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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一聲華兄,一輩子華兄

道袍男子眼睛微微眯起,笑道:“難道他們便是所謂的正道人士,把我這種使用妖屍花修煉的當做魔道之人,要進行打殺。”

“難道不是嗎?”夜王反問道,語氣依舊沒有絲毫感情,“你還剩下十息時間,十息過後他們便到了,到時我會直接離開。十...七...五...三...一...”

“好,我答應你了,跟你合作,之後加入黑月蜘蛛山。”道袍男子冷幽幽說道:“我華生一最討厭的,便是自以為是的正道人士了。”

“我替你攔住兩個,剩下兩個你來解決。”夜王轉身,望向了孟易瑤等人上來的方向,第一個目的已經達成了,拉攏了這個妖屍花主人華生一,華生一藉助這妖屍花吸食力量,已然踏入戰將,這對黑月蜘蛛山來說,是一大戰力。只要完成考驗,就是黑月蜘蛛山第四個王了。

至於第二個目的,獲得時空之心,從剛剛華生一決定合作之後,也變成了幫助華生一奪得時空之心,而這隻要解決了眼前四個人,也不是什麼難事。一開始夜王以為時空之心就在華生一手上,不過剛剛他探知之後,發現沒有。

夜王他是一個戰將,華生一如今也晉升到戰將,而且還有妖屍花,對孟易瑤等人能夠形成碾壓態勢,事情已經朝著他所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四道身影落在山頂上,看著前方籠罩在黑袍中的夜王跟坐著的道袍男子,臉色微微一變,來晚了,對面這兩個人已經形成合作關係了,這下難了。

周魚臉色最為難看,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他們雖然四個人,但是兩個中級戰士,兩個高階戰士,然而對方,是兩個戰將。若只有一個,四對一,那麼還能夠打一打,現在要二對四,毫無勝算。

最理想的狀態,其實是夜王跟這個妖屍花主人先大戰一場,兩敗俱傷,然後他們四人上來,漁翁得利,滅掉兩個戰將,奪得時空之心。

周魚思緒快速變動,思考著良策,目前局面非常糟糕,這一趟黃庭村行動算是失敗了,現在別想著得到時空之心了,能夠安全離開就已經是大幸了。

“哇,這位道友何其帥氣,仙風道骨,紫氣飄飄,不知如何稱呼?”曹源望向坐著的道袍男子,感嘆道。

道袍男子緩緩站起身,望著曹源四人,紫色眼眸綻放冷幽光芒,平靜說道:“華生一。”

“哇,好名字,一聽就不平凡,實不相瞞,從小我就想有一個響噹噹的名字,可惜我爸沒文化,給我取名叫曹霸,他說這個最霸氣,喊出去嚇死人,結果周圍朋友都喊我大肌霸,名聲傳開笑死人,有一次趁著我爸喝醉了,我就偷偷拿走了戶口本,改名為曹源。”曹源吐出一口煙霧,搖搖頭,滿臉無奈道:“結果我爸給氣死了,命運總是如此的捉弄人。”

“曹霸,不錯。”華生一望著曹源,淡淡開口道。

曹源眼睛頓時一亮,興奮道:“是吧,你也這麼覺得!難怪我見到你,就覺得一見如故。其實自從我爸被氣死後,我反覆對比,左思右想,突然也覺得曹霸挺好的,很適合我,你看我長得魁梧,肌肉隆起,威武霸氣。我爸要是還在,一定會很喜歡你,要不我們就此結拜為兄弟,以慰我爸的在天之靈。”

“......”華生一。

“......”夜王。

“......”周魚算是被曹源這天馬行空的話語給折服了,還能夠這樣的。

孟易瑤跟諸葛易配合著點頭,在曹源說到傷心處,還要變化表情,畢竟目前這個場面,只有攪混了,才對他們比較有利,這一點,孟易瑤等人全都想到了。

只是周魚想不出方法,覺得死路沒的破解,唯有逃跑。

至於孟易瑤跟諸葛易,就直接交給曹源了,曹源雖然不太愛看資料,對很多資訊都不知道,但是人還是挺靈性的,應變能力極強,主要還有一點就是不太要臉。要不然,一般人還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你們無需在此演戲,我們已經形成合作,這個小世界便是你們的死亡之地。”夜王開口說道。

“呔,那個狗子,敢不敢脫掉黑袍,露出真容來跟我們對話。”曹源轉頭,直接喝道:“藏頭露尾的,太不光明正大了,你這樣子,說的話絕對是假的,做的事肯定有貓膩,誰跟你合作誰死,下場鐵定無比悽慘。”

“......”周魚再次無語,這個曹源真是個人才,讓人不得不佩服。

“在我們那個世界,相互合作的第一要點便是真誠,真誠才能開啟雙方心靈,才能順利合作,否則必出問題。”諸葛易說道:“如此藏掖必有假。”

“即使你們巧舌如簧,也破不了今日這局面,你們的結果,唯死一條。”夜王說道。

“你這狗子說的不算,我華哥說的才算。”曹源轉回頭望向華生一,笑道:“華哥,你怎麼覺得?”

“水至清則無魚,有光明便有黑暗,無論是遮掩外表,還是遮掩內心,都是在這個殘酷世界活下去的一個方法,我不覺得有什麼。”華生一冷幽幽的說道:“若是一切坦白,早早就會死,而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孟易瑤等人內心一驚,華生一說這樣的話,明顯是向著夜王那邊,雖然說華生一跟夜王的合作關係並不是牢不可破,但是短時間內的三言兩語確實無法挑撥,而且華生一自己也明顯是向惡的,更加符合黑月蜘蛛山那邊的想法,否則也不會控制妖屍花做出吸食血肉之事。

周魚甚至已經做出了逃跑的準備。

“說的太棒了,說的太對了,說到我的心坎裡了,我感覺我被你這話深深觸動了,內心深處被掩埋多年的想法噴湧而出,這殘酷的世界,何曾給我們一點喘息的機會,我們誰不是戴著面具活著?”曹源眯著眼睛,臉上露出追憶般的哀傷,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道:“華兄,是我膚淺了,都怪這該死的世界,汙染了我。水至清則無魚,說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