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抬手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寵溺地道,“說什麼呢?我這是給未婚妻準備的。”
光明正大,理由充分。
池漁這才想起來,他們訂婚這事真的是要提上日程了,“學長,你這,有點浪費啊,我哪能穿得了這麼多。”
凌淵將她攬在懷裡,“不會浪費,早就想這麼做了。”
在池漁跟他表白心跡那會,他就想將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是當時的她還是高中生,三百多天都在穿校服,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好容易等到她畢業了,可不使勁給她買買買。
他要將她捧成公主,而他是臣服於她的騎士。
衣櫃裡,他不止準備了常規的款式,裙子也準備了不少,甚至還有些是露背的晚禮服。
他認為,女孩嘛,穿衣是她的自由,她愛穿什麼便怎麼穿,這一點,即便他看著會吃醋,他也不會去阻止她。
而他要做的,便是保護好她,讓她感受到安全感,最大限度地讓她活的漂亮、自信、不讓她受欺負。
池漁眼睛掃過那一堆衣服,當然也看到那些吊帶裙、深V裙,纖細的手指指了指,“你連這個都準備了啊?”
說實話,池漁自已也不確定以後會不會穿。
凌淵嗯了聲,“喜歡就穿,不喜歡就不穿,你覺得舒服就好。”
參觀完衣櫃,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剛才過來的路上,凌淵去便利店買了幾瓶酸奶,他拿了一支,拆開吸管的包裝,插上吸管遞給她。
池漁接過來,慢慢地喝著。
酸奶剛買來不久,還帶著涼意,吸一口入胃,瞬間整個人都冰冰爽爽的,她舒服地眯眯眼。
凌淵看著她像貓兒一般,還舒服地打了個嗝,忍不住將人擁在懷裡。
女孩子身體香香軟軟的,抱起來很舒服,他愛不釋手。
池漁喝了一半便不喝了,剛才吃得太飽。
凌淵拿過來直接放入口中,三兩下將剩下的酸奶喝光。
池漁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不禁彎起唇角。
“學長,我突然過來會不會影響你複習呀?”
“不會。”
凌淵學習不靠臨時抱佛腳,不差這點時間,而且,她能來,他歡喜還來不及。
如果他知道池漁是因為吃醋而來的,不知他會不會得瑟個三天三夜?
“你什麼時候期末考?”
“月底,考完試正好你出成績。”
“噢~”
池漁還想說什麼,凌淵喊了她一聲,
“寶寶。”
“嗯?”
凌淵抬手勾住她的下巴,讓她的臉對著自已,一隻手掐住她的細腰,微微傾身,氣息灑在她的臉上。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吻你。”
話落,陰影籠罩,吻落了下來。
客廳的燈開的不是很亮的白熾燈,而是暖光燈,不覺將曖昧迷離的氛圍推到極致。
開始是淺嘗,到後邊,凌淵越來越不滿足,看著她乖乖閉上眼睛任他索取的模樣,眼裡的欲\/色漸重。
他們的關係明確後,凌淵像是打破了某種封印似的,每一次的吻都像是八百年沒親過人似的,兇得像是狼崽子,又啃又咬,親到人缺氧才會退開一點。
就像現在,池漁口中的氧氣被瘋狂掠奪,腦袋暈乎乎的,像是一條跳出水面落入泥濘的魚兒,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頸任他攻略。
“寶寶,你好甜。”
中途,狼崽子終於捨得停下來,貼著她的唇慢慢廝磨,聲音嘶啞磁性。
池漁半睜著眼睛,裡邊盈盈的水色,發紅的眼尾帶著一片媚色。
凌淵眸子暗沉,心頭的猛獸再次衝出牢寵,他飢渴難耐地再次將唇壓上去。
唇齒纏繞,又是一陣廝磨,沉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清晰無比。
不知什麼時候,女孩被抵在客廳沙發的角落裡,後背靠沙發,整個身體陷了進去。
凌淵掌心扣著她的後頸,一隻手貼著她的後腰,將她往自已身上攏,完全是掌控者的姿態,卻又怕壓到她,用暗勁的力道撐著。
池漁被迫仰著頭承受他的舔舐和掠奪,身上的T恤下襬捲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膚。
他沉重的喘息落在她的耳中,像是一隻蓄謀已久的野獸,讓她覺得危險又刺激,勾得人慾罷不能。
她原是想推開他,不知為何口中卻發出一聲嚶嚀。
旖旎,似乎帶著一絲欲拒還迎。
引得男生一聲曖昧的低笑,緊接著是更瘋狂的搓磨。
天知道,女孩的這一聲喘,讓他原本就薄弱的理智差點沒能壓制住心裡的困獸,他現在只想要掠取更多的美好,用來填補心頭的空虛感。
池漁受不了他這樣的啃噬,沒忍住撓了他一下。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凌淵找回了些理智,但他仍然沒有放過蹂躪她的唇,只是比剛才溫柔了些許。
他炙熱的大掌貼著她細嫩的後腰,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
女孩雪白如玉的臉頰早已經紅得比三月的桃花還要豔,連帶著脖頸和鎖骨處也粉紅一片。
然而,這吻像上癮般的,慢慢地溫柔又變得狂野。
池漁使出洪荒之力將他的臉推開少許,“凌九,你夠啦。”
她一生氣就喊他凌九。
凌淵喘著粗氣,眼底盡是散不去的欲,聲音啞得聽不得,“不夠。”
他快要慾火焚身了。
野獸得不到滿足,只會想要更多。
就在他又要親上來的瞬間,池漁比他動作更快,一口咬住他脖頸上的軟肉,很快就磨出一道鮮豔的牙痕。
凌淵身子僵住,悶哼一聲,身體的肌肉瞬間繃緊。
池漁抬頭,雙唇殷紅,兇巴巴地說,“再來,咬你。”
凌淵被女孩逗笑,奶兇奶兇的,像亮出利爪的小奶貓,落在他眼裡,不但不覺得兇,還覺得她奶萌奶萌的。
這樣的池漁他還是第一次見,原來,她還有這麼鮮活的一面,他突然覺得自已好像是開啟某個寶藏的開關,他要將女孩身上所有的潛能都激發出來。
他貼在她腰間的大掌收緊,慢慢地往上,卻在接觸到那片小衣的時候,停了下來,手指摩挲光滑細膩的脊背,呼吸加重。
“給你咬。”
他說。
“我巴不得我全身上下都佈滿小魚給我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