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已經做好了晚飯,霍誠淵沐浴出來後,坐到桌邊,眼神掃視著每一個人。
那眼神似乎在說,誰敢取笑我,我就弄死誰。
還好大家定力還算是可以,一頓飯吃得鴉雀無聲,除了霍誠淵,其餘人把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
夜。
白榆兒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小璃兒哼哼,她翻了個身正準備拍拍小璃兒。
誰知道手剛過去,正好霍誠淵的手也下意識的伸了過來。
兩人手指觸碰的瞬間,嚇得同時收了回去。
兩人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肢體接觸了。
特別是霍誠淵失去記憶以後,他更是連白榆兒的頭髮絲都沒有碰過。
即便兩人每天晚上都躺在一張床上,卻是一個尼姑庵,一個和尚廟,孩子隔在中間,各睡各的。
這是這麼久以來兩人第一次的無意識接觸。
寂靜的房間裡,頓時只剩下了兩人激動的心跳聲。
白榆兒想假裝睡著,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越是想睡著,人就越清醒。
還是霍誠淵先開口;“白榆兒,你以前愛我嗎?”
白榆兒神經一緊,幹嘛突然問這個。
“愛!愛了你好多好多年,以前我也深信你是愛我的,可是現在我不敢肯定。”
白榆兒說的是實話,這樣一個人間極品,誰能不愛。
只是中間發生了太多事情,所以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好!”得到白榆兒的這個答案,霍誠淵放心了。
白榆兒不解;“好是什麼意思?”
她真想撬開霍誠淵的腦袋瓜看看這傢伙到底想什麼。
她這也算是在跟他表白吧!他好什麼好?
霍誠淵高冷一笑;“知道你還愛著我,我就放心了。”
所以呢?
他到底愛不愛她了,為什麼不講?
他不講,白榆兒就直接問;“那你還愛我嗎?”
霍誠淵聞言喉結一動,毫不猶豫的回答;“愛!哪怕不記得從前,依舊很愛。”
沒有和白榆兒在一起那幾個月,他也很明白自己的心,時時刻刻關注著她的一切。
“對不起,在你懷著小璃兒和生小璃兒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的身邊,真的對不起。”
白榆兒聞言激動得手都發抖,這千年的王八開竅了?
還會說對不起,稀奇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
“其實生小璃兒那天我看到你了,我打了麻藥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你穿著醫生的衣服站在角落那裡看我。”
霍誠淵一愣,隨即笑了;“那你為什麼不叫我?”
“你又不記得我,還非說我懷著別人的孩子,我生氣,我傷心,我不想叫你。”
白榆兒撒嬌般的埋怨,霍誠淵再次向她道歉;
“讓你一個人承受那麼多,真的對不起,我以後會盡全力補償你,我們結婚吧!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一切我來準備。”
白榆兒嗯了一聲,歡歡喜喜的睡了。
補償什麼的無所謂,她只希望霍誠淵恢復記憶以後不要再對她像以前那樣粗暴。
經過這一夜,白榆兒對霍誠淵明顯比之前熱情。
之前能不跟他說話就不說,可一夜過後,她大清早起來準備好早飯,居然喊;“霍誠淵,吃飯了。”
而霍誠淵和以往也不同,他抱著孩子從房間出來,臉上也是帶著笑容。
向司遠蹲在水井邊一臉,一臉見鬼的表情瞪著霍誠淵。
心想他昨天是不是摔傻了?怎麼今天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一上桌吃飯,看到白榆兒居然給霍誠淵加了一個雞蛋。
她在後院養了五十隻雞,下的蛋都是給小璃兒吃的。
他們大人都很少吃,今天霍誠淵居然有?
“哇!\(`Δ’)/你這偏心還敢不敢再明顯一點?”
阮熙柔不滿意,她想吃雞蛋,她不想喝白粥。
“我們家已經淪落到吃不起雞蛋了嗎?你喊什麼?”
白榆兒從廚房端出炒雞蛋來,這是山上養的雞下的蛋,也很不錯,他們一個個就嫌棄,就想吃後院的。
幾人嘻嘻哈哈的吃完了飯,白榆兒正打算帶霍誠淵去山裡找蟲草。
今天兩人沒有帶小璃兒,小璃兒在家裡有保姆和向司遠照顧。
向司遠一身是傷,最近也是幹不了活。
霍誠淵今天對他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了,向司遠自己也是惜命,主打一個不惹他。
N城。
薛陵再次救下準備尋死的唐蕪。
這次唐蕪準備跳江自殺,沒想到一心求死的她,這次依舊沒有成功。
“薛陵,你不要救我了,我沒臉活下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唐蕪一邊捶打著肚子,一邊歇里斯底的大聲喊叫。
她之前經歷了那件事後就懷孕了,懷著不知道是誰的種,她恨,恨不得把霍季延剁碎了餵狗。
薛陵找到她,陪著她拿掉了孩子,可是她的子宮壁薄弱,她以後卻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她覺得一個不能再有孩子的女人,就不能稱之為女人了。
所以這
薛陵抱著她哭得哽咽;“就當是我求你了,你別鬧了,我給你報仇,我給爺打電話,我們一起報仇,殺了霍季延。”
聽到他要給霍誠淵打電話,唐蕪立馬拼命搖頭阻止;
“不要!不要!什麼都不要告訴他,在他心裡,我已經不堪了,你還要我在他面前的最後一點尊嚴都破滅嗎?”
看到唐蕪這樣,薛陵的心裡不比她好受,甚至比她自己還要難過。
“薛陵,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你幫幫我,告訴我該怎麼活?”
薛陵無奈,正當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幫她的時候,突然眼神一亮。
“不如我們換一個身份生活吧?”
換一個身份?
唐蕪愣住了,換個身份哪有這麼容易。
“你記得我上個月跟你說的事嗎?”
唐蕪聞言仔細的想了想;“你是說……你爸在外面養的小老婆生的女兒生病那件事嗎?”
薛陵點頭;“沒錯,那個丫頭沒福氣,已經沒了,我爸打算下個月把她的骨灰帶回國安葬,我跟我爸商量一下,咱們去整容,你就整容成我妹的樣子,做我們薛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