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出了大事,顏英手下的人抓住其中一個放炸彈的人。
另一個同夥狡猾的像只狐狸,一會出現在地下室一會出現在後廚,一會又出現在其他宴會廳。
顏英帶著人首當其衝,在場的人沒有誰比她更熟悉南天總店的分佈。
地下每個進出口都有警察以及安保人員一一盤查。
顏英十分肯定,那個扮成南天服務員的歹徒,一定還在這裡。
有監控的地方不能露面,只能躲在沒有監控的地方,男女廁所,負二樓停車場的雜物室,地下所有的樓梯間以及停在這兒的轎車。
既然那個男人能扮成服務員,偽裝的能力十分出色,就怕他偽裝成弱勢群體,博取他人同情心,連哄帶騙的誘使無辜的客人帶他出去。
劉二柱打小起耳朵就靈,從腳步聲就能分析出大概人數相隔的距離,出入口有人守著不能冒險,這次的負責人不惜一切代價勢必要將他抓住,為此已經在這地下室周旋了足足快兩個小時。
再這樣下去,被她抓住是遲早的事。
最可惡的是聯絡不上葉武,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該死的葉武肯定帶著其他人跑了。
跑不掉肯定要被抓住,關鍵不好跑掉,只要他出現在監控裡露臉超過三秒,隨之而來的就是抓他的保安。
一輛嶄新的軍綠色大g,冷不丁閃了兩下燈。
腳步聲有條不紊,循序漸進還夾雜著女人輕聲吟唱。
一個人,她絕對的是一個人。
前方忽然冒出一個人,項晴面色如常,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大哥,我瞅你有些面熟。”
劉二柱壞壞一笑,緩緩的走向她,突然掏出口袋裡的水果刀指向她。
“帶我離開這,不然我就殺了你”
“據南天內部訊息透露,小顏總親自帶人跑上跑下,就為了抓一個在宴會廳放置炸彈的歹徒,那個歹徒不會就是你吧。”
劉二柱當場變了臉,嘴裡不停的嘀咕。
“屁話多,你找死,就算臨死老子也要拉一個人做墊背的。”
項顏握緊雙拳,立即擺出了攻擊手勢,上個月十五才從部隊退的伍,她也想找人練練手腳。
何以善被警察帶走,保持中立的高管默默做自己的事,堅定在崗位裡,明顯站隊何以善的何氏高管,識趣的已經準備賣股份寫辭呈了,站在何以澈這一派比其他派系的人也輕鬆不了多少,何以澈近距離被射擊,人不死也廢。
何家好不容易出一個既年輕又能幹的人坐首位,下一任又該擁護誰呢?
何以澈中槍的監控與高畫質照片已經從秘密渠道一一獲取,這場爭鬥似乎沒有贏家。
作為何以善最忠誠的助手,同時擔任何氏公關部的二把手的葉然已經做好抉擇。
照片與影片一起發給頂流媒體,不到半小時就上了熱搜。
看到熱搜的那一刻,徐家成似是被戳到了痛處,雙手忍不住微微的顫抖,精緻的臉龐逐漸變得猙獰。
“誰?誰踏馬洩露給媒體的,我要手撕了他們。”
這樣的他,賀圓圓還是頭一回見,心不自覺的漏了半拍,緩過勁來當即決定幫忙。
南天地下停車場負二層
男女力量差距實在太大,持久戰上項顏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不過她腦子靈活,故意在有攝像頭的地方多多亮相。
打鬥中不出全力,儘量能拖就拖。
大批次的腳步聲來自四面八方,劉二柱瞬間就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與他交手沒幾招,總會挑時機戰略性後退。
這個女人不僅屁話多,鬼心眼子也多,她不陪著陪葬誰陪葬。
有救兵,有未來的老闆顏英在,項晴握緊雙拳,腳下的底氣更足了。
劉二柱飛刀扔出去的那一剎那,一顆子彈射中他的後背,緊接著第二顆子彈就射中他的左手臂。
早防著他會魚死網破,飛刀朝脖子飛過的瞬間,項晴一個下腰輕鬆化解。
何以澈出事的訊息是上午被人偷偷放給媒體的,當天下午,徐家成透過各種手段就找到了洩密的人。
凡是參與者有一個算一個開除辭退,洩密主要人葉然,辭退永不錄用算個球,他要讓這個混蛋嚐嚐嘴把不住門的惡果。
三年未見,小顏總褪下青澀越發的成熟穩重,膚白勝雪,除了看上去圓潤了一點,跟以前完全沒什麼兩樣。
父母常說,有時候選擇往往大於努力。
顏英性善,待人平和,不到兩年時間硬生生將一個年年業績墊底城郊店拉回到前十五名的位置。
歹徒的事自有警察處理,待顏英空閒時,項晴立即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小顏總,我叫項晴,你還記得我嗎?”
對項晴有印象卻不多,她的父母均是南天的大股東,同外公一樣元老級別的人物。
“聽說你去參軍了,現役還退役?”
想起與劉二柱戰鬥的場景,項晴調皮的眨了眨眼,“在軍隊混的一般,家裡人不讓我繼續服役了,有一說一,那個叫劉二柱的絕對練家子,出手狠厲招招都下死手,不是一般的黑社會。”
“他是國外僱傭兵。”
大腦在一刻超常發揮,項晴心急如焚道,“出事了,小顏總你快看手機。”
醒目的標題,高畫質的相片,以及熟悉的場景。
每一項無時無刻不在刺激顏英脆弱不堪的神經。
以澈他受了槍傷,生死未卜?
何以澈的電話很快就通了,是莫小飛代接。
顏英上來第一句便問,“媒體報道是真的嗎?”
莫小飛猶豫半晌,才答了一個“是”,接著又回,“顏英姐,醫生說以澈吉人自有天相,一切自會好轉的”
悲傷與不甘在無能為力中自由交織,重重敲打顏英本就疲憊不堪的軀殼。
“我沒事,我沒事,就是一天沒吃飯頭有點,有點……”
顏英腳步虛浮,強打起精神,踉踉蹌蹌的沒走幾下,身子便一頭栽地。
項晴二話不說,抱起昏迷的顏英就往自己車裡跑。
在這一刻,她是這個世界最希望顏英沒事的人。
畢竟像顏英這樣的老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況且她才剛與顏英見面,兩人話都沒說上幾句,她才不想就此背上克老闆的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