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東陵霧很少自證清白,所以被沐龍神尊抓住這一弱點把她送上了祭臺。
現在的吳冬靈也不想自證清白,真正的自證清白是讓對方的懷疑立刻閉嘴。
實力碾壓一切!
“我說了,我要取任何人的金丹不用偷偷摸摸的,就像這樣,光明正大的取。”
一個乾淨利落的收手,虛懷的金丹就從他後背拔出來,一顆發出橙色光芒的石頭,慢慢移動到吳冬靈的手中。
“靈兒,住手!”長風月白著急的大喊。
“長風月白,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真實的我!你還喜歡我嗎?”吳冬靈故意問道。
這個突然的轉變,一下子讓雲司等人傻眼了,她東陵霧真把虛懷師兄的金丹取了出來。
“阿彌陀佛!東陵霧,你不要一錯再錯!快把三師父的金丹還回去!”寂空的慈悲這時候出現了。
“六師父,你心疼三師父,那為何剛才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我不會偷偷摸摸的取人金丹。”
吳冬靈此刻如同厲鬼化身。
“要取,也是當著大家面來取!我表達的意思…不知幾位師父都清楚了?今日我先取了三師父的金丹,改日再取各位的。趁得空閒,你們好好查查大師父怎麼圓寂的!”
幾人眼睜睜看著她東陵霧把三師父的金丹放入袖口中。
吳冬靈無情的一鬆手,虛懷身體軟綿綿的落在地上。
“虛懷師兄!”雲司幾人忙上前攙扶。
“你真是個妖孽!東陵霧,我們一定會給兩位師兄報仇的。”四、五師父狠狠的瞪著吳冬靈。
一旁看戲的墨瀾平和葉星辰也覺得此刻的東陵霧很妖孽,他們清楚吳冬靈的用意,她不想與幾位師父繼續糾纏下去。
“想找我報仇可以,你們先去料理大師父的後事,找到他死亡的真正原因,之後再來找我報仇也不遲。”吳冬靈無所謂的回話,隨即拿出大師父的金丹,尋思著:這大師父今日的真正用意是什麼?
金丹應是大師父自已拿出來的,此刻吳冬靈想不通大師父為何要這樣做,這不是陷害她於不義嗎?
“至於咱們的三師父,我相信他會消停下來,畢竟沒了金丹的人,東陵七她利用起來沒有意思了。”
“你?”虛懷師父此時生氣,無力的指了指吳冬靈。
吳冬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雲司師父。
“你什麼意思?”雲司敏銳的發覺。
“字面上的意思。”吳冬靈停頓一下,她看著虛懷師父扯著嘴冷笑。補充道:“幾位師父回去打坐多想想。”
“東陵霧,你別血口噴人!”虛懷再次勉強舉起手指,又無力的垂下來。
吳冬靈沒有理會他的辯駁,丟給他一個白眼,便對自已兩隻靈寵喊道:“永珍,白鹿,咱們走咯!”
“等等,還有我們倆。”葉星辰大聲揮手示意。
墨瀾平覺得葉星辰有點傻缺,跟上她們不就是了。
吳冬靈想:至少自已目前不孤單,而幾位師父這邊,她不能再有過多的牽連,因為東陵七的手早就伸過來了。
長風月白瞬間明瞭,他對雲司師父說:“二師父,我相信靈兒,你回去再好好查查大師父的死因。現如今我和靈兒要去找黑暗之源,等回來後,靈兒會把三師父的金丹給他老人家。”
四、五師父和長風月白畢竟是同族人,也漸漸的回過神來,他倆沒有說話。
“那好,二師父暫且相信你。柒農,你大師父最疼你,我相信你不會讓他枉死。”雲司不再糾纏,他清楚吳冬靈想殺他們不在話下,根本不用遮遮掩掩。
“二師父儘管放心,柒農定會為大師父報仇,你也要相信靈兒,她不是陰險狡詐之輩。”長風月白想起從前的東陵霧,行事雖乖張叛逆,但是並不是那種陰險小人。
吳冬靈不等長風月白做好善後工作,而是與葉星辰、墨瀾平二人御劍飛行離去,轉眼就是數百丈。
“好,你去吧!小心些。”雲司看著遠處的雲朵,他想長風月白估計等不及要追出去了。
“幾位師父照顧好自已,月白告辭了。”
不等大家回話,長風月白就疾飛而去。
“先扶虛懷師兄休息,我們在從長計議。”雲司對長風柒竹等人吩咐。
今日,七絕峰上的雪沒有往日的安寧。
長風月白追上吳冬靈幾人,他一上前就拽住吳冬靈的左手,長風月白感覺自已已經隱忍很久。
“是把我排除了嗎?走得這麼急!”氣急敗壞的語氣質問。
長風月白的嗓子都是嘶啞的,他氣得冒火,可是這氣又不知從何處來?
“我把你親親三師父的金丹取了,你還跟上來幹什麼?”吳冬靈的話有些賭氣。
知道自已從沒得到吳冬靈的信任,長風月白很失落:“靈兒,你就覺得我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你一向不是如此嗎?”
吳冬靈反問完,並甩脫長風月白的手,心裡問:長風月白你委屈給誰看?
給她吳冬靈嗎?
還是死去幾百年的東陵霧?
都不重要!
人生那裡有重來?重來的她也只是找回自已曾失去的。
長風月白被這句話定住不能動彈,他的所有虧欠和愧疚,估計都不能彌補東陵霧所失去的。
墨瀾平和葉星辰聽著二人風中的對話,覺得這兩人像一對情侶吵架,翻舊賬的吵法。
“靈兒,我知道你剛剛為幾位師父好,大師父突然離奇死亡,一定有東陵七的手筆,三師父也有可疑。大師父的事情我從未懷疑你,沒有不信任你,我因為自已當年的愚蠢失去過你,我再也不會犯那樣的錯誤了。”
長風月白知道自已三言兩語是不可能讓吳冬靈相信自已的,可是不說他會憋壞的。
曾經自已對東陵霧的種種行為,他都覺得自已是多麼愚蠢至極。
吳冬靈是很生氣,她感覺為什麼這些人翻起臉來都這麼無情。
可是更讓她生氣的,是自已越來越覺得心裡空空的,就像缺失跳動的心臟。
雖然她知道自已的前世東陵霧丟失了心臟,可如今自已明明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麼自已的心裡越來越空蕩蕩呢?
是因為東陵霧覺醒了嗎?
“長風月白,我說過,想要我原諒你,除非你找到東陵霧的心臟。”
“我會的,靈兒!”長風月白只差沒有指天發誓了。
他不放棄的再次拽起吳冬靈的手,把吳冬靈的手放在自已的左心房上:“靈兒,如果我做不到,我就把自已的心給你。”
吳冬靈甩開他的手,無情的回覆:“我拿你的心有什麼用?我要的是自已的。”
長風月白握緊自已剛被甩開的手,又再次鼓起勇氣,雙手抓住吳冬靈的肩膀:“靈兒,不管你的心是在天涯或者海角,我都會找回來給你的。”
“少給我提天涯海角,我現在非常討厭情感類的詞語,聽了我會反胃。”吳冬靈語言不爽,肢體語言也不爽。
掙脫長風月白的雙手,吳冬靈突然發現自已好會說傷人的話。
有些不忍心,又覺得長風月白活該被折磨,誰叫他曾經那麼對待東陵霧!
等等?
她自已不就是東陵霧嗎?
吳冬靈大腦開始有些混亂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腦裡有兩個人記憶錯亂了,還是說她自已本來就是東陵霧。
心理學說,人的記憶一旦開始錯亂,一般都是懷疑自已。
為什麼不是懷疑他人呢?
吳冬靈搖了搖頭,她確定自已已經和東陵霧產生共情了。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長風月白看著吳冬靈表情變化,他不清楚吳冬靈想什麼,卻感覺對方疏遠越來越大。
“靈兒,日久見人心,我相信你會看到的。”
“長風月白,你我將來之事就交給未來吧!”吳冬靈淡淡的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