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真是為人族操碎了心,其實他可以不計後果,大量的投放靈氣,短短時間內就能讓全球的生物進化,達到世界的上限,推動世界的升格。
哪怕人族會滅亡也無所謂,他也不會孤單,動物修煉到高深的地步,又不是不能化形。
不過一想到世界沒了人族,還是沒有必要那麼激進吧,放緩步伐,他有足夠的時間,又不是祖國人。
不過,說到可以化形的妖族,似乎後宮世界少了些什麼……
格局瞬間被開啟了,兔耳,貓耳,狐狸尾,魔女、仙子,女妖精。
讓小智觀察著世間萬物的發展,李雲合衣而睡,神念進入脖子上的珠子中,現在融合的三千世界好像不太夠,看來還需要再擴充擴充,其他都好,種族太單一。
思路一旦開啟,就像是那脫韁的野馬,什麼龍女,蛇女,妖精,連各種大火的遊戲角色,漫畫女角也沒有放過,怎一個享(chun)受(sheng)了得。
這次逗留的時間比上次更長,但在李雲設定的誇張時間流速之下,外界經歷了不過一天而已。
此時的他真靈迴歸,雙目無光,神情恍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赫然已經進入了傳說中的境界,此時悟道,心無雜念,怕是會立地成聖。
然而李雲什麼都不想做,只想默默的待著,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思索什麼,只是不斷的放空,再放空,感覺已經化作了一片宇宙,所有事情都不足掛齒,像過眼雲煙一般隨時間消散。
直到日上三竿,才回過神來,渾身一抖,短期內。不,長期的。不,無限期內,他不會再沉迷於這種低階的慾望了。
專心致志幹事業,奮發圖強搞金幣。
下定了決心脫離低階趣味,那麼第一步,便是離開自己蝸居很久的出租屋,有外骨骼機甲帶動著肉體行動,不會出現動一步就喘的情況,還算能夠接受。
走在前往學校的道路上,眯著眼看向陰沉的天空,十二月的草堂,背靠連綿不絕的山脈,晝夜氣溫差距極大。
再加上這綿綿的細雨,攜帶著刺骨的寒風,穿著短袖的他,與路上厚厚棉襖加身的行人錯身而過,顯得格格不入。
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李雲不為所動,抬頭迎著細雨向學校走去,一身單薄的衣服,卻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他早已非凡人,無論是零度冰封還是太陽核心,都不會沒有任何損傷,只會讓他感覺涼風拂面或溫暖宜人。
正在李雲感慨物是人非,今非昔比的時候,卻被人攔下了去路。
這是一個身形消瘦的女孩,面色蒼白,看著竟比他還要虛弱,洗得起球的毛衣大的誇張,又套著一個髒兮兮的花綠薄棉襖。
發白的褲子,褲腿挽起了一大片,宛若鐵鐐一樣聚集在腳踝處,這不合身的裝扮,出現在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身上,很是違和。
她的左右手各拿著一個小小的保溫杯,真的很小,之前被放在寬大的袖口中,絲毫不顯臃腫,現在被她緊緊的抱在懷裡,擋住了一小半的薄弱身子。
攔在了李雲的面前,麻木的眼神中似乎透露著對同類的心疼,能夠看得出女孩有些猶豫,有些忐忑,但還是將保溫杯遞給了他。
“哥哥,喝口熱水暖暖吧,天氣很冷,身體會扛不住的。”
李雲有些莫名,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有些破舊的衣服,他的衣服49塊9,四件包郵,短袖上的圖案經過幾次手洗脫落了大半,倒是顯得落魄,可憐的樣子。
有些哭笑不得,若是之前,倒真值得被人可憐,可現在……
好吧,看著女孩髒兮兮充滿泥垢的臉上,露出希冀又充滿同情的神情,李雲接過了保溫杯。
說是保溫杯,不過是個小號的玻璃瓶子,握在手裡確實很溫暖,在這寒冷的冬季,即便穿著單薄,也不至於被凍死。
李雲接過杯子,也不嫌棄白色玻璃是怎麼被盤黑的,只是心中疑惑,正常人家的小姑娘,怎麼會這麼古怪。
看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作為善行的交換,李雲出口詢問。
“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