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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整訓

對剛來基地裡的十一個人來說,很久沒有享受到溫暖的被褥和鬆軟的床墊。公園員工宿舍樓,這些東西都是早就備齊。

隨著中秋將近,高敘知道冬天也快來了,現在基地人口增加,過冬物資也應該早準備。古微提供的資訊很重要,可是現在這些人出去簡直就是送死,末日這一年來,他們能活下來,真的算得上是奇蹟。

趙朝剛與周菲分到一間夫妻間,兩人早上起來,洗漱之後,開始恢復有氧鍛鍊,兩人沿著公園晨跑,回到宿舍看到其他人都才起床,懶懶散散的。

柏少欣在宿舍小院打著太極,看到夫妻兩人走進來,便笑道:“老趙,你還真早!跑得兩圈了?”

趙朝剛笑著:“是啊!這公園的早晨,空氣很好!”

丘蕊伸著懶腰倚在二樓陽臺上:“你們都不睡覺的嗎?現在才八點,還有半個小時才吃早餐!”

“丘蕊!”盧傳蘭抖著毛巾仰望樓上的丘蕊笑道:“你什麼時候養成睡懶覺毛病?”

丘蕊盈盈一笑:“我這是美容覺,一會吃過早餐我還得睡一會!”

景蕙走出宿舍樓:“好了!好了!丘蕊你也趕快洗漱,我們一起去吃早餐!”

“嗯!”

在指揮中心七樓平臺上的高敘,正拿著望遠鏡看向宿舍區:“這群人可真夠可以的!”

“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活下來的!”邵武義坐在輪椅上,同樣舉著望遠鏡。

“等老吉去訓訓就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邵武義一聲嘆息:“基地長,我們這些人也真的多虧你!”

“好了,老邵!這話就別說了!”高敘說道:“現在看來監獄那邊去不了,等你好了,我還需要你來加強基地防衛。”

邵武義道:“我記得在普市有一座大型的鋼廠,明年吧!我們去拉一些能用的回來,可以加強基地的防衛,還有就是軍營那邊,防空機槍還有彈藥,近期就得搬運回來。”

“好!”高敘說道:“等將過冬物資拉回來之後,我們就去軍營那邊。”

邵武義道:“還有就是我們現在這個基地還沒有讓他人知道,但是那個綁架叢賓賓的人,肯定會洩露我們基地位置,防衛也必須加強。還是說軍營的事,到時候你可以找一找有沒有軍用的無人機,如果能在基地構建無人機查打一體系統最好不過。”

“好!”

而此時

詹明榮和吳新周衝入宿舍樓小院,他們聲若雷霆:“集合!集合!”

這些人對這個命令感到茫然,只是簇成一堆,並沒做集合的努力,實際上他們本來就是五花八門的來路,努力也徒勞。

吉傅進來,今天他穿著一套整潔的作訓服。詹明榮幾人是簇擁在他周圍。他看著新加入的十人,很不滿意。

“我姓吉!全名吉傅!基地長告訴我,讓我去搞過冬物資,可是人手不夠。於是我就想到了你們,又可是,你們都是一群菜鳥,要是這樣出去,就是給喪屍送上的一盤菜。”

吉傅掃著這些人,他們低了頭,甚至掃了眼人圈子之外的趙朝剛夫妻。

“怎麼?你們不服氣?我說你們是菜鳥還算客氣。”吉傅根本不看人,喝道:“潘代文!”

潘代文是臨時從1隊抽調到2隊,他摘下背上那支突擊步槍。吉傅的操槍很嫻熟,但往下所有人覺得他是存心的,他讓一整匣子彈全部傾瀉在趙朝剛頭上房簷上,碎裂的磚瓦房簷落下,趙朝剛將胳臂交叉了護住周菲,一瞬間所有人認為趙朝剛會被砸死,但煙塵散去後趙朝剛和他的妻子仍在瓦礫堆裡。

吉傅和趙朝剛短暫地對視了一下,他把槍扔還給詹明榮,再也不看趙朝剛。他覺得有必要跟這些人解釋一下剛才那玩意兒是什麼:“突擊步槍,該步槍口徑5.8mm,穩定性好;精確度高,平衡性優良,攜帶方便使其可全天候作戰,5.8毫米彈藥可在100米內擊穿8毫米鋼板並仍帶微弱殺傷力,殺傷力大。吳新周!”

吳新周把揹著的狙擊步槍交給他,吉傅拉栓上彈,一個單發,樹上麻雀被打了下來。

“軍用狙擊步槍,口徑為5.8mm,彈藥與突擊步槍通用,為無託設計。全重4.1kg,全長920mm,彈匣容量10發,有效射程800m。詹明榮!”

詹明榮拿的是軍用輕機槍,吉傅拿過來打了整彈鼓,院子中一個石桌被打的粉碎。

“軍用輕機槍,小口徑槍彈重量小、初速高,在一般的步兵戰鬥距離內有足夠的殺傷力,並且在負荷下可提高攜彈數量,在經過論證和試驗後,上世紀,國家正式決定小口徑自動步槍採用5.8mm口徑。這槍配有降噪音、降火焰的膛口裝置。其光學瞄準具採用微光管或白光反射式瞄準鏡。也可加裝03式紅點瞄準具。可實現快速瞄準。一般來說。部隊的人近戰都喜歡用紅點瞄具,100左右是非常精確的。”

吉傅盯視著這些人,看到他們在發抖。可以看出來這是個人眼中的崇拜、敬仰、懾服。吉傅看著他們,其身後的特警如同雕像,趙朝剛也被震撼。難道這就是正規的特警,或者說是軍隊?

“我是吉傅,31歲,南湘人。以前是特警,現在是華夏基地特警隊2隊隊長,這幾天將會由我來訓練你們,如果有意見,現在可以說。”

柏少欣於是得意了:“早該訓訓這幫孫子!”

安承煒於是很不忿:“老柏,你別忘了這幫孫子裡面也有你一個!”

吉傅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出去了,留下了詹明榮和潘代文。

詹明榮幾乎無法掩飾對這些人的不屑:“列隊檢查!列隊檢查!”可是這十個人,見到吉傅走了,都好像鬆了口氣坐的坐著,靠牆的靠牆,那夫妻兩人互相拍著身上的灰。

丘蕊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懾中回過神兒:“我的媽!真是嚇死人啦!這個吉隊長,好凶哦!”

盧傳蘭搖了搖頭,說:“我們是生產隊的,應該不用訓練吧?”

安承煒笑道:“你想的美!”

封永康一副神往的表情:“學點本事,以後不至於被人抓去做奴隸!”

潘代文喝道:“列隊!你們都不知道列隊嗎?”

趙朝剛走了過來,怒道:“你們這樣做,基地長知道嗎?”

潘代文走過來一把揪起他衣領:“媽的,你少拿基地長壓我!要不是基地長救了你和你婆娘的命,狗日的,還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打轉!”

“你!”趙朝剛以前不但是健身教練,還拿過職業卡,可以說是健身健美界的紅人,可是末日以來,他的一身肌肉掉了不少,又被奴役這麼久,力量竟然輸給潘代文。

詹明榮東張西望地叫著:“裴醫生!裴醫生!”

裴曉雅提著一個醫療箱,穿著一件潔白的白大褂:“別嚎了,我來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裴曉雅走到眾人面前:“大家好,我是裴曉雅,基地醫生,也是副基地長!”

潘代文與詹明榮互看了一眼,好像在說:“她自封的吧?!”

裴曉雅走向一個石桌,然後在上攤開幾件診療工具:“排好隊!檢查!”

盧傳蘭吃驚得看著裴曉雅:“檢查什麼?”

潘代文把她摁倒在桌上:“少他媽廢話。”

丘蕊躲到眾人身後:“這是要幹嘛?”

裴曉雅在對面衝著大家笑道:“別怕,就是檢查大家的血糖,血壓,血型,總的來說就是了解每個人健康狀況,還有就是有沒有基礎病,這樣方便我為大家配藥!”

景蕙舉起手:“報告,我。。。。。。我。。。。。。我。。。。。。”

“你什麼?”裴曉雅問道。

“我可能懷孕了!”景蕙說道。

“是華夏人的?還是阿非利加人的?”

景蕙紅著臉,低著頭:“可能是那些阿非利加人的,我們這裡每個女人都被那些畜生,給那個了!”

裴曉雅看著其他幾個女人都是紅著臉,低著頭,好像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問問你們幾個,這個月有沒有來大姨媽?”

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其中盧傳蘭站了出來:“我這個月沒有來,上個月也沒有。”

“你過來!”裴曉雅對她招了招手。

盧傳蘭站到她身邊,裴曉雅搭上其手腕,把脈這事她並不熟悉,也不能肯定。

“何彩林!何彩林!”

“有話就說!”對講機裡傳來何彩林的聲音。

“你來宿舍一趟!”

“什麼事!”

“來了再說!”

“不說清楚,我才不去!”

“需要你把脈,我。。。。。。”

“好。。。。。。我馬上來!”

十分鐘左右何彩林與高敘走了過來。

高敘一見到裴曉雅就問道:“什麼事!”

裴曉雅搖了搖頭:“總之是麻煩事!”

“何彩林,這幾個女人,你都把一把!”

何彩林也大概猜到什麼事,她上前一一為幾人把脈。

“盧傳蘭和景蕙有孩子了!”

盧傳蘭怒瞪著眼睛:“胡說,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閔鳳蘭怒吼道:“你和安承煒的事,誰不知道!”

盧傳蘭瞪著閔鳳蘭,安承煒卻低下了頭,反而高敘鬆了口氣。

“只要是我們華夏人自己的孩子,就是值得高興的事!”高敘笑道:“如果你們兩個人真心相愛,我可以為你們舉辦婚禮!”

“基地長,這是真的嗎?”安承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敘。

“我說真的!”

“基地長,我。。。。。。”

“好了,你的事一會再說!”高敘打斷他:“至於景蕙,你是什麼想法?”

景蕙很決絕:“我不想要,即便你們切除我的子宮,我都不想要這個孩子!這是我一生一世的恥辱,我怕以後看到這個孩子,就會想起被人抓住成為性奴。”

“好!”高敘看向何彩林與裴曉雅,問道:“有辦法嗎?在不傷害景蕙身體前提下。”

何彩林說道:“我有辦法!”“那好!”高敘道:“這事就交給你了,另外景蕙與閔鳳蘭暫時不參加訓練。”

所有人都看著高敘,此刻他們對高敘心中更是佩服和感激。

“老趙!”高敘拍著趙朝陽的肩膀:“你也好好訓練,我知道你內心的不甘,可是此刻已經是末世,你想要保護自己的女人,只能變得更強。”

趙朝陽明白這個道理,他低下頭:“基地長,我明白!你放心!”

“嗯!這樣最好!”

時間過得很快,十天過去,期間大家在一起過了一箇中秋節,何彩林用極其有限的材料做了個些月餅,很多人拿著月餅的時候都哭了。包括高敘,他想父母了,想陳煒了,雖然現在陳煒已經不再是他的未婚妻。

吉傅多拿了一個月餅,用列印紙包好,又裹上塑膠袋,然後對何彩林說道:“小何,把這個月餅收好,以後找到小叢,再給他。”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吉傅,大家的心情是複雜的,其實也都明白叢賓賓怕是凶多吉少。

就在出發去批發商城前一天,一個突發情況,讓高敘改變計劃。

三天前,在基地五公里外一處廢棄健身中心。吉傅本來是帶著學員們來這裡搬運健身裝置,意外發現一對父女。父親佟為剛,33歲,末日之前是名警察,他的加入正好補充到1隊作為突擊手。女兒佟穎穎,8歲,由於是兒童,她被交給景蕙。正好景蕙現在沒有參加訓練,而且她原來也是老師,可以教導孩子。

一晃兩天。

高敘這兩天一直在忙基地建設的事。建設和管理基地是一件非常複雜麻煩的事,尤其是基地建設前期。他需要給居民解決水源,電源,基礎物資等等問題。現在居民增多,形成村落,基礎民生必須要解決。

高敘給居民們提供了穩定電源,水源的話,之前是何彩林帶人收集雨水,現在人多了,雨水是肯定不夠的。高敘組織大家挖井,很快在動物園西側就成功打出兩口井,水源問題得到快速解決。水源和電力兩大基礎民生提升,居民對基地的忠誠度直線上升,歸屬感也跟著提升。

現在基地人口雖然只有23人,但是必要制度還是要形成。

人類文明建立在制度之上,記得多年前有部電影,就是透過一群人流落荒島,為了生存他們而面對一系列人性問題的寓言故事。面對法律缺失,一些人的變化絕對是絕大多數人真正的表現,人性中的醜惡還是會有所體現的,歸根結底的話人性還是存在著自私的成分。

末日之下,進入基地文明,許許多多大大小小基地建立。

往往都是一種原始的制度,一些有強力手腕的人看到了生而為人最根本的需要:活下去。為了活著,現代人的文明和尊嚴都已顯得那麼格格不入。在這個有奶便是孃的世界裡,掌握著生存技巧和食物便可為王。生活在原始社會狀態下的人們,對於他們來說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解決溫飽問題,有時光是活著,便要耗盡全身力氣。但讓人覺得可悲的是,很多人不去思考如何擺脫這種狀態的出路,卻在整天怨天尤人。不從自身找原因,卻將人生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貴人相助、他人扶持之上,甚至為了生存丟棄了生而為人的基本尊嚴、搖尾乞憐。偉人曾經說過“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隨著民眾的反抗和外部勢力攻擊,這些基地很快就滅亡,即便現在還存在的都還是利用高壓手段在進行統治。

而高敘想要創造的是一個和諧社會。這裡沒有了暴力,也沒有了絕對意義上的剝削,大家開始齊心協力尋找出路。在那裡,沒有資本的剝削,也沒有強權的壓迫,所有人相親相愛、團結互助,為了共同的希望和明天攜手奮鬥。而維持這個制度基礎是什麼?高敘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

貨幣!

對,就是貨幣。這是充當一切商品的等價物的特殊商品,也是價值的代表。

在基地每一個人從事的工作都應該有相應回報,然後末世前的錢幣已經不能作為其基地流通的貨幣,必須找到其代替品。

看著高敘站在陽臺的背影,裴曉雅走了過來。她拍了拍高敘,問道:“在想什麼?剛才吃午飯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心事!”

高敘點上半截香菸,深吸一口,說道:“我在考慮未來的路。”

“你還想著去找陳煒?”

高敘點了點頭:“不單單是陳煒,還有叢賓賓,還有這基地裡的人!”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裴曉雅。

“你的想法,我贊同,可是你說到貨幣。用什麼來充當貨幣,這個是關鍵。”

“我倒是想到一個人!”

“封永康?”裴曉雅笑道:“他以前是金融分析師,或許他會有獨到的簡介。”

高敘掐滅香菸,將還剩一點的煙放進上衣口袋:“我去找他!”

“等等!”裴曉雅拉住高敘胳膊:“這個給你!”她拿出半包大華牌香菸。

高敘此刻眼睛都亮了:“你這女人,太不厚道,我這兩天都在地上撿菸屁股了,你居然還有這麼多私貨!”

“你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當然要!”此刻高敘就像乞要糖果的孩子。

裴曉雅將煙塞進高敘手裡:“省著點,我也沒有多少了!”

“嗯嗯嗯!”

其實高敘不知道,裴曉雅在搜尋基地那處高檔餐廳的時候,好酒好煙找到不少,只不過她都藏了起來。

高敘當天下午找到封永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封永康也是很贊同,確實現在外面基地都是一種原始部落的形式,按照部落分配製度來維持。根據高敘的計劃,封永康第二天就拿來一份完整的計劃書。他把基地金融系統做了個規劃,而且建議每個基地管理職位拿到的薪酬都要高於普通人,對於兒童和孕婦還有傷殘人士提供相應補足。

“你一晚上做出來的?”高敘看著厚厚的計劃書。

封永康扶了扶眼鏡說道:“基地長,你先看看,你邊看我邊解釋!”

“好!”

一整個上午,兩人都在一起討論這份計劃書。

到最後,高敘提出一個問題:“貨幣,以什麼形式出現?”

封永康說道:“我建議還是沿用以前的貨幣,我知道在離這三十公里有一處金庫,我們可以在哪裡把錢搬運過來,至於往後該如何發放薪酬,而錢又能買什麼,我們在做計劃。”封永康來到這裡,其實已經看到希望,跟著高敘日子越過越紅火!而別的基地現在都已經亂象橫生,大量難民湧入基地,食物匱乏,資源緊張,一群人就是想掙一口吃的活下去都沒有門路!這裡的人人都有事可幹,如果能建立貨幣制度,規劃好這裡將是末日下的世外桃源!

這兩日除了訓練,生產隊還帶著大家將動物一部分土地開墾了出來,意外收集到的土豆紅薯等產量大生長期快的作物已經種植下去。所有人真正的開始了生產勞動,基地真正步入了正軌。基地此刻倒是有點鄉土小村的樣子,等到作物收穫,大家手上有了資源,基地的繁榮度就會越來越高!

高敘明白現在缺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人手。

基地的人口,原本計劃就是二十人左右,現在和封永康還有裴曉雅商量下來,如果要徹底將基地運轉起來,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人左右,期間又把邵武義和吉傅找來。

邵武義提出一個建議,基地應該做三個板塊規劃,武裝人員,生產人員,管理人員。

高敘其實早有這個想法,聽到邵武義提出,索性讓他把想法都說出來。

邵武義建議:“武裝人員分成特警隊,守備隊,搜尋隊還有運輸隊。特警隊分為兩隊每隊四人。守備隊同樣分成兩隊每隊最好能保持五人,監控室一人,剩下四人,兩人在前門作為守衛,兩人作為巡邏人員,兩隊人做輪換制。搜尋隊只需要五人,保持白天對城市區域進行搜尋。而運輸隊,保持在八人左右即可。”

“老邵,你的建議不錯!也就是武裝人員,基本上有一個排的編制。”高敘說道:“是不是這樣?”

邵武義點頭道:“基本上,是這樣!而且運輸隊在平常也可以擔任一部分守衛工作。”

吉傅補充道:“我建議守衛隊,在每一個小隊基礎上增加四人,這樣可以在外圍設立暗哨!”

“哈哈哈!”邵武義笑道:“老吉,你小子果然是當過兵的,想的比我周到。”

“老隊長,你笑話了!”

裴曉雅點上煙,吐了個菸圈說道:“至於生產隊,那簡單!剩下的人都編入生產隊,這件事可以交給閔鳳蘭。這幾天我才知道,這姑娘不單單是農業大學畢業,還是大學生村官,不簡單!”

“好!”高敘道:“我也說一點,就是領導層。我是這樣構想的,我還是基地長。曉雅和老邵是副基地長,同時曉雅醫療隊的事還要你兼顧。另外就是老吉你負責武裝隊,閔鳳蘭負責生產,老封!”

封永康看向高敘:“基地長,有什麼安排你就說。”

“我的意思,這個基地以後財務方面的事,就交給你,怎麼樣?”

“沒問題,但是可能我還需要三四個幫手!”

高敘笑道:“這樣的人才,也只有以後找到其他倖存者才能滿足你。”

“好,沒問題!”

高敘看了看幾人,繼續說道:“還有就是現在基地人手不足,這些都是以後得安排,目前還是維持上次任命,另外就是這兩天老吉你準備一下,去金庫拉錢。”

“拉錢?”吉傅不解的看著高敘:“這末日下,錢早就是廢紙!”

高敘搖了搖頭:“你去金庫,三件任務!第一拉錢,第二偵查,因為金庫防禦體系比監獄還高,如果有一天我們這裡淪陷,金庫可以作為我們第二季第。第三就是收集金庫守衛的武器!”

“好!”吉傅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這算是華夏基地領導層第一次會議,第二天吉傅帶上特警2隊與運輸隊,拿起裝備就出門!高敘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執行就夠了!吉傅把地圖匯入突擊車內,他們的方向是翠林市西部國級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