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已經放下了張開雙臂的手,姿勢雖然很帥,但不符合現在的場景。
衝著小女孩露出溫暖人心的笑容,拿出之前的玻璃杯晃了晃,用眼神傳遞資訊,明確的表示出了,我懂你,別怕,馬上便救你出來。
小女孩露出欣喜的表情,快速低下了頭,以免暗中監視她的女人發現異常。
倒是個聰明伶俐的,小小年紀吃了太多苦,已經學會了隱藏自己。
但還是太嫩,就在女孩身後不遠處,一個商店的門口,之前的女人一邊盯著女孩,一邊抽著女士香菸,身材婀娜,姿態優雅,赫然一副成熟美婦的畫面。
在女孩兒抬頭的時候,順著方向看見到了李雲,臉色一變,急忙拿起了手機。
她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手下那五人是吃乾飯的嗎。
“當然不是哦,他們很盡力,不過都死了。”
只是眨眼間,李雲似瞬移,來到了女人的身旁,緊貼著她的耳旁,語氣溫和。
可王豔只覺得手腳冰涼,即便是12月的酷寒,也難以比擬。
這怎麼可能,怎麼突然出現在我身邊,見鬼了不成。
“當然不是鬼呦,你們這類人,都喜歡疑神疑鬼嗎?”
“你怎麼會知道我內心的想法,你難道是覺醒了異能的人。”
“可以這麼理解哦,背後的手不用偷偷的打電話,已經說過了,他們5人是真的死了,吶,屍體在那邊的泥巴路上。”
李雲熱心的指導方向,並拿出之前抽取的唯一一張A4紙。
“別急,馬上送你下去陪他們。”
“王豔,女,33歲,龍國人,從小被父母遺棄,被農村的貧苦養父母收留,6歲因養母拒絕購買喜歡的洋娃娃,在夜晚將其一家火火燒死。
憑藉著人畜無害的外貌,裝作無辜的樣子,在村子裡吃百家飯長大,10歲時被人販子拐賣,為自己少受罪,將整個村子的孩子全部騙出,作為加入販賣組織的敲門磚。
憑藉這個出色的外貌與善於偽裝的表現,此後數年,偽裝成流浪的孩子,在各個村子博取同情,與孩子打成一片,再將他們誘騙,實施販賣。
藉著農村滯後的訊息,做下了十幾起轟動全國的大案,之後被嚴加防範,只能流竄對個別孩子作案。
別人拐賣為金錢利益,你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特殊癖好,將大多數孩子賣給戀童虐童的人,至死至殘不在少數。
最喜歡的就是欣賞他們失去父母后絕望的表情,甚至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會時不時的回訪買主,欣賞被虐待孩子的絕望與麻木。
一直到如今都沒被抓住,你真是可以呀,也屬於稀有人才了。”
不知何時,在寒冬裡用冷水洗衣的小女孩也來到了李雲身旁,看著王豔恨意已經壓制不住,像一頭即將發怒的母獅,恨不得生吃其血肉。
對於李雲說的話她深有體會,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能被這個魔鬼留下來一直折磨,甚至怕自己死了,要牢牢的看住自己。
“異能者啊,真好,不僅擁有極快的速度,還能讀取他人的想法,真是美妙的能力,若是我可以擁有,就能聽到他們內心的慘叫了。”
女人並不驚懼,面對死亡也很坦然,甚至還在憧憬自己擁有這種能力之後,變態的慾望會得到進一步的滿足。
“真是可惜了,多麼漂亮的臉蛋,多麼靈動的眼睛,沒有慢慢摧毀它們,還有些遺憾吶。”
李雲將其定住,懶得聽她陳述遺言,這種人因為幼年被父母拋棄的經歷,心智已經完全扭曲,哪怕養父母對她千般的好,也沒有絲毫作用。
這是天生的惡種,哪怕親生父母教導,怕也是同樣的結局。
性本善還是性本惡,哲學家辯證了千年的問題,也沒有得出答案。
但在李雲看來,生物的多樣性是沒有辦法否認的,包括人類性格的多樣性,很多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但無法否認他內心也有善良,或為孝,或為義,或為忠。
人性多為複雜的,善惡交織,並不是非黑即白,但總有純粹的善人,捨己為人,無私奉獻,自然也會有純粹的惡種,不計後果,怨天尤人,王豔就是這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