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70 熟悉的陌生人2

“東陵霧,別再狡辯!拿命來!”三師父喊著,他的招式沒留一分情義。

這師徒關係破裂也太快了,昨日還是祥和一片,今日就刀劍相向。吳冬靈不得不見招拆招,不就是打架嘛!現在的她並不害怕,就是自已力道和招數如何控制?

其他幾位師父也都相互看了看,不出招是不可能的了。

“幾位師父,你們有話好好說。”長風月白勸架不行,也加入混戰中。

“柒農,你也要和幾位師父為敵嗎?”三師父大聲的質問。

長風月白不想吳冬靈受傷,又不想幾位師父被東陵霧肆意揉捏,他是阻攔完一邊又攔另一邊的。

是的,現在的東陵霧可不是剛上山學藝的那個“棒槌”。

“幾位師父,你們好好想想,現在的天際並沒有破損,靈兒拿這補天石有什麼用?”長風月白不好使出全力,被四、五、六三位師父打得節節敗退,也只能一邊攔住攻擊一邊反問。

二師父和三師父圍攻吳冬靈,他倆不留情的攻向吳冬靈的要害,吳冬靈不得不使出七分力阻攔。

師徒幾人打得熱火朝天,晚來的墨瀾平和葉星辰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有些犯傻的站了片刻,確定幾人是真的打起來了,兩人才回過神來交談。

“怎麼就打起來了?”葉星辰有些迷茫的問,試圖讓墨瀾平給些建設性的建議。

墨瀾平看著幾人的出招仗勢,知道這架不好勸,就直接抱手在胸前,丟出一句話:“咱們就觀看吧!”

“啊?”葉星辰骨子裡警察使命不允許旁觀。

“你我的實力有東陵霧的強?”

墨瀾平找了一處空位置坐了下來,也用手示意葉星辰坐下:“站著看…你不累嗎?”

墨瀾平想,如果此時有一支菸,估計他都點上了。

“不是,你我就這樣幹看著?”葉星辰不死心的用嘴吧嗒著問,但是身體很誠實的跟著坐下來。

“那你想怎樣?你還想喝酒吃肉的觀看?還是說你小子去幫忙?瞧你那小身板!不是我看不起你葉警官,你在這個世界養尊處優慣了。”

墨瀾平很久就想埋汰葉星辰的了,現在大家熟稔了,說起這種話來也是熟稔了。

“你?我的意思不是拉架或幫忙,意思說……咱倆不用語言勸一勸?”葉星辰知道墨瀾平對自已相當的不待見,可是話都到嘴邊,觀點也在腦袋裡,不說不行。

墨瀾平輕哼一聲,沒有繼續搭話,他還真的認真觀戰起來。

葉星辰知道自已多說也是徒勞,跟著就靜靜的看著眼前閃過的這些刀光劍影。

大概打鬥半炷香的時間,觀看的二人也覺得東陵霧不耐煩了。

“幾位師父非要這般咄咄逼人?”吳冬靈邊接招邊喊話。

“你殺了大師父,還有理了?”三師父不懈怠的使出大招。

吳冬靈想:這還沒有與敵人正式決鬥,自已的內部就開始瓦解了?

繼續磨蹭下去沒有必要,她要擒賊先擒王了,一個華麗的瞬移,吳冬靈抓住三師父的後頸脖。

“都住手!再不停手!我就殺了虛懷師父!”吳冬靈心裡暗道,估計自已承諾大師父的話要做不到了。

混亂的打鬥瞬間停止。

“你想幹什麼?”

“東陵霧,住手!”

幾人看著吳冬靈異口同聲的喊道。

“我現在想殺你們任何人,都是輕而易舉的,為何要偷偷的殺了大師父呢?”吳冬靈不想繼續忍讓下去。

“如果大師父不是你殺的,那他的金丹為何在你的身上?”五師父長風柒竹問。

“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吳冬靈感覺這是個死迴圈了。

“你既然解釋不清楚,那我們又如何相信你?”六師父寂空手拿佛塵,逼問道。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無話可說。”吳冬靈自嘲的一用力,虛懷嘴角都溢位血來,她不屑的說:“幾位師父非要這般,那我先收了三師父的金丹再說。”

手中的人聽見吳冬靈的話,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想要發聲卻又發不出來。

“你別亂來!霧兒!”長風月白急忙阻止。

“長風月白,你既然一直都把我當做東陵霧,那你更應該知道她的處事風格。”吳冬靈的笑容很詭異,冷酷。

“靈兒,你不要傷害三師父,他可是七師父的師兄,七師父他會傷心的。”長風月白儘量說服,搬出了姬無我。

雲司看到長風月白焦急的樣子,明白此時此刻的吳冬靈沒有開玩笑。

“我們相信你,你不要衝動!別傷害虛懷師兄。”雲司放下手中的劍,語言很是親和,他怕激怒吳冬靈。

“我剛才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們不相信我,現在我可不樂意了。你們知道的,我曾經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我殺人本來就隨心所欲,從來不躲躲躲藏藏。”吳冬靈手一抬高,虛懷的身體也跟著高抬半空中。

虛懷的腳沒有著地,雙腳不自覺的撲騰著。

他感覺到吳冬靈身上殺戮的氣息。

可是他嘴巴不能發聲,只能感覺喉嚨裡的痰吸聲。

長風月白不敢上前,而是繼續的勸說:“靈兒,大師父不希望你這個樣子,他今日和你談話,一定是讓你保全各位師父的。”

長風月白猜中了吳冬靈和大師父的部分談話。

“長風月白,你說得沒錯,今日大師父給我說,讓我要保全幾位師父的性命。可眼下沒有人相信我,我只能將錯就錯。”

對不起了,大師父。

吳冬靈(東陵霧)心裡魔怔上來就疑惑:為什麼自已會在乎別人的感受?自已不是沒有心了嗎?

就在一瞬間,吳冬靈就像真實的感知到自已就是東陵霧,一個失去心臟的遊戲系統大佬。

“靈兒,你快把三師父放下,大家不想看到你做傻事。”長風月白苦口婆心的勸導,還伸出右手想去拉她。

“我做的傻事也不止這一次,你不就是我以前做的…最最…傻的傻事嗎?”吳冬靈嘲諷道。

這話一出,長風月白的臉瞬間煞白。

“我覺得大佬真的回來了!”永珍悄悄對白鹿耳語。

“有這個感覺,為什麼打一架她就回到沒心臟的狀態?”白鹿睡眼朦朧的回話。

“估計老大她被自已信任的幾位長輩圍攻,一下子心態崩了,就發飆了。”永珍見多識廣的大聲分析。

“說得有道理,我就喜歡大佬發飆,老子天下第一,為什麼還要給你解釋那麼多?”白鹿歡悅起來,它生怕吳冬靈善良心軟的性子影響東陵霧的拔刀速度。

“我也喜歡這樣的大佬,最讓我生氣的是……這幾位師父出手都不留情,我們家大佬之前步步退讓,也不見他們收手。如果我們家大佬要殺他們,用得著忍讓嗎?就連我這麼一本書靈……都看不下去了。”永珍生氣的附和。

“就是!就是!尤其三師父,平時貪財摳門就算了,出招還心狠手辣。”白鹿都想讓他睡上一大覺從此不再醒來了。

兩隻靈寵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入眾人的耳中,聽得雲司耳朵根和臉都紅了。

“東陵霧,你解釋不清楚大師兄金丹的事情,卻又想要我們相信你,是你拿不出證據來,這能怪大家嗎?”四師父終於開口,他之前一直沒有發話,他也想試圖相信吳冬靈,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