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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這人設崩得有點快啊

莫名的,池漁聽著卻覺得不太對勁。

她身子抖了抖,罵了聲,“禽獸。”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著,耳垂處驟然變得糯溼。

“寶貝,這不算什麼。”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處,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又說,

“還有兩年。”

“什麼兩年?”

池漁警惕。

“離你二十歲生日,還有兩年。”

凌淵真的是在數著日曆過日子。

池漁:“!!!”

呵,男人!

等兩人衣衫不整地坐起來時,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池漁覺得,自已這次來京市來錯了。

簡直是羊入虎口。

這還是第一天……

她舔了下又麻又腫的嘴唇,生無可戀地窩在凌淵的懷裡,指揮他,“阿九,我渴了。”

凌淵倒了杯溫水喂著她一口一口喝了。

不一會,池大小姐又說,“阿九,我餓了。”

親吻也太消耗體能了吧?一個多小時前,她還飽飽的,現在,她摸了摸肚子,都癟下去了。

凌大少爺任勞任怨地煮了碗雞蛋麵端過來。

池漁坐起來,“你不吃嗎?”

“吃。”

“那怎麼只有一碗麵?”

“你先吃。”

等吃麵的時候,池漁才知道他為什麼說讓她吃。

她要伸手拿筷子,凌淵卻非要自已拿著,夾了一筷子面遞到她嘴邊,她張嘴吃了,然後,那個男人夾一筷子面塞進自已嘴裡。

池漁眼睛抽搐,“學長,你是不是被人換了芯子?”

這人設崩得有點快啊。

嗚嗚嗚!

誰能還她那個風光霽月的學長?

凌淵挑眉,“是啊,被一頭整日想吃你的猛獸給佔了。”

“……”

“你……”池漁氣鼓鼓的,“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沒羞沒臊。

她從前怎麼不知道這人怎麼這麼口無遮攔呢?

凌淵從後面抱住氣哼哼的小姑娘。

下頜頂著她的頭頂,大手有一下沒一下拍著,像哄小孩一樣。

方才的情動已然消匿,然而,一旦靠近,他又心猿意馬起來,嗓音帶著誘哄的竟味,“真不吃了?”

“不吃。”

頭頂傳來悶笑,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根,剋制地輕啄了幾下。

池漁警惕地轉頭看他,“你別太過分!”

“寶寶!”

他安撫地揉了揉她的頭,聲音帶著委屈,“可是,你飽了,我還沒飽啊!”

池漁裝麵條推到他面前,耿直地說,“你吃。”

凌淵將麵條推開,唇貼下來,聲音裡盡是魅惑,“我說的飽不是這個飽。”

真是夠夠的!

池漁:“……”

她暗暗用勁,將這隻粘人的大狼狗從自已身上扯下來,退開幾步,才說,“沒飽自已餓著,我去洗澡了。”

說完,轉身跑進房間,“砰”得一下關上房門。

懷裡驟然一空,凌淵一下子覺得有種空空蕩蕩的失落感,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良久,低頭看了看鼓鼓囊囊的襠部,苦笑一聲,將剩下的麵條吃完,收拾了碗筷,才回自已房間洗漱去了。

洗漱完,兩人又在客廳相遇了。

哦,不算是相遇,而是某人早就在一旁虎視眈眈等著了。

池漁還是第一次跟凌淵住在同一屋簷下,想到他剛才如狼似虎的眼神,她有些不是很想出房門。

慫的一批!

但是,她渴啊。

也不知剛才吃了哪個菜這麼鹹,她一直覺得喉嚨乾巴巴的,急需補充水份。

杯子裡的水喝光了,剛才進門前又不記得添水……

她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給自已做了好幾迴心理建設,才認命地爬下床,穿上拖鞋,偷偷摸摸地擰開房門,扒在門口往外探了探腦袋。

很好,沒人。

她閃身出來,輕手輕腳過去客廳飲水機裝水。

看著水杯裡的慢慢往上漲,她暗自歡喜,快點,再快點,裝完趕緊回房。

突然,後面伸出一雙手將她圈住。

凌淵洗完澡就在客廳等著她出來了,結果等了半天不見人影,這會看到小姑娘躲躲藏藏的身影,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怕他了。

池漁一驚,差點打翻手中的杯子,她怒而轉身,“凌九!怎麼走路沒點聲音?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看著炸毛的小姑娘,凌淵笑得愉悅,“不會,我會將沉睡的公主吻醒的。”

池漁:“!!!”

這個家,哦不,這個房子沒法待了!

凌淵將人裹進懷裡,像擼貓一樣揉著她的頭,嗓音沉沉,“剛才是不是在躲我?”

池漁怎麼可能承認?

“沒有,你眼神不行。”

“是我不好。”

他將臉埋進她的脖頸,深深吸著她髮間的香氣,明明是一樣牌子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為什麼她身上就那麼好聞?

“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我盡力剋制。”

他太想她了。

從前夜夜入夢的她,現在依然是,只是也有不同,如果說從前的夢是清湯寡水,那麼現在的夢裡便是頓頓葷菜。

在夢裡,他早就將人醬樣那樣用上了十八般武藝,醒來後回味,既折磨又甜蜜。

今日人突然出現在Q大,他便有些控制不住,恨不得將夢裡做的事情,全部對她做完,翻來覆去的,拆骨入腹,吃抹乾淨。

只是小姑娘才剛剛畢業,確切地說,還差幾天才滿十八歲,這樣的行為的確會嚇到她。

池漁被他發燙的體溫包圍著,渾身也熱了起來,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沒嚇到。”

她頓了頓,卻抱怨著,“就是太久了,你看,我嘴唇都禿嚕皮了。”

她仰著頭,指著自已的唇,給他看他的傑作,“誰親個吻都能親一兩小時的?”

凌淵被她可愛的模樣可愛到,沒忍住,低頭又親了一下,“我的錯。”

池漁沒防備又被他親了一下,滿眼的控訴,“還來?我明天怎麼出門?”

這人,說錯也認錯,就是,死不悔改。

下次還敢。

“等會給你塗點藥膏,藥膏是食品級的,很安全。”

池漁突然發現個問題,“為什麼我們一起親,我的唇腫了,你的沒事?”

凌淵愣了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猜測,“或許,是你的面板太嬌嫩的緣故?”

池漁,“可你的唇也一樣這麼軟呀。”

又不是其他地方的面板。

凌淵忍不住輕笑,“嗯,很軟,很甜。”

他是說她的唇。

很軟,很甜,他有些上癮,現在又想吻她。

池漁看他笑得斯文敗類,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威脅道,“現在你有什麼想法,立刻,馬上打住,否則,哼哼!!”

凌淵順勢親了一下她的手心,聲音磁沉好聽,“否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