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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那些年偷偷愛的證據

隨著夜幕的降臨,這個花園裡的景緻在夜色下更動人了。

茂密的綠植,妖嬈的鮮花,遍佈院子裡的月球燈,以及夜晚的星空,組合在一起像是走進了愛麗絲的童話世界。

上次室內的聚餐,大家多少都有些放不開。而今天這場露天的宴會,大家都興致高漲,桌上的擺盤漸漸凌亂,酒杯裡酒空了又續上。

蘇夕沫也喝得有點燻然欲醉了。在星洲外派的日子裡,她可以說滴酒未沾,隻身在外難免會比較謹慎。

而現在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身邊又有季星言,她終於可以比較放肆地飲酒了。

倒是季星言,連飲料都沒碰,面前始終擺著白開水,大約是職業的需要吧。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搖晃著身子四處找人碰杯,還把酒灑得到處都是,還有人角落裡聊著星座和塔羅。

正在這時突然有個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大家都安靜一下,七班的同學們,聽我說。”

大家循著聲音望過去,原來是幾個男生在餐桌前方的一塊平臺處支起了麥克風架子,一副要宣佈什麼重大事件的樣子。

先是林景煞有介事道:“同學們,沒想到我們班最後居然真的出了一對情侶,這真是可喜可賀。”

林姍姍這時走上去搶到話筒前插嘴道:“其實以前我們班裡還是一共有三對的,但是都陸續分手了,當然這其中也包括班長和學習委員。”

林姍姍的話一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蘇夕沫和季星言身上。

這個林姍姍真是的,大好的日子又提起她和鍾離那檔子破事真是煞風景。

還好鍾離已經回美國去了,沒有辦法參加今天的聚會。

蘇夕沫略微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偷偷瞟了身邊的季星言一眼。所幸他還挺淡定,這個醋精今天倒是比較給面子。

林姍姍見狀連忙試圖轉圜道:“哎呀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總之呢你們兩個是我們班僅存的愛情獨苗了,我們大家都必須要好好地保護你們。”

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起鬨起來。

林景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安靜的手勢,鄭重地說道:“今天呢,我必須要讓大家知道,那些年,季星言偷偷愛蘇夕沫的證據!”

“啊?”蘇夕沫張著嘴一下子就愣住了,這幫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這時候她身邊的季星言再也無法淡定了,他慌亂地站起身,紅著臉衝著臺上喊道:“喂,你們這也太狠了,這不是公開處刑嗎?”

林姍姍這時從臺上下來,一把把季星言按坐在位子上,叉著腰道:“拜託季星言,我這是在幫你誒,想想上次,如果不是我,蘇夕沫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你為她寫詩偷偷愛她這麼久吧。”

季星言蹙著眉頭,低聲道:“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也太丟人了吧……我可是明星唉。”

“你們兩個啊,一個呢就是太驕傲,另一個呢就是不肯死皮賴臉,所以才會一拖就是好幾年啊。”

說完,林姍姍便不再給季星言反駁的機會,轉身又走到了臺上。

“蘇夕沫,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下晚自習一個人回宿舍的路上,遇到過外校男生堵過你?”

蘇夕沫家裡其實離學校也並不遠,但是為了減輕媽媽的負擔,她主動選擇了寄宿。

為了讓自已保持住學霸的地位,每天晚自習她都是最後離開教室的,所以從教學樓到宿舍樓的這段路基本都是獨行,路上基本上也遇不到其他學生。

確實有一次在回宿舍的路上,有個校外小混混趁放學進出的人多,輕易就混進了一中,把她堵在路上,恐喝說要脫她的衣服。

最後還是蘇夕沫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大聲出言喝止引來了學校保安才脫險。

“蘇夕沫,那個小混混是我以前學校的同學,其實是我把他找來嚇唬你的,”林姍姍舉著手承認道,“但是我發誓,我只是讓他嚇唬你而已。”

“所以我就說,千萬別得罪女生啊,惡毒起來還真惡毒。”林景湊到麥克風前接話道。

蘇夕沫則一邊笑著一邊作勢要打林姍姍。

“但是,蘇夕沫,其實後來我讓那個小混混又去堵你好幾次哦。”林姍姍看著蘇夕沫,一臉期待地說。

“啊?可是我好像沒再遇到過他啊?”蘇夕沫狐疑道,可能是喝得有點多,腦子都不太好用,這會一思考都感覺腦袋輕飄飄的。

“那是因為你有個保鏢啊!”林姍姍喊道。

“喂,夠了夠了!”季星言擺著手喊道,臉上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蘇夕沫看了看林姍姍,又把目光投向身邊的季星言,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換來換去。

她指著季星言遲疑道:“你是說他…?”

“對啊!”林姍姍連連點頭,“季星言明明是個走讀生,可是下了第二節晚自習都不回家的,專門在學校和住校生一起上第三節晚自習,你該不會以為他是為了學習吧?”

“天啊蘇夕沫,原來你們家季星言居然那個時候就在偷偷保護你…”林可欣都忍不住嘖嘖感嘆。

“你…真的是這樣嗎?”蘇夕沫動容道,轉過頭向季星言求證。

季星言低著頭,不置可否道:“我怕你有危險嘛。”

難怪高三那個停電的晚自習,她無意中轉過身去卻發現他沒有回家。

往事一件件地浮現,在被昔日同學重新回憶和梳理後,讓她有了一種“當時只道是尋常”的感慨。

早在林姍姍把他偷偷寫的詩拿出來的那一次,蘇夕沫就已經知道季星言很早就默默地愛著她了。

可是,不知道他竟為了她偷偷做了那麼多。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到底是懷著怎麼樣的深情與執念,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呢?

“你究竟還瞞了我多少事?”蘇夕沫呷了一口酒動容道,臉轉向季星言,語氣裡有責備,有感動,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遺憾。

“那可多了,”臺上的林景插嘴道,“你想不想知道季星言為什麼會去帝都上大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