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拖著出來的林宇看到了來接他的何菁。
他並未讓何菁來接他,只是何菁甘願當免費勞力,由不得他選擇。
沒有戴墨鏡的他,只是將棒球帽的帽簷儘量壓低,機場上匆匆的人群就無人注意到他。
也有一種可能,他還不夠出名。
何菁載著林宇,將車開出機場。
“小宇,我的公司終於快弄好了……”
“師姐,開車不說話,說話不開車!”
“那是喝酒!”何菁咬嘴唇。
最終,何菁不敢再邊開車邊說話。心裡卻是有個小人,拿著皮鞭在抽打副駕位上的林宇。
到了學院,林宇明確答應後,何菁才甘心離開。
“嗨,林宇!”
“嗨……”
一路上,與同學們打招呼。
認識的,不認識的,因為《御浪乘風的姐姐》有了點名氣,不少同學認得他,都主動與他打招呼。
這與他參加《御浪乘風的姐姐》之前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林宇,《少年中國說》真霸氣!”
“林宇,《夜空中最亮的星》你自己沒有錄製嗎?”
“抽空就去錄。”
《夜空中最亮的星》,還是會錄製一個他自己演唱的版本。
合唱團的版本與原本是不一樣的。
林宇想到的是,就是去彭偉的錄音室錄製。除了純音訊版,MV影片版林宇決定簡單點,就拍攝他在錄音室錄音的情景當作MV。
這樣,也同時幫彭偉宣傳他的工作室。總不能老是佔別人便宜,不給予回報。
得知林宇回校後,學生會的部長找到林宇,希望林宇能在學校的迎新會上,給學弟唱一首歌。
歌曲就在《少年中國說》和《夜空中最亮的星》當中選。學生會傾向於讓林宇唱《夜空中最亮的星》,最終還是由林宇自己決定。
“那就《夜空中最亮的星》。”林宇沒什麼說的。
大學生又不是熱血少年,聽到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就會信以為真。
還是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好一點。
大學生嘛,晚上,星空下。誰是誰的星星,反正一對對的小星星,在操場邊、在大樹下、在花叢裡,也不知每一對星星中,誰最亮。
關於讓林宇提前畢業,並聘為講師的討論上,何友平果然遇到了不少阻力。
“就憑這一首歌詞?”有人顯然不認可。
何友平冷笑。
“要不,你寫出這樣一首你看不起的歌詞?”
對方也嘴硬。
“我可沒看不起這首歌詞的意思,我只是說,僅憑一首歌詞並不夠,也難以服眾。”
何友平再度冷笑。
“要不你再找出另一首這樣的歌詞出來?”
“現在我找不出,不代表以後沒有。如果以後有更多的人寫出這樣的歌詞,難道都讓他提前畢業,還聘他當講師?我們有那麼多講師位置?如果不給,你就是不公平!”
一句不公平,帽子扣得真大。
國內就是這樣,外鬥外行,內鬥內行。
“當然給啊,怎麼不給?如果位置不夠,我把我的位置讓出來!”
對方無言以對。
另外又有人說:
“這樣沒有先例。”
何友平繼續懟。
“沒有先例,就不能我們成為先例?
什麼事是沒有先例的?
每件事的頭一次,不都是先例?
你是害怕被新人超越,後浪把你這個前浪拍……在沙灘上吧。”
何友平強行忍住,把其中的那個“死”字給省略掉,沒有說出來。
又有人說:
“不是我們怕,而是其他學生不服。
總有人要挑刺的。
如果林宇已經成為曲爹,破格也不是不行。
可他還不是!
你把他推上那麼高的位置,面對其他同學的指斥、質疑、挑釁,你只會害他,甚至有可能讓他從高處摔下。
要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你既然這麼愛護他,也不想讓他摔得那麼慘吧?
你那樣做不是愛他,是害他。”
何友平可不怕嚇。
“這個你不用擔心,林宇他最不怕挑戰。
每一個向他挑戰的人,都會被他踩在腳下,成為他走上神壇的墊腳石。
而反對他的人,永遠都會被他用成就釘在恥辱柱上,供世人唾罵!”
何友平這話,等於直接罵到把口水噴到對方臉上。
有人看到罵不過何友平,立即換一種思路。
“所謂孤證不立。
林宇其他歌是不錯,但還沒能達到破格的程度。
只有一首《少年中國說》,還只是歌詞,如同孤證。
無論是法院審判、考古研究、考據證明,還是科學研究中要證明某個結論,都會尋找不同角度和理論來尋找證據證明。
你上次不是說他嗩吶吹得好嗎?
他既然是作曲專業,就讓他寫一首嗩吶名曲出來。
只要他寫的嗩吶名曲能讓國內公認的,兩位以上的嗩吶大師認可,我這裡就沒問題,就按你的建議來。”
“對對對,就是這樣!”立即有幾個人附和此提議。
經過討論,都認可這個提議。
畢竟寫歌的話,不管是流行歌曲還是民族歌曲,主觀性還是太強。
像民族樂器,標準上就比較統一。
而選嗩吶,不選鋼琴或吉他,這樣的提議也是有心計的。
雖說林宇嗩吶吹得好,但通常民族樂曲想要寫出名曲,比鋼琴曲、吉他曲更難!
這樣一來,林宇能夠寫出來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
寫不出來,何友平也沒辦法,想鬧也沒有理由。
當何友平將這個訊息告訴林宇時,林宇先是一愣,然後問道:
“有時間限制嗎?”
“沒有,哪怕你用一年的時間,都沒問題。”
創作是需要靈感的,特別是創作一首民族樂器的曲子。別說一年,三年都有可能。
有人一輩子都沒能寫出一首來。
“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現在拿出來,可以嗎?”
現在拿出來,大三就不用上了!
直接畢業!
豈不美滋滋!
何友平卻是愣住了。
“什麼意思?現在拿出來?”
林宇點頭。
何友平不相信。
“不是,你當名曲是大白菜?
而且還是民族樂器的名曲!”
“你上次和我提過後,我一直都在創作。所以,放假在家的那段時間,正好寫了一曲。”
“不是隨便寫一曲,是要名曲。而且你只有一次機會,要慎重!”
何友平覺得自己像個老太婆一樣苦口婆心。
“我想,這首曲子出來,應該能稱得上名曲的。”林宇認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