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夙朝得到訊息的時候,正準備趕往大理寺,想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半路上卻被司元御的人攔住,請他去了茶樓見面。
到了茶樓的時候,他才發現,屋子裡面不止是御王爺,還有大理寺少卿柯望謹。
“王爺,柯大人。”
司元御抬手讓他坐下,“我知道你這會著急,不過你放心,鄧小姐在大理寺,反倒會更安全。”
他指了指一旁歪著坐在椅子上的柯望謹,“他已經吩咐過手下人,不會對鄧小姐做什麼的。”
喬夙朝起身道謝,“多謝王爺,多謝柯大人。”
“二公子不必客氣。”柯望謹一雙桃花眼笑眯眯的,“仵作已經給王二公子驗了屍,他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只有肚子上的傷,可那傷並不致死。仵作只能查到這裡。”
“那二公子可是有頑疾?”
“王爺已經請旨,皇上同意讓宮裡的太醫親自來大理寺,好好查一下這王二的身子。”
喬夙朝想了想,“若是有人毀屍滅跡?”
“這一點不必擔心,那王二的屍體如今在安全的地方。”司元御看向他,“反倒是你,未婚妻殺了御史之子,只怕不久,御史臺的摺子都能把你淹沒。”
喬夙朝嘆口氣,他知道京城之中複雜,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身處其中的時候,才知道其中艱險。
之前把熒星姐暴露在人前的時候,他知道會有人去對付她,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會用一條人命來對付他們。
“只要能找到證據,御史臺的摺子也沒什麼可怕的。”
“太醫查過之後,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三人又一起商量了一下對策,才各自散去。
雖然知道司元御有了安排,可是喬夙朝還是擔心鄧熒星,於是就跟著柯望謹大理寺。
他來到地牢的時候,發現鄧熒星確實沒有被好好的照顧著,她待的牢房很乾淨,食物也是柯望謹特意交代,從外面酒樓裡買來的。
“你怎麼過來了?”鄧熒星放下碗筷,拿著一旁的茶壺給她倒了杯茶。
“過來看看你。”喬夙朝把一個鐲子遞給她,“這裡有十根毒針,可以護你平安。我怕這期間人對你下手。”
“謝了。”鄧熒星把鐲子戴到手上,“你不用擔心我,我怕的是如今我在牢裡,有人會對你用美人計。”
“御王暗中派了人保護我。之元也會寸步不離。”喬夙朝看她安好,便也放下了心。便不準備在這裡多待,他得去好好查一查王家。
“查案需要時間,熒星姐,你得在這裡待上幾天了。”喬夙朝把帶來的衣服給她放到桌子上,“如果有事,就去找柯大人。”
鄧熒星雖然被迫惹了人命官司,可是她知道自已是被冤枉的,倒是沒什麼懼怕。
更別提還有這麼多人來幫她,她很瀟灑的揮揮手,“你去吧,也記得保護好自已。”
“不好,走水了。”外面突然嘈亂起來。
喬夙朝連忙拉住一個侍衛,“發生什麼事了?”
“停屍房走水了。”那人簡單的說了一句,就連忙出去幫忙救火去了。
鄧熒星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個王二的屍體。。。”
“殿下做了安排。”
喬夙朝小聲說了一句後,也面色慌張的跟著跑了出去。
“這背後之人可真是狠啊。”鄧熒星摸了摸手鐲,走到角落裡,把柯望謹交給她的匕首,藏到自已身上。
停屍房的地方起了火,火勢很大,等到大家撲滅了大火之後,那裡面的屍體早就化作一堆塵土。
喬夙朝看著這一幕,面上十分焦急。
他看向柯望謹,“柯大人,如今死者沒了,鄧小姐的事情還有什麼辦法嗎?”
“王二之死,大理寺會親自去調查,喬二公子不必焦急。”柯望謹揹著手,慢悠悠的說道,“這裡公子還是不要久留了,來人,送喬二公子出去。”
“柯大人。”喬夙朝還想說什麼,就被兩個侍衛請了出去。
他見狀只好離開。
王御史在自已兒子死後,就立馬上了摺子。
御史臺那邊也跟著他一塊,這讓皇上十分頭疼。
不過這件事還不至於讓皇上放下其他的事情,但是為了安撫臣子,還是把事情交給了大理寺和刑部一同審理。
於是司元御直接帶著人手去了大理寺,把鄧熒星帶到了大理寺看管 。
深夜。
司元御和柯望謹帶著王太醫來到了一處屋子。
這裡面放著的正是王二的屍體。
王太醫和司元御認識很久,也是朋友。說話就沒多少顧忌。
他抱怨的說道,“我學的是救人之術,哪有看死人的。”
“少廢話,去看看他有沒有病。”
王太醫只好上前檢視。
人死了之後,想要檢視身體狀況,其實是有些困難的。不過好在這王二死的不久,王太醫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過了一會,他去旁邊淨手,“這王二身體倒是沒什麼病,不過是被人下了藥。”
他擦乾淨手後,就去旁邊把所查到的記錄下來。
“這藥是胡羌國的一種秘藥,藥效是隨著飲酒的時間,才會越來越嚴重。一般是看出不來的。”
“胡羌國?”司元御冷笑了一聲,“未必就是胡羌國。”
“你的意思是有人藉機生事?”柯望謹倒是清楚,這胡羌餘孽還在,可是這次的事情明顯就是為了喬家的兵權。
是有人故意用了胡羌秘藥,還是和胡羌餘孽有勾結,只怕都是很嚴重的問題。
“既然王二的死因知道了,接下來就有勞大理寺少卿了。”
“微臣自然會竭盡全力,抓住真兇。”柯望謹彎腰行禮,隨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王太醫把寫好的交給司元御,“喏,詳細的內容都在這裡。”
“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王太醫看著他,誠懇道,“殿下,微臣就沒有點酬勞?”
司元御看著他嗤笑了一聲,沒說話就離開了。
王太醫還想攔他,卻被後面的從滄拉住,“哎呀,王太醫,咱們王爺多體恤下屬啊,酬勞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他遞給他一包子銀子,“喏,這個夠了吧。”
“有銀子一切好說嘛,下次有幫忙的記得叫我。”王太醫滿意的掂了掂荷包,坐上馬車回了家。
從滄則是親自守在這個院子,還吩咐讓所有人守好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