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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關於裴法醫是如何對沈隊一見鍾情

兩年前的一個炎熱盛夏,驕陽似火,彷彿要將大地烤焦。就在這樣的季節裡,沈逾白走馬上任,成為了刑偵一組的新隊長。

當時的一組除了馬建國和陸川崎這兩位經驗豐富的老前輩外,還有另外三位與沈逾白同一時期進入警局的年輕警員。

這些年輕人個個心高氣傲、朝氣蓬勃,儘管表面上並未流露出明顯的不滿情緒,但內心深處對於這位初出茅廬便擔任要職的新隊長還是頗有微詞。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沈逾白上任後不久,一樁大案便驟然降臨。

面對如此棘手的案件,沈逾白心知肚明:這不僅是一次巨大的挑戰,更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緊緊握住這次機會,向所有人證明自已絕非徒有其表的“花瓶”,而是能夠擔當得起刑偵一組隊長重任的實力干將!

接到報警後一行人第一時間趕往現場,是在義安市的一個小縣城裡,因此他們趕到時已經有縣級警察在現場調查取證。

“市局的。”沈逾白掏出警證言簡意賅,任何多餘的自我介紹都沒有。

裴言澈作為縣刑偵隊的法醫,此刻自然正做簡單的屍檢。誰知,下一秒便被半路殺出來的沈逾白下了逐客令。

“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交給我們市刑偵隊吧”

隨即,沈逾白朝自家法醫宋法醫招了招手,宋法醫已經在市局工作了二十餘年,馬上要到退休的年齡,再加上早些年跟隨辦案時大腿受了傷,導致走起路來有些緩慢。

裴言澈聞聲抬頭,沈逾白已經摺返回去扶宋法醫了。

那時的沈逾白25歲,乾淨利落的短髮,朝氣蓬勃,但對於他的行為裴言澈有些不滿,上前一步攔住他。

“市局的就可以隨便趕人嗎?”

沈逾白當時還是一點就著的脾氣,再加上調查案子時不想因為其他事分心,導致他皺起眉頭瞪著裴言澈。

“秦川是你隊長吧,他叫我們過來的,有任何不滿可以去問他”

說罷,儼然是不想再多費口舌,動作嫻熟地戴好口罩手套走到屍體旁隨宋法醫一同屍檢。

是一具女屍,但屍體已經被殘忍肢解,大卸八塊地裝在一個水泥袋子裡,頭顱大面積凹陷早已面目全非。

上面已經落滿了蒼蠅和蛆蟲,在烈日的曝曬下惡臭撲面。

這一畫面,讓在場的警員無一不生理性乾嘔,瞬間嘔作一團。

沈逾白斜睨了一眼命令道:“退到警戒線外”

裴言澈看著面不改色輔助屍檢的沈逾白,不由自主地彙報起剛剛的發現。

“這屍體並不完整,而且我發現了兩塊不同大小的手骨以及髕骨,所以我懷疑死者不止一個人”

沈逾白抬頭短暫與裴言澈對視,而後給予肯定,“嗯,而且拋屍在這麼顯眼的地方,要麼兇手第一次作案心理素質極差導致亂了分寸,要麼,故意挑釁”

裴言澈點點頭繼續分析道:“屍塊切割完整,兇手手法嫻熟,所以非意外殺害而是謀殺並且是虐殺”

“沒錯。”沈逾白再次肯定,而後招呼人,“馬哥你帶人到附近搜搜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準備收隊時沈逾白覺得胃裡開始翻江倒海,不再忍耐起身走到現場十米開外的老槐樹下扶著樹幹嘔吐。原本紅潤的臉經過這一番嘔吐瞬間慘白。

“傻孩子,忍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宋法醫已經走到了他身邊,手上還拿了一瓶水遞給他。沈逾白道了聲謝接過水漱了漱口。

“謝什麼,剛剛那個小法醫給你的”

沈逾白愣住,轉頭果不其然發現裴言澈就站在不遠處,時不時抬頭往這邊看看,還沒等沈逾白思考那人為什麼這麼做,思緒便被宋法醫打斷。

“看來你已經適應這種場面了”

“宋叔您就別開我玩笑了,您才真的是適應了,生理反應真是不好控制,咱一組的同志們今兒回去怕是又都吃不下飯了”

“哈哈哈,真是難為你們這群孩子了”

不遠處的裴言澈看著沈逾白終於露出笑容,與方才屍檢時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不由得內心悸動。

“沈逾白…”裴言澈呢喃著他的名字,“就是你了”

……

從那以後裴言澈心裡便有了一個秘密,之後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沈逾白的同事兼搭檔,而那個秘密,他小心翼翼地守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