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一般大小的身體。
傲人豐碩的木瓜。
彷彿與這具嬌小玲瓏的身子不成比例。
比少女更加成熟。
比風韻猶存的少婦更有韻味。
這具身子的主人。
是屬於陸輕舞的。
雙馬尾就這麼靜靜的平躺著。
雪白的脖子,早已佈滿了草莓的痕跡。
那全是顧子云的傑作。
她渴望著。
成長。
成為真正的女人。
尤其是。
成為顧子云的女人。
呼吸聲也變得此起彼伏。
“小師弟,你冷靜點!”
顧子云視線變得模糊,然後耳中傳來杜靈娥和蘇紫鳶的聲音。
“陸師姐,你清醒點!”
陸輕舞輕聲嚶嚀著,卻被楚仙苓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須臾之間。
兩人睜開了眼睛。
顧子云赤著上半身。
而陸輕舞呢。
衣衫不整。
絲毫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
到底是什麼情況?
夢魘嗎?
幾乎是同時入了夢魘。
而且是這麼的真實。
吃了兩粒凝神丸。
顧子云和陸輕舞終於恢復了理智。
猛然回想起這兩日發生的事情。
實在是蹊蹺得很。
二人在不斷的挑戰著各自的底線。
幾乎就快突破道德底線了。
雖然各自都明白,這是不道德的。
可是。
無形中。
有一種神秘的力量。
像一隻看不見的手。
推動著一切。
陸輕舞平復了自己的氣息,她喃喃道:“是我的錯,沒有堅守住本心,差點釀成大錯。”
作為藏書閣的主人,她為人端莊典雅,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大家閨秀應有的氣質。
而這幾日呢?
絲毫沒有了大家眼中的那種矜持的形象。
而且差點。
成了一個蕩婦。
這是自己都沒想到的。
陸輕舞思來想去,決定以死明志。
她抬起纖細的玉手,準備一死了之。
她不要被這種精神痛苦折磨著。
那麼,
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那便是死去。
“不要啊,陸師妹。”
杜靈娥緊緊握住她的手,試圖緩解陸輕舞內心深處的煎熬。
她們明白。
陸輕舞視自己的貞潔比性命還要重要。
這二十多年以來,三從四德早已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思想。
即使最後也沒有發生什麼。
但是自己已經被男人碰過了。
已經不乾淨了。
那就只能一死了之了。
別無選擇。
“死嗎?”
腦海中傳來了只有陸輕舞才能聽見的聲音,這聲音雄渾有力。
“死能解決問題嗎?”
“你要好好的活著。”
“否則顧子云就是別人的了。”
“不要什麼心理負擔!愛就要好好愛,沒什麼好羞恥的。”
諸如此類的的話語,神秘的聲音不斷迴響在陸輕舞的腦海裡。
陸輕舞猶豫了。
這是自己的心聲嗎?
曾經,自己也在質疑藏書閣中的內容。
可是礙於封建禮教的思想。
她不能違背。
可是這兩日發生的夢魘。
實在是太真實了。
自己一直在試圖打破這種桎梏。
可是呢?
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
兩種力量在僵持。
因此,最終受傷的是自己。
真的好難受啊!
她放下了自己的柔荑,傷心的啜泣著。
杜靈娥見狀,將她攬在了懷裡。
任由著陸輕舞發洩著心裡的委屈與不滿。
而顧子云呢?
只能呆呆的看著一眾師姐。
他也想去安慰陸輕舞。
但想著自己才是這罪魁禍首,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這兩日腦袋裡全被色色的想法充斥著。
仔細一想。
實在是太荒唐了。
甚至有的時候,還想起了師尊。
而且最要命的是,居然幻想著師尊和自己交合。
這?
分明就是欺師滅祖的行為。
師尊是自己最為崇敬的女人。
怎麼能夠是這種放蕩的女人呢?
他一想到這些,臉頰就已變得緋紅。
而這一幕。
被蘇紫鳶和楚仙苓看在了眼裡。
楚仙苓臉色變得鐵青,她已經在發怒了。
作為師姐,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師弟是什麼情況。
思春了?
而且一直在想那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否則。
怎麼會變得面紅耳赤呢?
那麼,
作為他的師姐。
就該好好教導他。
蘇紫鳶走到了她的身前,一把揪住了顧子云的耳朵。
“疼!疼!”
顧子云一把護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後起身低著頭,努力不讓蘇紫鳶繼續欺負自己。
一股輕靈之氣傳來。
淡雅,芳香,輕柔,典雅。
這是鳶尾花的香味。
蘇紫鳶身穿鳶尾花服飾的輕薄衣衫,頭戴藍蝴蝶紫釵,腳踩冰蠶絲做的仙履。
清新脫俗,渾然一體。
配合著鳶尾花淡淡的香味,顧子云並不惱怒,他很是喜歡的這種感覺。
而且,蘇紫鳶也並沒有下狠手。
似乎也怕擰斷了他的耳朵。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是不是在亂想。”
蘇紫鳶怒斥道,她知道這幾日大家都不正常了。
尤其是小師弟出關後,一切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恬靜矜持的姐妹們都變了。
變得肆意妄為與放縱自我,不顧自己的形象了。
而這一切的轉變,都是因為一個男人的出現。
那就是,
顧子云的出現。
“我,沒想什麼?”
顧子云可不敢亂說,說到底他也沒有想什麼東西。
有些東西,有些知識。
可以說是被動接受的。
全怪陸輕舞。
明明是她自己入了夢魘。
逼自己看那些少兒不宜的書籍。
害自己差點就變成了男人。
對,就是她的錯。
況且,
他最早也不懂女子自瀆是什麼?
比如黃瓜,茄子除了吃,還有那麼多的用處。
如果一直不知道就好了。
到死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倒也落個逍遙自在。
人生中的痛苦,大多都是來自於。
懂太多。
如果什麼都不懂,反而能得到快樂。
顧子云本就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偏偏是師尊仙逝了。
否則,自己寧願去娶師尊。
也不要和你們這些師姐們在一起。
實在是太壞了。
一旦自己做錯點什麼,你們就要欺負我。
我希望師尊能來拯救一下自己。
“拯救你?”
神秘聲音從腦海中傳來,和陸輕舞那時候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是誰?”
顧子云進行著靈魂拷問,這屬於一個絕對安靜的空間,於是大膽詢問著。
“我是你。”
那聲音繼續回答著,堅定而有力。
你是我?
怎麼可能呢?
那我又是誰?
顧子云懵了。
他不知道這個聲音到底屬不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