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去尋找之前,阿羅還有許多事要做。
“你們都能使用靈術了麼?”阿羅看著出來的動物們問道。
踏雲走到阿羅邊上,嘗試起來,數顆風靈從身體中冒出,“我這沒什麼問題。”
“我們也是。”
阿羅望著他們身邊顏色各異的靈,笑容卻慢慢消失,自已的面前漂浮出無數的綠色光團,比昨天更甚,直接形成五條細細的綠色光線連線到了動物身上。
阿羅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是呆呆地愣住,直到踏雲的頭蹭上他,關心問道:“阿羅大人,您怎麼了。”
“你們身體有什麼感覺麼,還有靈的感覺有異樣麼?”阿羅這才回過神來,忙問道。
看著阿羅慌張的樣子,它們五隻都有些不解,努力感受了一番後,都搖了搖頭。
“倒不如說,我覺得身體比平時狀態更好。”狼說著,順帶抬起爪子感受了一番。
“那靈的感覺呢?”阿羅追問。
“靈?好像就正常的樣子。”狼說著,呼叫身邊兩顆紫色的雷靈依附到它的前爪,猛然向前一撲,爪痕在空氣中留下兩道瞬逝的微型閃電,焦糊直衝鼻腔。
阿羅呆愣的看著胸口位置,久久無法眨眼。
剛才眼前與狼連線著的綠線猶如活物跟著它起跳,在狼運轉雷靈的那一刻,便有兩道紫色順著綠線直逼向阿羅,進入他的身體。
他感受著身體的異樣,卻愈來愈加興奮,呆呆地看著前方,激動的伸出右手,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竟然有兩顆雷靈浮在他手掌之上。
顫抖的手不敢輕舉妄動,他微動念頭讓雷靈回到體內,看著兩顆雷靈緩慢的進入胸口,阿羅終於激動的喊出了聲。
他與撲上來的動物們一一相擁,興奮的喊著:“我能感受到靈了!”除去母狼在外面不知所措。
“阿羅大人,您終於可以使用靈術了!”飛鼠興奮的繞著阿羅的脖子打轉,癢的阿羅發笑,“哈哈,靈術還不好說,我剛才只是控制了下它們移動,還未使用它們的力量呢,我有點太興奮了,都怕起來了不太敢嘗試。”
“對了狼,你再驅使靈試試。”阿羅想要繼續驗證,他專注的盯著狼走向空地,其餘的四根綠線逐漸消失,僅剩他與狼的連線。
四顆雷靈從狼體內飄出,只是一瞬便襲向遠處,轟的一聲一棵約有半米粗的樹木應聲塌下,斷處皆是黑色的焦痕。
阿羅欣喜的看著紫色進入體內,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卻發現只有剛剛進入的四顆雷靈,阿羅正納悶,一下卻被撲的差點摔倒,睜開眼是狼直撲到了他懷裡,激動的喊著:“阿羅大人,剛才那下明顯威力變大了!”
阿羅一愣,但馬上明白怎麼回事,他讓狼用雷靈分別試了兩次,第一次他刻意不去在意狼的靈術,果然又變回了狼口中正常的威力,紫光也順勢而來。而第二次他則認真的盯著狼,意識也跟著它所控制的雷靈飛去,在雷靈啟動的一瞬,果然難以察覺的從阿羅身上飛出一道紫光順著綠色光線直逼狼身上,隨後又一棵樹木倒塌。
阿羅感受著紫光的進入,體內果然還是隻有四顆雷靈,是剛才才到的,第一次狼傳來的雷靈已經回到了狼身上,而且還為它的靈術帶來增幅。
“狼,你仔細感受下體內的靈,消耗如何?”
狼聽完認真的感受起來,沒一會興奮的回道:“比平時消耗的要少好多。”
我成充電寶了?
阿羅內心納悶,有點好奇的驅使體內的四顆雷靈出現,用盡全力去感受它們,想讓它們爆發能量,卻都只是在空中噼裡啪啦閃出點火星子就消散不見。
阿羅感受著體內的空虛,倒也不氣餒,既然能讓它們閃出火星子,那遲早有一天也能練習成那炸裂般的存在吧。他看著遠處樹木的焦黑,發自內心的笑著。
阿羅意識微動,綠線在他面前消失。他沒有繼續實驗,畢竟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走吧,我們先回林子裡一趟。”阿羅淡淡的說道,儘可能讓自已心情平復。動物們各自望著,神情黯然。
阿羅在踏雲的幫助下上馬,開口:“把我身上的靈術解除吧,我們就速度慢些,一起過去好了。”
踏雲不解,阿羅僅僅是拍了拍讓它照做,沉重的馬蹄踩到泥土,踩進草地,踩至林間。第一次沒有保護的在踏雲背上,速度不快不慢,阿羅也坐的穩穩當當,可雙腳卻不自覺的抖著,不知是第一次嘗試的興奮,還是對前方的恐懼。
來到林間空地,地上的血液已經幾近棕色,深深嵌進泥土裡,昨夜的雨也沒能完全沖刷乾淨。蚊蠅肆意的宣誓著腐敗的主權,在殘肢肉塊間嗡嗡作響,阿羅不自覺的喉頭微動,翻身下馬大步上前驅趕。
阿羅讓棕熊用土靈挖出坑來,讓踏雲與飛鼠用風靈將屍體轉至坑中,狼夫妻用火靈開始焚燒。阿羅感受著體內五顏六色的靈,心中沒有一絲高興。坑內的火焰中滋滋作響,那是昨夜的雨水,隨後焦糊慢慢衝上面門,讓人不由得皺起眉來。
阿羅默默的看著火焰,殘肢肉塊在高溫中扭曲的“掙扎”,發出聲響。他不忍繼續看下去,坐到了靈樹邊上,為狼夫妻增幅。火焰一下子猛烈起來,阿羅看著竄出地表兩米的火焰,默默閉眼。
坑內最後只剩細碎的焦黑與骨塊,阿羅讓棕熊埋上,隨後讓它將浸滿棕紅的泥土翻下,新土翻上,整個空地幾乎翻新了一遍。阿羅看著隨棕紅掩埋到底下的各類足跡,思緒回憶著曾經。
動物們默默的趴在阿羅邊上,默默的看著空地,一言不發。
“走吧。”過了許久阿羅起身呼喊,沉浸在傷感之中並不能改變什麼。他目光如炬望向天空,讓動物們排隊在面前站好。
“撼地”
“雷疾”
“火魅”
阿羅依次為它們賜完名,看著綠色光團從自已這一點點進入它們的身體,捏了捏拳頭感受著身體,果然沒什麼異樣。自已這賜名的能力似乎如喝水般簡單,不過的確如踏雲所說,要是讓有心之人知道了,指不準會拿自已做什麼呢。
阿羅看著面前吃驚的三隻,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