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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金庫

吉傅帶領著兩輛卡車和一輛突擊車,車上載著特警 2隊與運輸隊的全體人員,以及軍醫鞏慧琪,總計九人。他們身著從軍營裡搞來的軍用訓練服和防彈衣,頭戴頭盔,運輸隊的成員們也配備了手槍,可謂全副武裝。

車輛在寂靜的道路上疾馳,引擎的轟鳴聲在黑夜中迴盪,打破了夜晚的寧靜。他們儘可能地避開喪屍,但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生怕有任何突發情況。周圍的樹木如同鬼魅般搖曳著,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險。

鞏慧琪的表情嚴肅,她明白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也明白一旦發生戰鬥,傷亡可能會很慘重。她緊握著醫療箱,暗自祈禱著不要有人受傷。夜晚的涼風從車窗縫隙吹進來,拂過她的臉頰,卻沒有帶來絲毫的涼爽,反而讓她的心跳更加急促。

吉傅專注地駕駛著車輛,他的眼神堅定,但同時也透露出一絲擔憂。他知道這次任務的風險,但他必須帶領大家完成任務。他不時地觀察著地圖,確保他們走在正確的路線上。車前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卻也讓人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周圍的環境——廢棄的建築、陰森的樹林,以及遠處若隱若現的喪屍身影。

特警隊員們則保持著警覺,手指時刻放在扳機上,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威脅。他們的眼神冷靜而堅定,身上散發著一種超凡的冷靜與果敢。然而,他們的臉上也不時流露出緊張的神情,額頭上的汗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群喪屍,它們蹣跚著向車輛走來。吉傅立刻踩下剎車,車輛停在了原地。隊員們迅速下車,組成防禦陣型,準備迎接喪屍的攻擊。緊張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彷彿一場生死較量即將展開。

“準備戰鬥!“師傅大聲喊道。隊員們紛紛端起武器,向著喪屍群開火。槍彈聲和喪屍的哀嚎聲響徹夜空,火光閃爍,硝煙瀰漫。夜晚的冷風帶著濃烈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作嘔。喪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彷彿大地都在顫抖。

鞏慧琪在後方緊張地注視著戰場,隨時準備為受傷的隊員進行急救。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但她努力保持冷靜,以便在需要時能夠迅速做出反應。

在激烈的戰鬥中,特警隊員們展現出了出色的戰鬥技能。他們相互配合,有效地抵禦了喪屍的進攻。然而,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他們開始感受到壓力。

“堅持住!我們不能讓它們靠近!“師傅喊道。隊員們咬緊牙關,繼續與喪屍進行殊死搏鬥。

經過一番艱苦的戰鬥,他們終於擊退了喪屍群。隊員們疲憊不堪地回到車上,喘著粗氣。鞏慧琪趕緊為受傷的隊員進行包紮。車輛重新啟動,繼續向著目的地前進。隊員們的心情依然沉重,他們知道前方可能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

夜晚的黑暗籠罩著他們,只有車燈照亮著前方的道路。他們緊繃著神經,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夜,靜謐而深沉,濃稠的黑暗宛如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整個城市。月光黯淡,被霧氣和塵埃遮擋,只能勉強照亮前方的道路。

吉傅拿起車載通訊器,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報告基地長,一切順利,遭遇小規模屍群,已經殲滅。”

“好,保持聯絡!”高敘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冷靜而堅定。

“是!”吉傅的回應簡短而有力。他的心跳得很快,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任務雖然完成了,但他的神經依然緊繃著,不敢有絲毫放鬆。

“吉隊,你說基地長要錢幹什麼?”隊員潘代文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寂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哈哈哈!”另一名隊員詹明榮笑著說,“我知道!基地長肯定準備用來擦屁股!”

“胡說八道!”吳新周抱著狙擊槍,冷冷地說道,“只不過我也想不出,現在那些鈔票除了拿來擦屁股,還能幹嘛!”

“好了!別瞎想了!”吉傅吼道,但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疑惑。作為隊長,他也不知道基地長要錢的真正用途。

這時,鞏慧琪開口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吉隊,我也好奇,基地長要錢幹什麼呢?”

“給你們發工資!”吉傅試圖用輕鬆的語調緩解車內緊張的氣氛,“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拿著錢去吃飯、買東西了。”

“操!”潘代文驚呼道,“還有這種事?我們拿工資幹什麼?”

“吃飯,買東西!”吉傅拍了拍潘代文的肩膀,“食堂吃飯,不是免費的嗎?怎麼?要收錢了?”

“那倒不至於。”吳新周插話道,“不過發工資也挺好的,說不定還有獎金呢!哈哈哈!”他的笑聲在車廂內迴盪,但並沒有讓人感到輕鬆。

“折騰吧!”潘代文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車輛繼續行駛,終於停在了金庫大門前。讓人驚訝的是,金庫的大門竟然敞開著,感覺像是有人進去過一樣。一種不安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吉傅的眉頭緊皺,他非常確定,這裡肯定有危險。

“基地長!”吉傅再次拿起通訊器,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老吉,請說!”高敘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冷靜而果斷。

“這裡好像有人來過,大門是敞開的。”吉傅簡明扼要地向基地長彙報情況。

“嗯……”高敘沉吟片刻,“老吉,一切小心!”

“好!”吉傅回答道。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手緊緊握住武器,做好了隨時應對危險的準備。

隊員們也都神情緊張,他們下意識地檢查著自己的裝備,準備應對可能的突發情況。

車內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即將到來的危機。在這個黑暗的環境中,他們彷彿是一群孤獨的戰士,面對著未知的挑戰。

突擊車作為先鋒隊,緩緩駛過聯合金庫的大門。吉傅神情緊繃,雙眼警覺地注視著周圍的環境。進入大門後,他立刻讓隊員下車戒備。

“潘代文,你開著車沿金庫大樓外部走一圈,先探明地形,確定出入口和逃生路徑。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能冒險。“吉傅冷靜地指揮著。

潘代文點點頭,啟動了車輛,緩緩駛離。車沿著大樓轉了一圈後,他們發現金庫只有一個正門出入口,而旁邊還有地下車庫的入口標誌,地下可能還有一個停車場。

“車隊!“吉傅拿起通訊器。

趙朝剛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吉隊,請講!“

“做好戒備!“吉傅下達命令。

“好的!“趙朝剛回應道。

吉傅命令將突擊車停在正門口,詹明榮利用車上的重火力隨時準備進行火力壓制,吳新周則爬上高牆,擔任狙擊警戒。潘代文和吉傅組成搜尋小隊,鞏慧琪留在突擊車內,隨時準備進行戰地醫療。運輸隊的四人將兩輛重卡車頭翻轉,做好裝貨和撤退的準備。

“行動!“吉傅一聲令下。

“是!“隊員們齊聲回應。

吉傅和潘代文小心翼翼地邁入金庫。他們步步為營,警覺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然而,讓吉傅驚奇的是,這棟金庫的門竟然全都敞開著。這些門都是需要特定身份卡才能開啟的銀行安保級別大門,可現在卻一路暢通無阻。

不僅如此,整棟樓內竟然一隻喪屍都沒有。吉傅心中的擔憂愈發加劇,這裡異常的安靜讓人感到不安。

潘代文和吉傅逐個房間檢查,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每間房間裡的辦公裝置都落了一層灰,顯示出無人使用的狀態。

“吉隊,下面就是金庫了。“潘代文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你來過這裡?“吉傅問道。

潘代文點點頭:“我以前在武裝警察部隊時來過這裡,負責銷燬舊幣。“

“你沒順走一兩捆?“吉傅開玩笑地問道。

潘代文的眼皮抽動了幾下:“我倒是想,可是不敢啊!“

吉傅笑了笑,兩人的緊張情緒似乎稍微放鬆了一些。他們走進頂樓的一間辦公室,這裡似乎是金庫主管的辦公室。

“看來這裡已經荒廢了一段時間。“吉傅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一隻喪屍都沒有。“潘代文附和道。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吉傅提醒道。

兩人繼續探索著這座神秘的金庫,心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吉傅和潘代文走進行政辦公室,這裡空蕩蕩的,瀰漫著一股寂靜的氣息。突然,吉傅發現桌上放著一碗泡麵,下面還壓著加熱袋。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泡麵,感覺到外壁還是溫熱的,裡面加了各種調料。

“小心,這裡有人!“吉傅低聲說道。

潘代文立刻握緊手中的槍,警覺地環顧四周:“可能不只一個人。“他彎腰拾起地上的兩個菸蒂。

吉傅走到電腦前,試圖在其中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然而,這裡的電腦都設定了密碼,而且是最高安全級別的那種。他無法獲取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吉傅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發現了一些物資。都是泡麵、壓縮餅乾和瓶裝水。他把所有能吃的東西都裝進自己的包裡,潘代文也跟上來開始裝貨。不一會兒,這一層行政樓裡能吃的東西都被他們裝了起來。潘代文身後的雙肩包鼓鼓囊囊的,甚至還扛了兩箱礦泉水,看得出他非常認真地在收集物資。

吉傅看著潘代文的樣子,笑著說道:“水,咱們就別拿了,太重了。“

“哦!“潘代文回應道。

“我們先去金庫。“吉傅說道。

潘代文提醒道:“吉隊,去金庫的路上會經過武器庫,我們可以順便收集一波武器。“

“嗯,好主意。“吉傅點頭贊同。

這一次,吉傅決定不走樓梯。這棟大樓有自己獨立的電力系統,電梯還在執行。吉傅在頂樓摁動下行電梯,沒一會兒,電梯就下來了。他和潘代文對視一眼,兩人分散在兩邊,地面都檢查過了,自然電梯也要檢查。

“叮!”電梯停在了他們頂樓這一層,大門開啟的一瞬間。

“安全!”潘代文說道。

這個時候,吉傅確定了這棟金庫地面上確實一個人一隻喪屍都沒有。他和潘代文確認完安全後,對著通訊器喊道:“安隊,你帶人進來,我們準備去金庫了!”

“好!”

吉傅伸出手準備摁動負一樓的電梯,這時他的手忽然一頓。

不對!

那一碗泡麵,說明這裡肯定有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在電梯內蔓延開來。

“吉隊,你看!”潘代文指著電梯,電梯按鈕負三層亮起,說明有人在負三樓摁動了上行電梯。電梯急速向著地下負三層而去。在電梯內部,吉傅把所有樓層都摁了一遍,然而電梯沒有在任何地方停靠,彷彿它有優先順序,要先處理底部的上行要求。

吉傅思考著,摁動電梯的必然是物理層面存在的生物,第一種可能是人,第二種可能是喪屍。人或是喪屍,可是喪屍會摁電梯嗎?在不是誤觸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會的。

他轉頭看向潘代文,兩人眼神交換,立刻明確了彼此的想法。無論對方是人還是喪屍,都會被他們打成馬蜂窩。他們拉動槍栓,給突擊步槍上膛。

“叮!”電梯一層一層地降落,在降到最後一層時,終於開啟了門。

而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明顯讓外面的人驚了一下。

“啪啪啪……”一時間槍聲大作,外面也是兩人,舉起槍便開始還擊。電梯裡的人,槍法又快又準,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換彈夾的速度也很快,而且是交替掩護更換,配合十分默契。

電梯外的兩個人也不是簡單角色,他們躲到柱子後面,迅速做出反應。一邊壓制對方,一邊轉移位置,然後向電梯裡面扔出手雷。他們手法很專業,手雷扔在箱體上,反彈到吉傅腳下。

“我操!”吉傅大喊一聲,拉著潘代文滾出電梯。就在這一瞬間,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外面兩人也看到兩道極快的身影從電梯內躥出,他們一左一右,動作快到讓人眼花繚亂。吉傅用黑漆漆的槍口懟在其中一個人的腦門上,成功控制住外面的人之後,他終於有時間來看看外面的是誰了。低下頭,就對上一張略顯漂亮的年輕女軍人的面龐。

這個年輕女軍人看到潘代文之後,明顯震驚了。她在錯愕一秒之後,立刻激動地喊道:“哥?!”

潘代文愣住了,這竟然是自己失蹤一年多的妹妹。

“操,小吉!“

“鄧隊長!“

四雙眼睛相互盯著,手中的槍也放了下來。

“哥!“潘代莎一下撲進潘代文懷裡,“我還以為你死了!“

潘代文的眼角也泛起淚花:“我也以為你死了!“

“小吉,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鄧隊長,我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你過得怎麼樣?怎麼會來這裡?“

“對了,鄧隊長,我……“他本想告訴鄧賢高敘的訊息,可是一想,末日之下,誰又能真正信任呢,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怎麼?小吉,你有話要說?“

“哎!“吉傅嘆息道,“過得好什麼喲!你瞧,這不是被現在基地長叫出來收集物資嗎?“

“哦?“鄧賢笑道,“你在什麼基地?“

“一個小基地,不說也罷!過幾天我們就準備離開了。“

“那好,可以來我們延中基地!“

“這……“

而這時,前方黑影之中,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隊長,快跑!“

“怎麼了?“鄧賢立馬喊道。

全副武裝、一臉凝重計程車兵跑過來時就看到了吉傅。

“隊長,這下面……快跑!“

“鄧賢,快跑!“這時,又一道脆亮的女聲響起,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焦急地跑了過來。她在跑到這裡發現前面多了兩個人,立刻目光一沉。

“你們是誰?“

“陳醫生,他們是我的朋友!“鄧賢立馬道。

“朋友?”女人臉上明顯浮起一絲古怪,可是現在根本沒時間去盤問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人,因為他們身後的黑暗中傳來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尖叫聲。

無數的喪屍湧了出來,他們穿著軍裝,有穿著金庫工作服,子彈如雨向著他們掃射,但收效甚微,子彈對這些喪屍的傷害極為有限。很快,一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就被喪屍撲倒,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具紅色骨架。

“快走!”吉傅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拉住潘代文,第一時間衝進了電梯裡。

“快進電梯!撤退!”與此同時,前方傳來了熟悉的男聲。這道聲音和吉傅同時下令,鄧賢等人立馬也跟著湧入了電梯裡。這些人在衝進電梯後,發現裡面的吉傅,都不禁一驚,但現在可都沒時間去問這些,大家全都爭分奪秒地撤退。

“這下面有屍潮!”吉傅按住通訊器,向上面的人彙報情況。

“吉隊,你們從正門撤退,安隊他們已經找到差不多四五個億的現金,我們可以撤退了。”

“好!”

鄧賢詫異的看著吉傅:“你們是來拉現金的?”

“嗯!”吉傅應了一聲。

那個發號施令的女人勾起嘴角:“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顧著錢,腦子有病!”

“媽的,你腦子才有病!”潘代文吼道。

“好了!”鄧賢怒吼一聲,制止了兩人的爭吵,“陳煒醫生,這些都是我朋友,就請你別說了!”

“哼!”陳煒冷著臉,難得去看那兩人。

“陳煒?陳煒?”吉傅皺起眉頭,他本來沒留意這個女人,現在仔細一看,果然是失蹤的陳煒。

而陳煒也認出了他:“你是吉傅?”

“陳醫生,你還記得我?”吉傅問道。

“你們邵隊長人呢?”陳煒直接問道。

“我……”潘代文正要說話,卻被吉傅打斷:“邵隊長,死了!”

“哦!”陳煒只是平平淡淡地說了這個字。

吉傅拉了拉潘代文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陳醫生,對不起!我剛才沒認出你!”對於陳煒,潘代文還是有些愧疚的,於是主動道了歉,但陳煒卻沒有理睬他。

“陳醫生!”鄧賢說道:“你認識小吉?”

“認識,以前在一個基地。”陳煒的語氣很冷淡。

“那就難怪了。”鄧賢說道。

吉傅留意到,在剛才進入電梯的時候,陳煒是挽著鄧賢的手的,那時他並沒有認出對方。現在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又傍上了一個大佬。所以無論是高敘的訊息,還是邵武義的死訊,都不能透露出來。

電梯門開了,眾人迅速走出電梯,來到了金庫外的大廳。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幸存者,他們都是來這裡搬運現金的。

“安隊,情況怎麼樣?”吉傅來到安隊面前,問道。

“情況不太妙,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屍潮已經湧上來了,而且數量越來越多。”安隊說道。

“媽的,這些喪屍怎麼這麼多?”潘代文罵道。

“別廢話了,趕緊撤退!”鄧賢說道。

眾人開始向正門撤退,一路上不斷有喪屍湧來,但大家都奮力抵抗。吉傅和潘代文手持槍械,不斷地射擊著前方的喪屍。

“小心!”吉傅突然發現一隻喪屍向陳煒撲去,他立即開槍,將喪屍擊斃。

“謝謝!”陳煒說道,但她的眼神中卻沒有感激之情。

“不用謝,我們都是倖存者,應該互相幫助。”吉傅說道。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他們終於來到了正門。這裡有許多士兵在堅守,他們用火力壓制著喪屍,為倖存者們爭取了撤退的時間。

“快,上卡車!”安隊喊道。

眾人紛紛登上卡車,開始撤離。吉傅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喪屍們已經追到了門邊,但被士兵們的火力阻擋住了。

“總算安全了……”潘代文鬆了一口氣。

“是啊……”吉傅說道,但他的心中卻充滿了憂慮。

基地中的左朵朵漸漸甦醒,她緩緩睜開雙眼,環顧著四周。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她感覺到頭昏腦脹,身體像被重錘打過一樣劇痛。

她試圖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但腦海中只有一片模糊。她記得自己在南郊監獄被吊在一處刑訊室,那些黑人,打算輪姦她,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她痛苦地搖搖頭,試圖甩掉那些模糊的記憶。

左朵朵撐起身子,艱難地坐了起來。她注意到自己的傷口被包紮過,纏著繃帶的地方傳來隱隱的疼痛。她摸了摸額頭,發現那裡有一個腫塊。

她定了定神,決定先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她撐著身體,緩緩站起身來,蹣跚地走出房門。

夜色撩人,月光下的公園顯得格外幽靜。左朵朵瞪大了眼睛,她確定自己已經不在南郊監獄。這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一座被打理過的公園。

她心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懼,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她回憶起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似乎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但現在那些身影在她的腦海中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左朵朵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決定探索一下這個地方,尋找線索。她蹣跚地沿著公園的小徑走著,身體的劇痛讓她每行一步都倍感艱難。

突然,她聽到了一陣微弱的聲音。她停下腳步,側耳傾聽。聲音來自不遠處的灌木叢後面。

左朵朵小心翼翼地走近灌木叢,她撥開枝葉,看到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是個年輕男子,另一個人則是一個年輕女孩。

“你們……”左朵朵開口問道,但聲音卻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男子和女孩對視一眼,他走了過來,伸出手笑道:“你好,我是高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