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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眾生堂

“喜君啊!你為何阻止我說出口呢!”費雞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他看著裴喜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若有熊刺史插手此事,李炎豈會束手就擒,說不準還會大開殺戒,畢竟你也說了,他是個危險人物。”裴喜君輕聲說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雞師公,李炎此人神出鬼沒,能在蘇無名與盧凌風的眼皮底子下悄無聲息來入府中,可見他不是無名小輩,身上的本領也頗受他們二人忌憚。”裴喜君繼續說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

“能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很好了。”費雞師點了點頭,他明白裴喜君的意思。

“若真惹毛了李炎,肆無忌憚之下,覆巢之下安有……”裴喜君沒有說完,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你呀你呀,說不過你就是心善……”費雞師無奈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寵溺。

“雞師公……”裴喜君看著費雞師,心中不禁感到一絲溫暖。她知道費雞師、薛環一直都在關心她,一直都在為她著想。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他們立刻停止了交談,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蘇無名和盧凌風走了進來,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肅。

“喜君,費雞師,你們可安然無恙?李炎沒有為難你們吧?”蘇無名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裴喜君和費雞師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看向蘇無名和盧凌風。裴喜君輕聲說道:“李炎並沒有為難我們,只是要費雞師簽下一紙契約,只是這很耐人尋味。”

蘇無名和盧凌風聽後,眉頭緊皺知道,李炎的行為有些不簡單,又琢磨不透,他們必須儘快找到答案,才能保護那些無辜的人。

“轟!”

裴喜君與費雞師看到憑空出現的李炎,從屋頂墜入廂房。

裴喜君、費雞師與薛環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盧凌風與蘇無名,忍不住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裴喜君更是大為震驚的說道:“莫不是他就是城隍,你們說的陰差又是怎麼一回事,別想混淆視聽,你們在土地廟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正是如此,我才會成為李炎挾持的物件,你們還是告訴我吧,否則思慮過多我也會……”

盧凌風與蘇無名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他們知道,他們不能再隱瞞下去了。盧凌風輕聲說道:“好吧,我們告訴你。”

於是,盧凌風和蘇無名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裴喜君、費雞師和薛環。他們告訴他們,李炎確實是城隍,而他們所說的陰差,其實就是李炎的手下。

裴喜君聽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李炎竟然就是城隍。她看著李炎墜落的廂房,心中不禁感到一絲複雜。她有點猜不透李炎的心思,是善良還是邪惡,分辨不出好壞了。

費雞師和薛環也聽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他們沒想到,李炎竟然就是城隍。他們看著那個方向,心中忍不住揣測。

……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那李炎,這位原來的城隍該如何處置,你們誰繼承了城隍之位呀!

“不會吧!你們還未分出勝負……”

喜君,你既然知曉來龍去脈,此事你是向著義兄還是情郎,我們只希望你不要過多插手此事,我們不會依靠鬼神之力探查案情,會憑藉我們自身的能力去探索案情。

最終由百姓判斷誰勝誰負,這才不負我們的初衷,不因高官厚祿為驅使,不忘初心,方能不悔。

李炎伸手揉了揉眉心,臉上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就在剛剛。

他走在大街上,一個不留神,便看到天空上的法網,向他籠罩過來,他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便大量資訊湧入腦海,用五行領域傳送到蘇無名的府邸廂房中,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度醒來........

就發現自已處在一個極為陌生的地方。

“這是牢房中,那人是獨孤遐叔,神情恍惚?”

“這還真是福禍相依?”

李炎目光環視四周,他這才發現,自已與獨孤遐叔相隔不遠,而他看著極為簡陋的牢房,到處都佈滿了蛛網。

他想呼叫五行領域,卻發覺有一重重鎖鏈捆綁,使他無法動用五行領域,這一驚變使他心慌意亂,這可是自已的天賦能力,怎麼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直到他仔細回想,腦海中的記憶卻發現一個巨大的問題,自已竟然只是一介分魂,自已的任務只是為了消彌身上帶有的業力,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不能過多插手,否則這只是小懲大誡,下一次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該不會真的得罪了本尊吧?”

李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緩緩站起身來。

念頭一動,釋放了一隻公兔。

一隻又一隻的公兔被釋放,看著業力不斷的減少,那些捆綁的鎖鏈這才鬆了一丁點。

沒錯。

自已不該挾持裴喜君,一下子給自已增加1000業力,這得釋放多少隻兔子才能夠彌補。

察覺這一幕,李炎更加欲哭無淚。

好嘛。

這是把自已都賠進去了。

若是真的不那麼狂妄自大,那自已毫無疑問,會得到他們的信任成為朋友,而非待在牢房.........

雖說有些限制,但好在有些能力還是能夠運用,只是在沒有消彌業力之前,自已不能動用五行領域離開這牢房,去往外面的世界。

從視窗看到天上銀月當空。

藉著皎潔的月光,依稀能看到昏暗的牢房,前方關進了一個老酒鬼,這人也是相識者,只是心中有些納悶,費雞師怎麼會關押到牢房了。

李炎一邊釋放公兔,一邊仔細盤算五行空間內兔子的數量,所以說兔子繁殖速度極快,但1000只公兔子,這牢房的空間也不足以將這些兔子放完,這很容易把自已給壓死或者壓死這些兔子,會平白無故增加業力,所以靈機一動的他,將這些兔子釋放在牢門前的通道。

隨著這些兔子的釋放,很快便在不遠處,看到了費雞師湊到牢門前抓兔子,李炎很驚訝,但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依然不斷釋放公兔。

牢房之中的事情,很快傳到蘇無名與盧凌風、裴喜君、薛環耳邊,更是驚動了府衙,這怪異的一幕,實在是不可思議。

李炎又莫名其妙的被釋放,離開牢房,便覺得自已無處可去。

不知不覺來到文廟,李炎看到吉祥就覺得此人業力滔天,是個罪人不應存活於世,但自已又沒有審判的權利,只好將他收留在五行空間,讓他彌補自已的過錯。

李炎站在文廟的庭院中,目光落在吉祥身上。吉祥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恐懼,他似乎並不明白自已為何會出現在五行空間。

他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他聽到吉祥的心聲,知曉他罪孽深重,但他忍住要將吉祥千刀萬剮的心思,畢竟若將他砍殺,自已也會平添一分業力,反正外界一天,五行空間裡面一年,只要能讓他多幹一年活也算是為他自已減輕一分業力,希望他能明白自已的苦心。

吉祥遭受非人的待遇,遺忘了武功與記憶,成為五行空間短暫的奴隸,幹著開墾百畝地的活。

而與此同時,李炎繼續釋放公兔減免業力。

肉價暴跌。

家家戶戶吃得起肉,就連流氓乞丐吃肉都能吃到吐。

而蘇無名與盧凌風,他們也在為這個案件而忙碌。他們知道漏掉一個關鍵人物,為此他們前往文廟想找吉祥。

盧凌風來到文廟見李炎正在釋放兔子,也沒有絲毫打擾,只是文廟上下搜尋始終不見吉祥的蹤跡,最後將原本的線索串聯發現吉祥是其中關鍵人物,他的話語中有引導如果將兇手假設為吉祥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但也有一些線索還是有些問題。

盧凌風念頭一動召喚鬼神,詢問:“陰差,吉祥在何處?”

李炎雖然一直在忙碌,但看到這神奇的一幕也是頗為震驚,盧凌風也注意到鬼差看李炎的眼神,頓時有些明白了一點點事情。

盧凌風轉頭看著李炎生氣的說道:“無故關押吉祥,你莫不是還想再入牢房一聚。”

李炎聽盧凌風的話語,感覺有點莫名其妙,自已在這文廟之中又沒有得罪他,又何必針對自已。

想不明白的事情,無需再想。

李炎都不想再招惹盧凌風,可此人沒完沒了的糾纏,使他很煩心。

但盧凌風身上的功德圈,讓人有點眼饞。

李炎將一份吉祥自認罪書放在盧凌風的面前說道:“你我不相識,互不相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來打擾我,上次之事,我已入牢獄之災。”

“有其罪認之書,他人在何處,我要將他緝拿歸案,還死去的人一個公道。”

“哦!”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的話。”

“盧凌風,你有沒有在聽我說的話呢!我說了互不打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我的事情,吉祥一事既然解決,世間也無吉祥,你又何必斤斤計較,還有世間世事無常,若是你覺得自已這份能力不足以承擔,我可以收回。”

盧凌風愣住了,仔細的回想某些事情忘乎所以。

李炎釋放足夠的1000只兔子後,他離開了文廟。但他沒有忘記自已還有業力在身,他一步步的行走,每走一步就釋放一隻兔子,極目遠眺,很快便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火堆。

……

草原上的火堆。

似乎烤著一頭頭羊牛。

周圍還蹲著上百人影,彷彿在等著牛羊烤熟。

“嘿,有人!”。

李炎眼中一亮,不由得緩緩靠了過去。

雖說,他跋山涉水,逢水搭橋從不前往城鎮,與人交談,但偶爾聽聽別人談話,也是關於神探蘇無名破獲大案,等等.........

可來到近前,看清眼前景象後,他不由得瞳孔一縮,倒吸一口涼氣。

像這樣的部落,這樣的慘狀真是稀少。

火堆上,烤的哪是牛羊?

分明是堆積的屍體!

看樣子還是剛殺不久。

而火堆附近,堆積的京觀與跪拜的人影,也根本不是蹲著,而是跪著!

在他們對面。

還有一尊龐大的佛像。

只是這佛像,似乎被人扒了皮囊,只能模糊的看著這佛像的身影身上的金粉那是搜刮的一乾二淨。

這群草原的匪盜,可真夠猖狂啊。

李炎沒有過多插手此事,只是將他們安葬在五行空間,畢竟若有緣遇上,也能送他們一同團聚,讓他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這些屍骨一入五行空間化為骷髏人,在釋放兔子的一瞬間竄出五行空間,雖然逃跑了,但身體的能量無法支撐十天。

三個月後的今天,五行空間中吃草的動物氾濫成災,嚴重影響空間動物的繁衍生息,為更好的減免自身的業力。

李炎在此刻決定,釋放兔子、牛、羊各1萬,這一釋放緩解了五行空間的壓力。

……

“啊啊啊!”

熱血沸騰,心中煩心事一掃而空。

他終於能動用五行領域,那種束縛之力終於消失,再也不用那麼謹慎,終於能跟上蘇無名的步伐。

……

“吆!這不是盧凌風嗎?上來喝一杯啊!”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又令人討厭的叫聲。

盧凌風劍眉一挑,抬眼望去。

香齋樓,二樓視窗,探出半個身子。

那是消失很久不見的李炎,又重新出現在眼前,只是這個打扮紅紅火火,看起來娘氣的青年,又擊碎了他心中李炎的一分形象,只是讓他皺眉的是李炎不會無緣無故阻擊自已,一定是又緝拿了真兇,想讓他立下的軍令狀,又無法緝拿真兇。

盧凌風嚴肅的看著吊兒郎當的李炎,高聲喊道:“你想消彌業力就一定要榨乾真兇的價值後,才肯,交還給官府嗎?”

李炎瞥了一眼盧凌風,慢悠悠的說道:“此人通曉醫理,是神醫之下第一人,當然此人更是費雞師的師兄,你們如果想將此人送上牢獄,我覺得你們應該問一問他師弟的意思,如果真決定了,此人我會教給裴喜君或者蘇無名。”

盧凌風震驚的眼神,心中有一些難以理解,只是此事關乎費雞師的師兄無外乎眾生堂孟老怪,他的秉性為人雖然聽費雞師講述過,但如今得知他未死,那麼一切都說得通。

李炎見盧凌風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便將桌上的菜餚吃的一乾二淨,留下銀兩與一份孟老怪的認罪書,簡述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