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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詭異的頭顱

“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好像聽陳隊說過,那兩個女生都曾去過一個共同的地方,叫鉑金翰商務會所,”曉婷突然想起來之前隊長好像提起過這件事情,但是裡面的人非富即貴,而且都有充足的案發不在場證明,再加上所掌握的資料不充分,也就作罷了。

林弋仔細想了一下,說:

“這個會所我好像聽過,據說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好像是有錢人才能進!”

“大仙兒,不是有錢人才能進,是必須會員才能進入,不是會員你再有錢也沒有用!”輪子不得不唏噓林弋的見識。

這時,曉婷接了一個電話,電話裡領導告訴曉婷,白菲菲死了,死在了離衛校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裡,目前屍體已經送到法醫那,進行進一步的化驗。

得到這個訊息的三人,趕緊前往警局,當曉婷的隊長拿著白菲菲死時的照片給三人看時,照片裡的白菲菲已經面目全非,死狀也是相當慘烈,眼角還有鼻孔處都有鮮血溢位,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

最,最讓人恐怖的是,白菲菲的一雙長腿居然沒有了,人們發現的時候就只剩下上半身了,周圍附近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

最詭異的是,周圍一點血跡都沒有,腿與腰的連線處,也不曾有血的痕跡。腰部“介面處”像是被什麼東西風乾了一般,據說,當時是一位計程車司機,想上大號,無奈附近又沒有廁所,只好朝著樹林深處走去,正準備解決問題時,發現了白菲菲的屍體,頓時嚇的直接解決在了褲子裡……

後來,送到警局立案,才得知死者就是不久前報警說自己被強姦的白菲菲。

送檢後,法醫的初步判斷,白菲菲是被人窒息而亡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凌晨一兩點鐘。

剩下的就只能交給法醫進一步化驗了,希望能有線索。

曉婷的隊長姓徐,他不是很歡迎林弋跟輪子的到來,他是一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要不是上面的領導發話,才不會請他們過來,不過是一群怪力亂神者而已。

在警局裡對待林弋還有輪子一直是橫眉冷對,但林弋其實是不在意的,一方面這起案件的確勾起了他的興趣,另一方面能時刻都能見到曉婷,這讓他很是滿意,不用每天被相思之苦煎熬著。

輪子可就不開心了,每當看到徐隊長吹毛求疵的樣子,關鍵是一點笑臉都沒有給過他們,輪子就會很憤懣不已……

但也沒辦法,曉婷也說了,萬一真是除了科學外的唯心主義,然後又將兇手繩之以法的話,將會給他跟林弋一筆可觀的錢,具體多少也沒問,當然最主要是不敢問。

為了這一筆“可觀”的錢,輪子也只能忍了……

外出執勤的警察回來後,告訴他們:透過白菲菲舍友反映,白菲菲晚上就寢後,接到了一通電話,然後就出去了,接著一整晚也沒有回來過。

還有就是,白菲菲在學校的風評不是太好,經常有同學看見會有豪車停在學校門口接她。跟舍友之間的關係鬧的也僵,老師對其評價也是很差,說是經常缺課逃課。

正當大家討論之時,警局門口來了一個人,自稱是白菲菲的男友,他說有重要的事情彙報。

見到那個所謂的“白菲菲“男友”時,就連林弋都覺得不可能,這長相實在是不敢恭維。

一嘴的齙牙,有齙牙也就算了,還往外面突,兩唇之間隔著齙牙,這要想雙唇碰和在一起,可能比牛郎織女還難,最起碼他們一年還能見一面。

至於身高,估計也就不到一米六,曉婷站到他身旁都比他高出了一個頭來,就連衣服上也滿是褶皺。

“你確定你是白菲菲的男朋友?”林弋充滿疑惑的問道。

“是的!”此人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回答的非常乾脆。

經過三人的詢問,得知這個男生叫王輝,跟白菲菲是一個學校的,他說,白菲菲最近一直跟一個叫錢紳的人走的很近,這個人是一個富二代,剛從國外回來,準備繼承家業。

“所以,我懷疑菲菲是被他殺害的,那個人我見過,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不像我,雖然外表平平,但是極具內涵!”王輝起初是滿臉的悽切迷惘,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非常自信的。

這男生的迷之自信讓輪子感覺不可思議,回懟的說道:“你不能因為人家是富二代,就篤定人家是兇手,再說了,你不是白菲菲的男朋友嗎?那她為什麼還要見別的男生呢?”

“我們父母的關係很好,從小我們就被定了“娃娃親”了,所以這輩子她就是我的!”

“我靠!”

林弋以為是輪子說的,本來想瞪他一眼的,結果回頭一看,居然出自曉婷的口中,立刻轉變態度,看著曉婷憤怒的繼續說道: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娃娃親”,對了,是白菲菲跟你說的她最近跟這個叫錢紳的人走在一起的?”

“沒有,她沒有告訴過我!”

“……”

看著三人驚詫的表情,王輝抹去噴在嘴邊的唾沫星子,張開滿是大齙牙的嘴繼續說道:

“我一直在關注白菲菲的生活,雖然她不怎麼理我,甚至覺得我跟她在一起很丟人,但是沒關係,我們訂過親,她早晚會是我的,於是我就耐心地等待……”

或許是因為大齙牙的關係,王輝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總是兜不住,不時的就往外噴,曉婷看著那些又黃又黑的齙牙,心裡開始同情起白菲菲來。

“就在前幾天,我跟著白菲菲像往常一樣來到鉑金翰,我不是裡面的會員,每次都是看著她進去,然後在外面等著她出來。之前每次她進去出來後,都會很開心,然而就在這次出來,身後卻跟了一個男人,一直糾纏她,後來我家菲菲氣不過,直接反手給了他一巴掌後,那個男人才沒有就繼續糾纏她。但是,我站在牆根裡看到了那個男人露出邪笑……就他長成那樣,還想著佔我家菲菲的便宜,真是可笑……後來,我又聽見旁邊有人喊他“錢總”,然後我又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咱們市金立方園房地產董事的兒子,剛出國回來的。”

“所以我就想著,那個人一定是沒有得到我家菲菲,然後惱羞成怒把她殺害了……”王輝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好像向上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但即使這點微表情還是被林弋發現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沒透過別人的同意就跟著人家,你知道這叫侵犯別人隱私嗎?還有,你就看著你的女朋友受欺負,最後,你是哪來的自信啊,白菲菲壓根就不喜歡你,你是不知道嗎?”

曉婷氣的一氣呵成的問完這些,果然還是女人最心疼女人。

先不說這個叫王輝的究竟處於一個什麼心理狀態,但是如果他說的話屬實的話,那麼肯定為這次案件帶來了新的突破。接下來就是立案調查這個叫“錢紳”的人。

徐隊長安排任務下去,讓幾人去鉑金翰商務會所調查,調查白菲菲最近都跟哪些人有來往。另外,讓林弋等三人前往案發地點,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於是,本來亂的像一鍋粥的警局,漸漸地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去了……

計程車內……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王輝這個人絕對有問題,還有他的心裡也絕對有問題,從一開始見到他,我就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並不是因為他長的那個樣,就是打心裡覺得他就不是一個好人,或者說,是一個心理扭曲接近變態之人!”

曉婷靠在車子的椅背上,緩緩地長舒一口氣,眼睛看向林弋,正好也對上林弋看向自己的眼神,明眸裡帶著些許的溫柔,溫潤的笑容,適時的露出了淡淡的酒窩。

車窗外,夕陽的餘輝淺淺的撒進車裡,正好印在林弋的臉上,再加上淺淺的微笑,讓曉婷頓時覺得心不時地盪漾起來,臉色緋紅,不敢再對視林弋的眼眸,趕緊轉臉,面朝車窗外,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群,悄悄的露出會心一笑。

再觀輪子,從上車坐到副駕駛那刻開始,就累的呼呼大睡起來,呼嚕聲也是此起彼伏,就連司機也不失時機的看了輪子幾眼。

“呃……我也覺得王輝有些問題,從心理學層面來說,一個人在長期自卑之後,就會出現自負現象,這也是有可能的,咱們眼下,還是先查案要緊……”

等三人到達目的地之後,才發現,這所衛生學院離那一片樹林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而且越往樹林方向靠近,路就越難走,坑坑窪窪的,四周更是一片荒地,不遠處還有幾處墳冢,一陣秋風掃過,更顯得淒涼與落寞。

“真不知,白菲菲一個女孩,怎麼會在一個黢黑的夜晚來到這裡的”。輪子看著如此蕭瑟的場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就這一個寒顫,惹的身後的曉婷“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啊?你們說這還沒有進入深秋呢,這風就開始冷了起來,“嘶~”的確冷了!”輪子自圓其說道。

其實,這片小樹林也不是很大,就在一片荒地之中,剛開始上來的時候,還有些荒地被周圍的村民開發了,種了一些青菜,玉米之類的。

只是,越往上面走,荒地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就在這一大片荒地裡,有一片小樹林,能認得出的也就是有楊樹,梧桐樹,還有一些不太高的松樹。

樹林的三分之一處,被拉起了警戒線,知道林弋他們要過來,留了兩個警察在那等著。

“還真是奇怪,那個計程車司機,怎麼跑那麼遠拉泡屎,下面那一片荒地不都可以嘛!”輪子也是感嘆那個計程車司機的毅力。

“說是車裡的抽紙用完了,想著到樹林裡解決方便,畢竟一地都是樹葉,底下都是荒草而已……”曉婷解釋道。

說話間,三人來到了案發現場,那兩個警察帶著三人來到發現屍體的地方,這個地方已經被用黑錢圈了出來,周圍很乾淨,真的是沒有一點血跡。

可見,徐隊長懷疑這裡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也是有原因的。

“屍體”的上方是一棵大的梧桐樹,金黃的梧桐葉時不時的從樹上掉落下來。

就在大家觀察地上有沒有別的蛛絲馬跡的時候,林弋抬起頭看向這梧桐樹,總覺得樹上有什麼東西在朝下面觀看,而且是死死的盯住下面。

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突然襲來,林弋覺得渾身像是被打了麻醉,四肢動彈不得。

頭部更像是被電擊般,一陣刺痛之後,即刻就是眩暈之感。最關鍵的是,眼珠在眼眶裡一直在脹大,似乎分分鐘就能從眼眶裡飛出來……

林弋再也忍不住了,抱著頭痛苦的蹲了下來,

“啊!啊,好痛……”

曉婷還有輪子看到林弋抱頭痛苦的模樣,立刻緊張起來,趕緊上前檢視林弋的情況。

“大仙兒~大仙兒……”

“林弋,林弋你怎麼了?”

曉婷還有輪子,不斷地呼喊著林弋,但此刻的林弋什麼也聽不到,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景象,發現四周皆是紅色,而且是血紅血紅的,紅色的天空,紅色的雲彩,就連遠處也是一片紅色的荒地。

再看頭上的那棵梧桐樹,居然也是紅色的,就在一片紅色裡,林弋發現梧桐樹枝上,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很圓,像個黑球,而這個黑色的東西與眼前所有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弋用盡全身力氣,集中精神看過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黑球,而是一顆人的頭顱,頭顱的後面還有如墨的長髮,髮絲一直垂下,掠過樹枝上的一片片葉子,好像還隨著風的方向跟著枝葉朝著同一個方向擺動……

林弋想睜大眼睛,他想看清楚這個頭顱到底長得什麼樣,就待他要看清楚的時候,這個頭顱上一直閉著的眼睛,突然猛地一睜,然後,咧著一張快要到耳際的大嘴,朝著林弋詭異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是尖銳與淒厲,林弋覺得自己的耳朵就要被這聲音震的穿孔了……

接著,林弋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