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軒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邊境。
胡國光和他的手下已經在那裡了,是五個強壯的男人,其中一人是趙宇軒的老熟人易勇濤。
“老易!”趙宇軒吃驚的看著易勇濤,與其說是看到他人吃驚,不如說是他現在穿著一身英軍的Aertex khaki Shirts與khaki Drill Trousers的組合。
易勇濤揉了揉鼻子笑道:“趙少爺,我們好幾年沒見了!”
“你不是在英國約克郡嗎?”趙宇軒問道。
“是的!”易勇濤笑道:“這不是上個月,小姐讓我過來,陪著你不是!”
“哼!”趙宇軒冷冷說道:“你家小姐倒是本事,來去自如,這世道下也只有她有這個本事!”
胡國光走過來拍了拍趙宇軒肩膀:“老趙,這也是人家姑娘擔心你,所以才讓勇濤帶著人過來!”
趙宇軒看著胡國光那張油滑的面孔,笑道:“意思,不是我一個人去咯?”
“是的!”凱茜·艾德金斯從前方一輛卡車駕駛室跳下來。
“怎麼?”看著一身美式作訓服的凱茜已經沒有昨日那番柔情,趙宇軒問道:“你也要去?”
“我?”凱茜笑道:“我才不去。”
“那你跑來幹什麼?”
凱茜接著說道:“我來是讓老易陪著你去,要知道野人山此行充滿殺機,光是封鎖道路的日軍就讓人膽寒,神出鬼沒的原始部落更讓人防不勝防,多帶些人手有備無患。”
趙宇軒從車上拿下一個雙肩包背在身後,說道:“不用,我自己就行!”
胡國光笑道:“老趙,怕是不行咯!”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紙遞給趙宇軒,說道:“你看看!”
趙宇軒開啟被摺好的紙,看著上面的內容不免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我這次是以前方偵察為理由?”
胡國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們這幾個人,除了你,這五位都是凱茜小姐帶來的人,所以你可以放心。”
“還有我!”遠處一個人揹著揹包跑了過來。
“對,還有一個!”胡國光笑道。
趙宇軒看著氣喘吁吁的陳傳勇難掩激動,一把抱住老陳,大聲吼道:“老陳,媽的!你個王八蛋沒死!”
“少爺!”陳傳勇笑道:“沒死球成!在醫院養了兩個月!”
趙宇軒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捏了捏他的手臂,道:“沒事了?”
“沒事了!”陳傳勇說道:“你要去野人山,我老陳怎麼也要陪著你。”
“好!”趙宇軒說道:“有你,我就放心了,聽說老田還在那裡!”
“哎!”陳傳勇長長一嘆:“但願他沒事!”
“好了!”凱茜說道:“宇軒,有他們陪著你,我也放心了!”她又看向胡國光說道:“至於你,如果宇軒平平安安還好說,如果出事,我絕不放過你!”
胡國光笑道:“就是去轉一圈,沒多大的事!”
“放屁!”此刻的凱茜毫無淑女之姿,湊近胡國光耳邊,小聲說道:“你的心,是紅是白我最清楚,要是宇軒有個好歹,我保證不用統字頭出手,我陳家都會要你的命!”
胡國光對身邊趙宇軒說道:“宇軒,你這未婚妻在威脅我,你不管管?”
趙宇軒聳聳肩:“我可管不了!”
胡國光笑道:“好了,我們廢話不多說,來看看你們的裝備。”六名士兵抬下來三口大箱子排在幾人面前。
凱茜說道:“你們四個都介紹一下自己!”
“丘子謹陝西人,曾經在閆長官手下當過兵,後來跟了艾德金斯先生。”一個精壯的陝西漢子高聲說道。
“戴世熊廣東人,同喺艾生,身邊八年!”這個人精明的外表一看就是兩廣人。
“我們兩個是兄弟,我叫趙世宜,他叫趙世炯,福建人!”這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可以肯定應該是雙胞胎兄弟。
此時胡國光也讓人把三個箱子開啟,他說道:“七支湯姆森,七支M1911,每人衝鋒槍彈夾十個,手槍彈夾五個,手雷五枚,軍服一套,藥品食物你們自己分配。”
趙宇軒從箱子裡抓起一把湯姆森,取出彈夾檢查,子彈是滿的,迫不及待的朝著沒有人的樹林連開五槍,子彈擊中樹木形成穿透力極強的彈孔,他滿意地笑了。胡國光抄起雙手開玩笑:“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這玩意別說打人,打大象都可以!射擊火力覆蓋比兩把歪把子還強。”
趙宇軒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和他說話,而是將湯姆森扔給陳傳勇。他又拿起一把M1911,看著這把如同藝術品的手槍,無論任何設計都毫無缺點,可以說這是他目前見過最漂亮的武器。
“砰砰砰!”三槍擊發,無論是後坐力還是精度都讓人心動。
“滿意了嗎?”胡國光笑道:“還試不試手雷?”
“這個就不用了!”趙宇軒笑道。
“那好!”胡國光道:“你們各自裝備一下,立刻出發!”他拍了拍趙宇軒的肩:“老趙別忘了,我給你說的話,如果找到東西,能帶回來就帶回,帶不回來就毀了,千萬別讓小鬼子得到。”
“你放心!”趙宇軒道:“這事,我說到做到!”
“宇軒!”凱茜一把推開胡國光,抱住趙宇軒,眼角泛起淚光:“我知道,我無法阻止不去,只是,你一切要小心,還有。。。。。。”
“還有什麼?”胡國光湊過耳朵來,笑道:“你有老趙的孩子了?”
“滾開!”凱茜怒道。
趙宇軒說道:“胡國光,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摟你一梭子!”
胡國光一怔:“別,老趙!”
凱茜回過頭瞪了其一眼,胡國光吹著口哨向一邊走去,隨後從懷裡拿出煙點上一支。
“宇軒,還有就是,我知道你們去找什麼!”凱茜在趙宇軒懷中,小聲說道:“我的人,你放心用,都是很忠心的,雖然他們都是華裔,但是你可放心,他們的戰鬥力不會弱於任何一個艾德金斯家族護衛。”
趙宇軒說道:“我知道!”
凱茜抬著頭看著趙宇軒:“宇軒,能吻我一下嗎?”
趙宇軒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凱茜緩緩閉上的眼睛,他輕輕的用唇貼在女子柔軟的雙唇上,一絲處子淡淡的清香傳入其鼻腔之中,久久兩人不願分開。。。。。。
當天一行七人就越過邊境向著緬甸出發。
野人山又名克欽山區、枯門嶺、胡康河谷山,位於中國和緬甸印交界處,位於緬甸最北方,再北是冰雪皚皚的喜馬拉雅山,東西皆為高聳入雲的橫斷山脈所夾峙。方圓五六百公里,為邁立開江和親敦江上源各支流的分水嶺。最高點本帕本山,海拔三千四百一十一米。為緬甸少數海拔超過三千米米的高峰之一。野人山區大多還是無人涉足的原始森林,本原屬中國雲南,後來屬於緬甸。由於此地居住的門巴族尚未開化,而且曾有野人出沒,故被稱為野人山。據記載:野人山,緬甸語意為“魔鬼居住的地方”。野人山山巒重疊、林莽如海、樹林裡沼澤綿延不斷、河谷山大林密、豺狼猛獸橫行、瘴癘瘧疾蔓延,是被認為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野人山的蚊蟲、毒蛇、瘴氣,讓人防不勝防,而每一擊都是致命的創傷。從每年五月下旬到十月間,是野人山的雨季,雨季不僅使森林裡的蚊蚋和螞蟥異常活躍,而且使得各種森林疾病:迴歸熱、瘧疾、破傷風、敗血病等等迅猛傳播開來。中國遠征軍九十六師及新二十二師和第五軍軍部數萬人越過野人山抵達滇西后各部均損失近半,隨軍撤退的四十多名女兵,生還的只有4人;而整個中國遠征軍入緬參戰的十萬總兵力當中,當時為戰鬥而犧牲的中國軍人約兩萬多人,卻有三萬人死在了野人山約在北緯二十六度東經九十七度附近,此地為大片的叢林區及沼澤地。夏日,野人山大雨後,由於潮溼的天氣加上蚊蟲,一般人難以在此地生存,必須仰賴奎寧丸,才能避免在野人山感染瘧疾。
在茂密的叢林中,趙宇軒神情緊張,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他輕聲提醒大家:“大家小心,時刻注意觀察樹上和兩旁,以防有日軍偷襲。根據經驗和戰報,日本人可能會把自己綁在樹上偷襲路過的敵人。”
趙世宜和趙世炯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們緊握著狗腿刀,小心翼翼地劈砍著前方的樹枝雜草,仔細檢視是否有隱藏的陷阱。趙世宜皺著眉頭,全神貫注,每一刀都帶著決心和警惕。趙世炯則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危險。
趙宇軒和陳傳勇走在中間,他們專門負責檢視空中和樹幹。趙宇軒抬頭望著上方,眼神中透露出焦慮和擔憂。陳傳勇則仔細審視著每一棵樹幹,彷彿能透過樹皮看到潛在的危險。
隊伍中的其他人則負責道路兩旁和後方的安全。他們緊張地環顧四周,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趙宇軒回頭與其他人交流:“大家保持警惕,不要掉以輕心。當地人的毒箭上塗抹著一種植物提取的麻醉劑,中箭者會很快神志不清,渾身痠麻無力,我們不能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眾人紛紛點頭,表情嚴肅,心中都明白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他們邁著輕盈而堅定的步伐,繼續在叢林中前行,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謹慎和決斷。
“休息,十五分鐘!”趙宇軒看了看錶,時針已經指向了中午十二點二十七分。他抬頭望向透過樹葉直射而來的陽光,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他的衣領。
易勇濤緊張地揮了揮手,下達命令:“趙家兄弟負責警戒!”聲音在叢林中迴盪,帶著一絲焦慮。
“是!”趙世宜與趙世炯迅速分開左右,他們的動作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醒了叢林中的某種危險。收起狗腿刀,緊握手中的湯姆森衝鋒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趙宇軒靠著一棵樹坐下,擰開水壺,大口大口地喝著水,喉嚨的乾澀得到了暫時的緩解。他從包裡取出一塊壓縮餅乾,掰下一半遞給易勇濤,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老易,我們進入這裡已經兩天了吧?”
易勇濤咬了一口餅乾,喝了口水,吞嚥的聲音在寂靜的叢林中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是啊,已經兩天了。”時間的流逝讓他們的心情愈發沉重。
“這裡的地形太複雜了。”陳傳勇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關鍵是我們得有個明確的方向啊。”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迫,緊張的情緒在他眉間凝結。
趙宇軒緊鎖眉頭,若有所思地說:“我聽說過,古人建造陵墓時,都會依照風水格局來選址。”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彷彿在努力思考著出路。
“我也聽說過。”易勇濤的聲音微微顫抖,“在東北,有一年上面的長官要挖掘一處將軍墓,還專門請了三個先生來觀星看風水定穴呢。”他的話語中流露出對未知的恐懼。
“喲!”陳傳勇驚訝地倒吸一口涼氣,緊張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老易,你還懂這個啊?”
易勇濤連忙搖頭,雙手在胸前揮舞,“不懂!這玩意兒太難懂了,我連大字都不識幾個!”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惶恐。
“少爺,那你懂嗎?”陳傳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同時也夾雜著緊張。
趙宇軒嘿嘿一笑,但那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我?也不懂。”
“哎!”陳傳勇長嘆一口氣,“那白說了,我們還是繼續找吧……”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無奈和失望,緊張的氛圍讓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在叢林中艱難地前行。荊棘劃破了他們的衣服,樹枝抽打在他們的臉上,但他們沒有停下腳步。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以免陷入泥潭或者被毒蟲咬傷。
太陽逐漸西斜,叢林中的光線變得愈發昏暗。他們的腳步變得沉重而疲憊,但心中的希望卻如同微弱的火苗,不敢讓它熄滅。
突然,趙宇軒發現了一些異樣。他停下腳步,示意大家安靜。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了一些被踩踏過的草叢和樹枝。“這裡似乎有人走過。”他輕聲說道。
大家的精神為之一振,緊跟在趙宇軒的身後。他們沿著那微弱的線索前進,希望能找到出路。
然而,夜幕降臨,視線變得更加模糊。他們不得不依靠手中的手電筒和微弱的月光來摸索前行。緊張的情緒在黑暗中蔓延,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讓他們的心跳加速。
“趙生!”戴世熊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有點不對勁啊!”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警覺,眼神緊張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
剛說完,只聽見“嘭!”的一聲槍響,一枚子彈擦著戴世熊頭上的託尼盔,急速射向趙宇軒的眉心。
趙宇軒的心跳瞬間加速,他下意識地向一旁滾開,翻身舉起湯姆森衝鋒槍。那致命的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咻”的一聲射在樹幹上,木屑四濺。
反應迅速的幾人立即用衝鋒槍朝著子彈飛來的方向掃射,火力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出。火力所過之處,枝葉橫飛,破碎的樹葉和樹枝在空中飛舞。
只聽見四面八方傳來呼喊聲:“天皇陛下!萬歳!”
“媽的!”趙宇軒怒吼一聲:“是鬼子,打!”幾人迅速靠攏,形成一個緊密的圓圈,同時向四周掃射。一輪掃射過後,周圍的樹木倒下一大片,伴隨著林間傳來的哀嚎聲,想必是中彈受傷的日本兵。
丘子謹的左臂被子彈貫穿,鮮血從傷口湧出。陳傳勇看著他,關切地問道:“要嗎啡嗎?”
丘子謹咬著牙,搖了搖頭:“還用不著。”他強忍著疼痛,靠著樹緩緩坐下來。趙宇軒迅速取出醫療包,動作熟練地為他進行簡單的止血和消毒處理。處理完畢後,趙宇軒扶起他,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剛才應該只是鬼子的巡邏小隊。”
易勇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滿了憤憤不平,“這小鬼子,還真是個神奇的民族,偷襲就偷襲,還喊什麼口號!”他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不屑和惱怒。話還未落,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夜空的寂靜。眾人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們迅速滾到樹叢中尋找掩護,同時開槍還擊。只聽槍聲四起,彈雨交織,幾個日本兵瞬間中彈倒地斃命。
然而,敵人的火力愈發兇猛,更多的子彈如雨點般密集地急射過來。趙宇軒打了個滾,敏捷地來到易勇濤身邊。
“老易,這樣打我們太被動了!”趙宇軒的聲音中透露出焦急和緊張。
“那你說怎麼辦?”易勇濤吼道,他的雙眼透過樹叢的縫隙,緊緊盯著敵人的方向,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果敢。
“我從側面繞過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趙宇軒目光堅定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果敢。
“太危險了!小姐吩咐過,不能讓你冒險,不然我沒法向她交代!”易勇濤的語氣中帶著堅決,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決絕。
“顧不了那麼多了!再拖下去我們都得死!”趙宇軒不顧易勇濤的反對,身子一躬,如離弦之箭般衝向一旁。他靈活地穿梭在樹叢中,巧妙地利用樹木和地形的掩護,避開了敵人的視線,朝著敵人的側翼迂迴包抄過去。
當他繞到敵人身後時,終於看清了敵人的部署。只見對面的樹林中,至少有十二三個日本兵,他們巧妙地隱藏在灌木叢和樹後,伺機而動。趙宇軒伏下身來,仔細觀察著敵人的動靜,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時機。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和冷靜。
趙宇軒深吸一口氣,端起手中的湯姆森衝鋒槍,悄悄地靠近敵人。他的腳步輕盈而穩健,彷彿貓科動物一般,不發出一絲聲響。近了,更近了……他終於來到了距離敵人僅有幾米的地方。
“就是現在!”趙宇軒在心中暗吼一聲,他猛地站起身來,扣動了扳機。衝鋒槍發出低沉的怒吼,子彈如火龍般呼嘯而出。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每一發子彈都帶著對敵人的仇恨和怒火。敵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亂了陣腳。
眼前的日本兵被打得血肉橫飛,而樹林中的雜草也被鮮血染紅。躲在暗處的其他日本兵驚惶地喊道:“敵はこっちだ!”(敵人在這邊!)他們調轉槍口,子彈如潮水般向趙宇軒的方向射來。
趙宇軒側身一閃,躲進一棵大樹背後。子彈打在樹幹上,木屑四濺。他緊緊握著衝鋒槍,準備迎接敵人的反擊。
與此同時,易勇濤等人見趙宇軒吸引了敵人的注意,趁機起身,對著日本兵開火的方向猛烈掃射。他們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去,準確地擊中了敵人。這些鬼子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就已經被打成了馬蜂窩。
好的,以下是根據你的需求進行擴寫的內容,透過環境描寫、人物心理描寫、人物動作和神態,以及人物對話,體現了戰爭的殘酷:
短暫而激烈的戰鬥終於畫上了句號,湯姆森衝鋒槍的強大火力讓敵人陷入了絕境。戰場上瀰漫著濃厚的硝煙,嗆人的味道刺激著每個人的鼻腔,彷彿在提醒著他們戰爭的殘酷。
丘子謹受傷了,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鮮血從傷口不斷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而戴世熊則永遠地離開了人世,他的遺容平靜而堅定,彷彿在訴說著對正義的執著。
趙宇軒面色凝重,他聲音低沉地對易勇濤說道:“把戴世熊的遺體整理好,就在這裡安葬吧,做好標記,我們以後還要來找到他。”易勇濤默默點頭,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生怕驚醒了沉睡的戰友。
趙世炯舉著槍,槍口緊緊對著那個受傷的日本兵。只聽到他嘴裡在喊著:“お願い!勘弁して!私の家には弟と妹がいます!”(求求你!饒了我!我家裡還有弟弟和妹妹!)
趙世炯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轉頭問道:“他在說什麼?”易勇濤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對敵人的冷漠。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平靜。那個日本兵的眉心處中彈,鮮血濺出。大家回過神來,只見趙宇軒手中的 M1911 槍口冒著一縷青煙。
趙宇軒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他對著趙家兄弟吼道:“你們是不是有病!這是個什麼玩意?他是敵人,是日本人!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了你!”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悲憤和無奈。
“可是......”趙世炯試圖解釋,卻被趙宇軒的怒吼打斷。
“你去看看老戴的墳!看看他是怎麼死的!這裡沒有可是!”趙宇軒的聲音顫抖著,眼眶中閃爍著淚光。趙家兩兄弟低頭看著地面,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他們知道,趙宇軒說的沒錯,在這場殘酷的戰爭中,敵人不值得絲毫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