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一組要來新法醫了”
“男的女的啊?多大?什麼來頭?”
“好像是縣刑偵隊調來的,二十多歲,聽說還是個大帥哥呢”
“真的嗎真的嗎?我們去看看”
“……”
八卦者的話一一落入沈逾白口中,這麼大的事他怎麼不知道!於是他一手攏著前不久捉拿兇手時負傷骨折的胳膊火急火燎往總隊辦公室趕。
連句報告都沒有推門而入,“總隊,我們組要換新法醫了?”
“小沈啊。”總隊長抬眼看向來人,隨即放下手中的保溫杯,“是要換了,前幾天你休病假就沒來得及告訴你,怎麼樣,胳膊好點了嗎?”
然而沈逾白此刻根本無暇回答其他問題,“那宋叔呢?”
“這事兒是宋法醫主動提出的,人也是他親自推薦的,宋法醫最近身體不太好,打算提前退休了”
“新來的誰啊,能行嗎。”沈逾白持續表達不滿與質疑。
“你宋叔親自推薦的能錯得了嗎,你看看你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新同志馬上就要到了,你這個當隊長的去門口接一下”
於是,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之後,就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沈逾白正蹲著身子待在市局門口前玩手機,而在其身後,則站立著許多前來迎接的同事。
\"沈隊,人到了。\"這時,陸川崎輕聲地對沈逾白提醒道。
聽到聲音後的沈逾白並沒有立刻做出反應,只見他伸出那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滑動了一下手中的手機螢幕,並在成功地將最後一塊冰塊給消滅掉以後,這才慢悠悠地收起手機然後站起了身來。
\"哇哦,這個新來的法醫長得好帥啊!\"站在沈逾白身後的一名女同事見狀,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歎。
此時此刻,那位新來的法醫身著一件潔白無瑕且略顯寬鬆的襯衫,下身則搭配著一條純黑色的休閒款西裝長褲。
單就外貌而言,當初沈逾白給予對方的評價其實並不算高,勉勉強強能排個第二吧,畢竟在臭屁的他心目當中,能夠穩居榜首位置的人永遠都只會是他自已而已。
儘管沈逾白打心底裡非常捨不得宋叔就此離去,同時也壓根兒就不太想要接納什麼所謂的新搭檔。
但既然人都已經到這兒來了,那麼無論如何還是得表示一下歡迎之意的。
“你就是新來的法醫吧,我是刑偵一組隊長沈逾白,我代表市刑偵隊歡迎你的加入。”沈逾白友好地伸出右手。
“嗯,裴言澈。”他言簡意賅,同樣伸出右手與沈逾白相握,明明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卻握住沈逾白的手不肯鬆開。
沈逾白有些納悶兒,這什麼人啊,都歡迎你了連個謝字都沒有,還抓著人家的手不放,一點禮貌都沒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裴言澈看起來波瀾不驚甚至有些高冷,實則心臟快要跳出來。
距離上一次匆匆一面已經過去了大半年,再次見到沈逾白,裴言澈依舊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握著他的手差點就暴露了自已的目的。
沈逾白先帶他去了總隊辦公室報到,之後簡單說了下日後工作注意事項便帶他去了法醫鑑定科。
裴言澈現在處於實習階段,要由宋法醫帶滿一個月後根據綜合情況評定他能否留下,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
這人平時雖然寡言少語了些,但專業能力毋庸置疑,沈逾白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名十分優秀的法醫,而兩個人在工作上磨合的也不錯,除了…
除了兩個人貌似不怎麼對付以外。沈逾白無聊之餘總愛往法醫室跑,還特別愛捉弄裴言澈,雖然每次都被裴言澈識破,但他依舊不放棄。
為了不暴露自已的真實想法,裴言澈只得故作高冷,對誰都愛搭不理,因為他害怕自已會忍不住想要靠近沈逾白,反而會讓沈逾白更加討厭他。
轉正那天,沈逾白主動提出一組小分隊共同為裴言澈慶祝,卻被他拒絕了。這下可惹火了沈逾白。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獨見,大家好心要幫你慶祝,你就算不喜歡也沒必要說我們很閒吧?”
沈逾白氣得揪住他衣領,好在及時被其他人攔住。
其實是因為那天沈逾白犯了胃病,卻還是要堅持去吃什麼火鍋為裴言澈慶祝,而以他的性格一定避免不了喝酒,所以裴言澈才不想去。
最後惹得沈逾白好幾天沒和裴言澈講話,最終馬建國告訴了沈逾白真相他才主動去和裴言澈和解。
兩個彆扭的人雖然經常鬥嘴互相看不上對方,但實則早就把對方看作不可替代的人。
裴言澈順理成章地留在了沈逾白的身邊,之後便有了後來的一切。
在一起後有人問過他們誰愛誰更多一點,他們沒有回答,只相視而笑。
裴言澈和沈逾白相對於彼此是平等的,不是誰依附於誰,也不是誰控制著誰,而是誰愛著誰,誰將誰視若珍寶。
他們是彼此相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