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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為民是在找茬

她這樣糊里糊塗的,胡為民真不知道怎麼能做生意,不把底褲賠掉都不錯了。

她願意相信那個姓楊的,他又有什麼辦法!但願老天保佑,讓她傻人有傻福吧!

“你這次投進去多少錢?”胡為民試探著問,怕她賠太多承受不起。

蓮香聽他這麼問,警惕起來:他這是想知道自己的家底啊!

說少了他也不信啊!胡為民又不是傻子。

蓮香抿抿嘴,笑的很不自然 ,“我說了你千萬別生氣。”

胡為民預感不好,調整好狀態,笑著說:“我不生氣,你有什麼就說吧!”

“這個店,我自己出了十萬,依依出了十萬,她的錢算投資的。”

“不過我打算,如果是賠了,她的錢,我想辦法給她,如果掙了,我給她分紅。”

胡為民的笑容僵在臉上,沒想到她現在的膽子這麼大,投這麼多錢,竟敢完全交給一個陌生人。

她能拿出這麼多錢!錢是從哪裡來的?

既然有這麼多錢,為什麼還要自己替她還房貸,給生活費,原來,那個傻子是自己。

他告訴自己別生氣,卻怎麼也淡定不起來,眼裡蒙上層冰霜。

“原來,你是個妥妥的富婆啊?比我都有錢。”

蓮香看他的眼神,有點害怕,本以為少說點,他心裡會好受些呢!

現在他這樣,搞的她不會了,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我~~~我~~~沒有…”她越是想開動腦子,找個說詞,腦子裡越亂。

胡為民沒有再說下去,等著她先說,他很想知道,接下來,她要怎麼解釋。

“那些錢裡面,只有五萬是我的。”話一出口,蓮香鬆開氣。

“我在網上借了些錢,利息也不算太高,又刷了些信用卡,這才湊夠這麼多。”

胡為民:“你在網上借貸,如果賠了,你打算拿什麼還?用這個房子嗎?”

“不會。”蓮香回答的很乾脆,“我就算問依依借,問我姐她們借,也不會打房子的主意,你放心。”

她應答的這麼快,胡為民相信她說的是真話。

“你那個店,房租應該不便宜吧!加上轉讓費,裝修,二十萬夠嗎?”胡為民他不想別人把自己當傻子,冷冷的說。

他這一提醒,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剛開始她也覺得這些錢不夠,可楊建國肯定的告訴她,夠夠的。

她想:楊建國自己又沒錢,再說,也不可能有人掏了錢還不吱聲吧!他又不是傻子,所以後來,再沒想過。

“剩下的,是楊建國掏的。”蓮香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利潤稀薄,只能把他也拉進來。

呵呵~~~

胡為民笑的好奇怪,“三個合夥人啊!你當初為什麼不問問我要不要入一股。”

他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把蓮香整的徹底不會啦!

她都懷疑,他今天是不是專門來找茬的!

“你如果想入,現在也可以,我把我那份給你,你看行不行?”她小心翼翼的問,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臉。

“還是算了吧!我就不摻合了。”他回望著她,表情嚴肅起來,“你不會認為我在給你找茬吧?”

蓮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別人坑我,真的,我知道的,只有你是一心一意對我好。”

“知道就好。”胡為民故意逗她,也是試探的說:“等你掙了錢,咱們這個房子的房貸就可以提前還了,我也就不用有那麼大的壓力。”

蓮香愣在那裡,就是這一愣,胡為民徹底看清她的心。

她只想跟自己享富貴,根本不可能是一條心,更別說利益衝突,心裡拔涼拔涼的。

等蓮香回過神來,從胡為民的眼睛裡看到的是失望,就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的。

卻還是回答了一個好呀!這個回答,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胡為民呢!

空氣像凝固了,氣氛變的很尷尬,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蓮香掏出手機,笑道:“鬧鈴,又該去店裡了,那~~~”

她指指門口。

胡為民抱起電腦,開始玩遊戲,冷冰冰的說:“去吧?”

蓮香逃似的離開了家。

晚上十點多,安軍來了,看看店裡,嘿嘿直笑,“這麼多人,生意不錯啊!”

他趴在櫃檯上,蓮香從櫃上取一瓶便宜的酒遞給他,“別趴這裡,不好看,去讓楊大哥給你弄個菜,找個地方待著去。”

“我說過,我戒酒了。”他趴在那裡,賊眉鼠眼的看著旁邊的女顧客。

蓮香敲敲櫃檯,“轉過來,你別這樣看人家,一副色眯眯的樣子,把人嚇跑了怎麼辦?”

他回過頭,笑道:“我有那麼色嗎?要色,也是色你。”

蓮香皺眉,“趕緊走。”

“放心,我不惹事,你就讓我在這裡待著吧!”說完,他往櫃檯裡走,“要不,我來幫你收錢,你坐旁邊休息休息。”

“你別進來。”蓮香擋住他,“哪涼快哪裡待著去。”

“沒事,我又不會偷你的錢。”他執意要往裡走。

楊建國這時走過來,靠在櫃檯邊上,冷冷的說:“出來!”

安軍看到他,心裡有點怯,笑嘻嘻走出來,掏著根菸遞給楊建國,“楊哥,抽菸。”

“這裡不能吸菸。”楊建國把煙推回去,“你有事說事,沒事就走。”

“有事,有事。”安軍看看蓮香,又看楊建國,“是我跟她的私事,我說完就走。”

“好吧!你快點說,給你十分鐘時間。”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可質疑。

楊建國眯著眼睛瞅他一眼,眼神裡殺氣十足,安軍覺得背心發涼。

看著他離開,安軍抹把額頭,“你在哪裡找的這個人?陰森森的,怪嚇人。”

蓮香立馬想起他把楊建國摔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樣子,能理解他的恐懼。

“害怕,以後你別來啊!”

“怕?我才不怕他呢!”安軍挺挺胸,看過去,剛好楊建國也在看他,立馬軟下來,嘴還死硬,“他就是外強中乾,老了。”

“我那是讓著他,我要是不讓他,非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蓮香皺眉,“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