,捱了兩槍還能箭步如飛。
反觀莫小飛就不行,同為女大佬的男人,這才跑幾步就氣喘吁吁。
“抱歉,我來晚了。”
見到何以澈平安無事。顏英面部抽搐的厲害,白琴分不清楚她到底是想哭還是想笑。
正要出聲之際,滿頭大汗的莫小飛示意她不要說話。
白琴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此刻的她多餘了。
莫小飛像個隱形人退出去,為了不打攪他倆的二人世界,白琴也有樣學樣。
透過狹小的門縫,莫小飛只看到顏英將何以澈緊緊的抱住。
白琴恨鐵不成鋼,氣氛都烘托到這個份上了,顏英光抱著幹什麼,兩人都搞出孩子來了,抱著抱著互相啃起來才對,她身為好閨蜜又不會偷偷錄影片,顏英小氣鬼真見外。
察覺到不對勁,何以澈手心裡沁出汗水,瘋狂在衣服上擦拭。
“抱歉我來晚了,你不要哭了,從小到大隻要你一哭我就緊張到心慌,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不可以哭鼻子了,乖,不要再哭了對孩子不好,”
顏英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兩人才能聽到。
“弱者不配做我的小孩。”
何以澈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溫柔的撫摸著她後背。
“好,好,顏英最強,小顏總最棒了。”
小顏總是南天員工私下叫她的外號,顏英聽到這,先是愣了一會,隨即摟他摟的更緊了。
得知顏英醒了過來,莫勝宇攜妻帶女趕來醫院探望。
小清舒從住保育箱起小臉就板著除了餓了會哭,不高興時也會哭以外,誰逗她都不笑。
醫生建議小孩子多接觸外人。所有哥哥姐姐們中,只有顏英姐最適合,他希望女兒長大後能像顏英姐,善良勇敢自立自強。
“笑了,我們小清舒竟然笑了。”
莫勝宇摟著孫清婉激動的對眾人道。
白琴震驚不已,她抱小姑娘板著小臉,怎麼逗弄都不笑,顏英一抱,稍微的逗幾下,清脆的聲音笑聲傳遍整間病房。
趁著他們爭先恐後的逗弄孩子的空當,顏英再次緊緊的握緊何以澈的手,兩人滿懷笑意,不約而同的望向窗外燦爛的春光。
時光會變,我們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