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祁熙祐就被一臉懵地打包上了輪椅。
白錦玉更是直接走上前推著輪椅,“小師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百欖峰的小師弟了。”
彎下腰湊到祁熙祐耳邊小聲說道:“那就是咱們師尊,別看他現在這麼正經,你是不知道他私底下多麼不正經。”
聽到這話的玄燁仙尊站不住了,一臉微笑地走過來掐著白錦玉的耳朵,“以為為師聽不見嗎?剛剛沒找你算賬,以為逃過一劫是吧?”
“誒,疼。師尊,我都長大了,不是當初那個小屁孩了,在小師弟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白錦玉求饒似的扒拉著師尊的手。
看著眼前這詭異的畫面,祈熙祐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百欖峰的人都是這樣的?
玄燁仙尊最終還是大發慈悲地放過了某人,轉而對小徒弟說:“祈熙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峰的弟子了,這是你的命牌,好好收著。”
說著遞給了祈熙祐一個牌子。
祈熙祐看著手裡的命牌,有些不自覺地顫抖,看著一面寫著百欖峰,一面寫著自己的名字,有些不可置信。
這,這真的是他的?
“可是玄燁仙尊,您為何會收我為徒。我並不能修煉,而且我還是有魔族血脈。”
祈熙祐埋下頭,雖然手上拿著命牌,但並不相信這天大的餡餅會砸在他身上。
難道,又是為了他身上的什麼東西?
“本座這次突破又有所感,我們有緣,修煉這事為師會想辦法。”
玄燁仙尊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相信為師,你看你二師姐還是妖族,你六師兄也是半妖,血脈並不能說明什麼。”
“可……”
“小師弟,別擔心,師尊說有辦法就是有辦法。”
木槿牽著晚香玉,“正事介紹一下,我是你二師姐木槿,這是你五師姐晚香玉,剛剛揹你的是三師兄白錦玉,給你撿盒子的是四師兄石毅。”
所以他們為什麼要演這麼一齣戲?
要是蘇柚兮知道他的問題,一定會回答。
一切都是為了任務啊。
那真是一把辛酸淚。
木槿對著祈熙祐善意地笑了笑,引得幾位師弟師妹像是看鬼一樣看著她。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怎麼,想練練嗎?”
白錦玉猛的搖頭,跟二師姐練,他寧願出去歷練。
“師尊,二師姐,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姐。”
“嗯,小師弟真乖啊。給,五師姐的見面禮。煉體丹,聚靈丹可以當糖豆吃,吃完了找師姐拿。其他丹藥不能隨便吃,裡面有本丹書,照著情況吃。”
“謝謝五師姐。”
“小師弟,這是三師兄的見面禮。裡面有十萬上品靈石,幾千中品靈石和下品靈石,還有各種符篆,隨便用,用完了師兄又給你畫。”
嗯?
手裡拿著鉅款的祁熙祐懵了。
不是說百欖峰很窮嗎?
但嘴裡還是說著“謝謝三師兄。”
“咳咳,小師弟,四師兄是體修,也不知道送點啥,這裡面是我這兩天去山下買的各種吃的。這個是當初我用過的防禦鐲,可以抵元嬰期以下的攻擊。希望小師弟不要嫌棄。”
“不嫌棄的,謝謝四師兄。”
“小師弟,大師兄不能過來,這是大師兄和二師姐給你準備的見面禮。這是墨靈劍,可以暫時當做小師弟的佩劍。這是喚妖石,可以號令玄級以下的妖獸。”
“謝謝二師姐。”
祈熙祐看著手上堆滿了的禮物,眼眶有點發熱。
如果他們要利用他的話,又真的會對他這麼好嗎?
畢竟這裡面隨便一個都比他值錢。
“咳咳,師尊,你的見面禮和拜師禮呢?”
白錦玉賤兮兮地湊過去,然後捱了一巴掌,老實了。
“這不是想要點儀式感嗎?結果你們這幾個小崽子這麼快就把見面禮拿了,為師這不拿都不好了。”
玄燁仙尊說著狠狠瞪了幾人一眼,拿出一枚戒指,普通人也可以使用。
“來,小祐祐。這是為師的拜師禮,滴血結契。”
小祐祐?
祈熙祐愣愣地拿過戒指,按照操作滴血,戒指吸收了血液後亮了一個度。
感受到戒指裡面的東西,更是僵住了,抬頭看了看師尊。
師尊淡笑不語,悄咪咪比了個噓。
畢竟這儲物戒還是道友給的,不過裡面大部分法寶是他裝的。
別說他小氣,因為他也沒有這種儲物戒,不僅能種植還能裝活物啊。
最重要的是這些兔崽子知道了不得扒光了他的毛。
“小師弟,師尊給了你什麼好東西啊。”
“就是個能裝活物的儲物戒而已。”
“天啦,小師弟,你可真厲害。師尊這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竟然被你拔下來了。”白錦玉咋咋呼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都不知道當年我們拜師只給了一枚他親手做的護身符。”
“白錦玉,那可是為師親手做的。當年為了養你們這些兔崽子,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天材地寶。現在還來打趣為師,看來為師是對你太好了。皮癢了是吧,那等會兒給你鬆鬆筋骨。”
“啊,師尊,我錯了,別打啊。我還打算好好陪小師弟逛逛咱們百欖峰呢。”
一老一小就開始討價還價。
“小師弟別管他們,等他們爭出個輸贏就消停了。”
二師姐溫柔又清冷的聲音在耳邊徘徊。
“可是,掌門那……”
“別擔心,師尊已經弄好了。對了,這外面有沒有想要帶走的東西,叫你四師兄給你拿過來。”
祈熙祐僵硬地把手上的見面禮收進儲物戒,然後眨了眨眼,想把眼中的淚花弄沒。“不用的,二師姐,等我一小會兒就好。”
“好,我們在外面等你。”
“謝謝二師姐。”
“不用謝。”
挺有禮貌的小師弟。
看著離開院子,還順手關上門的幾人。
祈熙祐雙眼盯著大門,愣在原地。
手上握著那枚戒指,久久不能言語。
【這是太驚喜了嗎?還傻愣愣的。不過他們也太貼心了吧,都知道院子裡沒啥收拾的,還專門給小西柚留了點時間自我消化。】
蘇柚兮站在祁熙祐身旁,嘴裡自言自語。
祁熙祐張開手掌,掌心上的戒指是最樸素的素圈,看著平平無奇,殊不知其價值連城。
他直直地看著,眼裡是看不清的情緒,口中喃喃道,“孃親,我真的要脫離苦海了嗎?”
【對對對,你要有新的生活了,開心嗎,小西柚。】
蘇柚兮漫不經心地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