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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關靜室

等到祈熙祐收拾好來到執法堂,堂內外已經擠滿了人。

此刻坐在主位的是執法堂的陸堂主,旁邊還坐著幾位長老。

兩邊分別站著幾個執法弟子,可惜他們沒有拿衙門的水火棍,倒是每人有把佩劍。

祁熙祐進來就看見旁邊擺著一排裹滿止血帶,慘不忍睹的三具“屍體”。

微微皺眉,有點眼熟?

那三具“屍體”看著祈熙祐走過來都忍不住發抖,看著他的臉的時候,又非常驚愕。

祈熙祐完全看不出昨日受傷的痕跡,不過他們都下意識認為是那魔族給他吃了上好的丹藥。

“弟子祈熙祐,拜見陸堂主。不知今日叫弟子過來是為何事?”

陸堂主像是沒聽見一樣沉默不語,祁熙祐並沒當回事,畢竟這宗門裡也沒幾個人待見他。

但想到出門時看見的紙條,赤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看不懂的情緒。

最後還是靠右為首的一個執法弟子鄭凡開口問道,“祈熙祐,這幾名弟子狀告你勾結魔族傷害同門弟子,你是否認罪?”

面前的少年非常瘦弱,即使頭微微低下,身體卻依舊挺拔。

還沒等少年開口,躺在地上的一個“屍體”很是激動道:“稟告陸堂主,昨日我們三人和皇浦師兄在那小路口偶遇他,發生了一些口角之爭,本來我們都打算離開了。結果不知道哪兒來的一陣風把我們捲到天上,最後不僅將我們打成重傷,還將我們帶到了墓崖之下。如果他沒有和魔族勾結,怎麼會有這能力。”

另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接上話,語氣非常憤怒,“沒錯,我們的腿全都斷了,肯定是因為他聽到我們罵他,心生怨恨。”

他越說越氣,想到隱隱作痛的身體,更是口不擇言起來,“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魔族有什麼好東西,和魔族勾結那是早晚的事。”

人群外看熱鬧的弟子也在小聲討論,也不免在附和謾罵的。

祈熙祐站在那靜靜地聽完了這番話,並沒有出聲,心下了然,原來這三個就是昨日那三個小跟班啊。

鄭凡阻止了還要說話的弟子,轉頭問道:“祈熙祐,他們說的是否屬實?”

祈熙祐感覺很可笑,真的假的重要嗎?這麼多年裡他身上背的罪還少嗎?

他就是個魔族孽種,誰都可以踩他一腳。

如果按照以前,他估計已經被懲罰了,倒也沒這樣興師動眾。

看來那人這次做的有點嚴重,不過他挺感謝他的,即便最後他依舊逃不過責罰。

祁熙祐眨了眨眼,收起了多餘的情緒,不卑不亢,抬頭看向高臺,“弟子昨日並沒有見過任何人,這幾位師兄如此弟子毫不知情。”

聽到祁熙祐否認,這三人更加憤怒,“放你孃的屁,你敢發誓嗎?敢說昨日沒見過我們,敢說我們這一身傷跟你無關。”

祁熙祐心裡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說話的弟子,“那不如這位師兄好好說道,昨日你們怎麼見到我,又如何發生的爭執。”

“我走的那條小路本就偏僻,平常只見我一人。昨日砍完柴回來也沒有發現異常,況且師兄們不是在墓崖下面被發現的嗎?從那個路口到墓崖之下的路可是人來人往,距離也不短,我又如何將四位師兄帶下去?”

看到祁熙祐否認,張奇,也就是這三人中的一員,氣得下意識拿手指著祁熙祐,卻忘記了手臂上的傷,疼得他哇哇大叫。

旁邊的兄弟看到老張這麼慘,連忙定了定神,堅決不動一分一毫,不過嘴上也都沒停,“誰知道你是不是嫉妒皇浦師兄,咱們皇浦師兄不僅是皇禹國的世子,還是武啟峰的內門弟子。”

“你一個人當然不能做到,但不代表沒有魔族幫你。”

“沒錯,昨晚那麼長時間也夠你銷燬證據了。眾所周知,你們魔族心狠手辣,要不然我們四人又怎會成現在這樣。”

聽到他們如此肯定,在場的人大多都相信自己宗門的人,即便他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也不在乎,嗤笑道:“有魔族血脈的人終究屬於魔族,魔族有什麼好東西,全是些窮兇極惡之人。”

“對,魔族全是忘恩負義的一群小人。”

“沒錯,今天能傷幾位師兄,明天就能傷更多人,宗門養他七年已經足夠了,就該趕出宗門。”

人群中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全然不顧輿論中心的少年。

祁熙祐聽著耳邊的辱罵,不由得握緊了藏在袖裡的拳頭。

看吧,這群人就是如此愚蠢,哪怕沒有一絲證據證明是他做的,只要有人說是他,那就是他。

高臺之上的路堂主微微皺眉,正在聽著弟子的稟報。

確實如祁熙祐所說,路口沒有打鬥痕跡,柴房的柴也夠數,昨日也沒有任何人看見他走在必經之路上,所以目前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不過要是宗門裡真的出現了魔族之人,那可是大事,需得小心,還是該稟報掌門。

既如此,那先將他關入禁室,若找到兇手,便放他出來,若真是他勾結魔族,也能先行控制。

思及此,陸堂主沉聲道:“肅靜。”

人群立馬安靜下來,等待陸堂主發話。

“現如今無證據證明是祁熙祐所為,但魔族之事是為大事,若宗門裡混入魔族之人,此為大過。現宗門不準出入,待稟報掌門,擇日再議。祁熙祐至今仍有嫌疑,暫且關入靜室,直到找到兇手。”

那三人聽到這個處罰雖很不服氣,卻也不敢多說一二,只得憋屈應下。

祁熙祐倒是有點驚訝,靜室這地方一般都是內門弟子關禁閉的地方,靈氣雖比不上峰核心心,但也差不了太多,只是比較偏僻。

現在他比較擔心那個人,驚動了掌門,怕是掘地三尺也得找出來。

一名弟子走到祁熙祐旁邊,面無表情道:“走吧。”

祁熙祐離開時看了一眼正在給掌門稟報的陸堂主,深邃的眼眸裡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靜室在宗門最外面一層的懸崖邊上,挖了大大小小的山洞。

可以看見宗門的陣法從兩座山的中間為界,消失在懸崖之下。

祁熙祐就在那名弟子的看守下,順著鐵鏈往下爬,直到進入他所在的山洞,那名弟子就收回了鐵鏈。

如此一來,被收走法器的洞中弟子便不能隨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