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請問羅德島有給婚禮找司儀嗎?”
千年去找博士,其實問的就是這個事情,他可不希望羅德島找了個業餘的司儀,或者直接讓羅德島幹員頂替——總不能讓老鯉來當司儀吧。
“這個啊,羅德島在炎國聯絡了一位司儀,是專業的,你可以放心,至於伴郎伴娘什麼的也都準備好了,盡情享受吧。”
“哪裡享受了,這衣服勒的我很慌誒,而且德克薩斯說她也不喜歡穿婚紗。”
“總不能讓你穿婚紗她穿西服吧?你就忍忍吧,等晚上你們二人世界的時候就舒服了。”
“OK,那我可以見見司儀嗎?”
“當然可以,司儀先生,麻煩來一下。”
博士一聲令下,從後場就跑過來一位年輕的男子:
“我是司儀苟荀,幸會,今天的新郎。”
“你好司儀先生,感謝你能這麼大老遠從炎國趕來。”
“這個沒什麼的,雖然我早上還在尚蜀,奔波了一下,但是能看到又一對新人,我覺得這足以讓我興奮起來。”
司儀掩蓋了自已的疲憊,“希望今天你也不要太矜持,畢竟婚禮的主角是你們。”
“嗯嗯,會的。”
......
回到座位邊上,星叫住了千年:
“千年,之前在仙舟,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時候一棍子打暈了你,沒在意吧?”
“沒事,沐涵全責。”
星只是笑了笑,隨後說道:
“還有千年,這裡有沐涵哥給你的祝詞,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啊。”
“好啊,沐涵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星隨後拿出一塊牌子,上面正是沐涵給他寫的“祝詞”:
(AI生成,無版權糾紛)
“我勒個豆,你趕緊收起來。”
千年示意星趕緊收起來,畢竟這有損自已的形象。星自然聽了千年的話,隨後就把牌子收了起來,然後她就看到,千年想都沒想就去臺下找了沐涵:
“沐涵!”
“千年啊,我的祝詞怎麼樣啊?”
“詩人握持。”
“實事求是懂不懂。”
“那你也是男娘。”
......
能天使、拉普蘭德和伊內絲早已就站成一排,而那三位伴郎更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言不發站在那裡。他們並不負責其他雜活,似乎更多的只是站了個C位。
千年入場的時候,他本人倒是一個人走上臺來,但是三位伴郎毫不猶豫就圍在了他的身邊——這是博士要求的而非他們想做的。很快千年就來到了臺上的C位,隨後就是新娘的入場了。
“不過我記得,德克薩斯那身婚紗走上來可有點麻煩。”
“有請新娘入場!”
千年順著司儀的聲音看向臺子另一頭,德克薩斯穿著一襲雪白的婚紗,緩緩走上臺來。千年望著眼前的魯珀少女,覺得這個時候的德克薩斯格外美麗,那點妝容早已掩去了平日裡的冷酷,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內心的浪漫,與純潔的美。
“德克薩斯小姐,今天的你真是格外美麗。”
“那需要我說你嗎,千年先生?”
待到德克薩斯走到千年邊上,司儀邊示意博士上臺,發表一段講話——兩人在這片大地,都沒有家屬可以到場,於是就讓博士來說一段,這是最好的安排。
“千年和德克薩斯作為我島的兩位幹員,相處已久,愛意至死不渝。在這裡,我們再次衷心祝願,他們可以幸福美滿地生活下去!”
儘管博士儘量在抬高自已的語調,但是這音色還是讓臺下的眾人感到犯困,直到司儀再次出場,才讓他們緩了過來。
“現在,這位新郎,你願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女人嗎?不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於她,愛護她,守護她。”
“Yes, I do.”
千年鄭重地說道,彷彿自已已經把靈魂放在了德克薩斯的手上——如果單純的只是身體上,或許靈魂的合歸才是婚禮真正的浪漫。
“我很瞭解你,千年先生。”
“在這個神聖的時刻,我們宣誓愛意,彼此心靈相通,一起度過人生的喜悅與艱辛,共同譜寫屬於我們的愛情故事。那麼,德克薩斯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司儀見狀,說出了應有的話:“不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都忠於他......”
“我願意。”
隨之而來的是言簡意賅的回答,司儀甚至話都沒說完。
然而在千年眼裡,現在的德克薩斯的確是最溫柔的時候,那種不由自主的感覺,早已在內心一發不可收拾了。在臺下此起彼伏的掌聲與歡呼聲中,他向前邁了一步,而德克薩斯也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在婚禮的場合下,這無可厚非。
於是,他輕輕貼了上去,兩人就在臺上來了一個簡簡單單的接吻。臺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聲,這一切都最終適逢其會。
一旁的伴郎伴娘,也終於按捺不住,開始為他倆歡呼。如果說拉普蘭德和能天使眼裡是羨慕與祝福,那麼伊內絲的眼裡,只是過多的欣慰:
“長大了呢,千年。”
“哈哈,伊內絲幹員不愧是千年的姐姐,還在這麼關心啊。”
一旁的能天使順勢說了聲。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他姐姐。”
幾人的目光看向臺上,千年和德克薩斯早已結束了接吻,而司儀也開始了接下來的步驟。
“難不成還有夫妻對拜什麼的?”
千年還問了一句,司儀隨後就說道:
“沒什麼,你們可以下去就座了。”
”嘖。“
德克薩斯只是咂咂嘴,隨後一個用力,就拉著千年下了臺。而臺下的人只是看著這對新人互相打鬧,一直到自已的桌上。
千年和德克薩斯坐的,正是沐涵和星坐的那桌——雖然菜已經上齊,但是他們沒就座,其他人都不敢動筷。
雖然是異域的飯菜,但是沐涵和星倒也吃的津津有味,桌上的其他人也沒有把他們當外人來看。千年和德克薩斯一落座,他們就輪流起身給二人敬酒,千年知道,今天估計要受不住了,但還是陪了好幾杯。
在閒暇的時候,德克薩斯把千年拉到一邊,隨後抱怨了一句:
“我已經想脫了,這玩意真不如企鵝物流的制服來得舒服。”
“看來你還是不適應穿這種衣服呢。”
德克薩斯頓了一下,“準確來說是不適合,而非不適應。畢竟我在敘拉古那麼多年,這種衣服對我來講是個徹底的盲區。”
“不過按照我們炎國那邊的傳統,新郎新娘還要入洞房呢,到時候你就能把這身婚紗給脫了。”
“脫了?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對的事情?”
“絕對沒有嗷,你就這麼懷疑我啊。”
不過德克薩斯很快意識到什麼,隨後露出一抹笑意:
“可以哦。”
千年不由得臉紅了起來。
然而,那份美好的祝願,將始終銘記於千年的心中,一如那個曾經的少年,在這片大地上永不落幕的故事。
(完)
(感謝所有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