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兩個根本沒有結婚,現在也沒有相愛,哪來的背叛婚姻一說啊!你再不讓他們停手,向司遠的活你去幹嗎?”
白榆兒這麼一說,就好像激怒了霍誠淵似的,他站起來把孩子往白榆兒懷裡一塞,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姿態;
“說吧!要我做什麼?”
白榆兒也來了氣,他就是不肯讓他們停手是吧?那就不要怪她了。
她回房間拿著揹帶把小璃兒背在背上,又拿了遮陽傘,出來氣沖沖的帶著霍誠淵上了山。
直到兩人走出家門好遠後,在白榆兒的罵罵咧咧下,霍誠淵這才打電話讓保鏢停手。
保鏢都追上山了,家裡就剩下向司遠。
阮熙柔坐著馬車去城裡買東西了,還沒進家門,就看到院子大門口躺著一個人,嚇了她一大跳。
她急急忙忙的下了馬車過去一看,原來是向司遠,那心提得更緊了。
向司遠見她回來了,尷尬的笑笑,立馬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
“到底是誰——這麼大的狗膽子,在咱們家門口就敢打你?”
向司遠怕霍誠淵還沒有走遠,阮熙柔這一嗓子嚎出去,等下又把他叫回來了。
“除了五爺,還會有誰打我。”向司遠強行撐著身子去馬車上幫忙搬東西。
阮熙柔聞言立馬好奇;“他為什麼會打你,他該不會恢復記憶了吧?”
向司遠搖頭;“看他那樣子,不像是恢復記憶了,他應該是吃醋了。”
吃醋?
阮熙柔表示不信。
要吃醋怎麼會等到現在才吃醋?
“他來這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說吃醋也不會等到現在。”阮熙柔不解。
“誰知道呢?這些大人物的心思也不是我們能猜得準的,反正他就是一個脾氣比較怪的人,可能之前也生氣,只是怕白榆兒怪他或者趕走他,一直都忍著的,今天忍不了了。”
向司遠這麼一說,阮熙柔更加好奇他今天做了什麼才把霍誠淵的醋罈子打翻了。
結果向司遠告訴她;“我都沒做,還是跟往常一樣收拾東西準備和榆兒上山,他就突然讓保鏢打我。”
阮熙柔看他那副委屈至極,鼻青臉腫的模樣,又心疼又好笑。
兩人把東西搬到了家裡去以後,向司遠又去把馬車卸下來,把馬兒拉到樹下去吃周新博早上割回來的草。
阮熙柔拿出藥箱,招呼向司遠過來坐下,一邊憋著笑一邊給他處理傷口。
“你想笑就笑個夠!”
阮熙柔急忙擺手;“放心,咱們在一起相處這麼久了,怎麼說也是一家人,我是不會笑你的,我……噗……哈哈哈……”
向司遠見她笑得這麼開心,也忍不住笑了。
寧雲琒帶著孟秋和攬月過來,一進院子就看到兩人含情默默的看著對方笑。
三人對視了一眼,鬼使神差的居然不好意思進去打破這份美好。
直到向司遠上完了藥,回頭看到了他們,三人才走進去。
三人一進去,向司遠立馬就跳了起來,好似做錯了什麼事情一般。
寧雲琒在院子裡找了一圈都沒見霍誠淵,再看向司遠那鼻青臉腫的模樣,他大膽的猜想;
“你該不會是惹到了五爺,被揍了吧?”
向司遠一臉憂鬱;“難道我傷得還不夠明顯嗎?”
好吧!真是活該!
寧雲琒早就猜到他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
“不是我說你,你打工就好好打工,你連老闆娘都想娶回家,你說五爺要不要弄死你?”
向司遠覺得自己冤枉,白榆兒不願意接受他,他早就看透了。
她就想安安靜靜的陪著她,沒有別的想法了,怎麼這樣也能捱揍呢?
“五爺呢?揍你一頓就走了?”寧雲琒也是個八卦愛好者。
向司遠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怎麼可能?他跟著榆兒上山了去幹活了。”
“上……上山?幹活?”寧雲琒直接激動得結巴了,這倒是稀奇事。
話說霍誠淵來那麼久了,他頂多在村裡逛逛,更別說上山了。
今天這是哪根筋搭錯了,還跟著上山,上山也就算了,要去幹活?
他幹活還是活幹他?
別去添亂才是真的!
寧雲琒想及此處就越發的好奇,這位大總裁幹活是什麼樣的。
“走!我們也上山,去看看你家爺是怎麼幹活的,長那麼大還沒見過呢。”
寧雲琒話落脫下他的皮鞋,穿上了他的水鞋就往山上跑。
這是他特地放在這裡的,每次來只要去田裡,他都會換上他的水鞋,主要是抓地力強,好穿。
看他去了,孟秋和攬月對視一眼,急忙追了上去。
別說寧雲琒沒見過了,她們兩個和霍誠淵一起長大,他們也沒見過霍誠淵幹農活。
……
“我說你能不能走快一點,我揹著個孩子都走得比你快。”
白榆兒回頭看著爬個坡半天都上不來的霍誠淵,滿頭黑線。
這種皮鞋在黃土地上不好走,特別是爬坡,剛爬上來又滑下去。
反反覆覆太多次,白榆兒沒有耐心等他,霍誠淵倒是挺有耐心的爬。
後面的幾個保鏢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
同樣是穿著皮鞋,鞋子皮都磨掉了,愣是爬不上這個小坡。
眼下霍誠淵這十幾萬的手工皮鞋還比不上白榆兒這9.9的布鞋了。
“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沒看到路很滑嗎?”
霍誠淵氣得直接脫掉鞋子,沒想到穿著襪子踩地上反而舒服些。
“現在你就說滑,如果是下雨天的話,你穿著這雙鞋子估計能直接從山頂滑到山腳。”
白榆兒想笑,但是又怕他現在心情不好,笑了要遭殃。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其它的山路都鋪了青石板,為什麼這邊這個山頭就是不鋪,還故意把我往這邊帶?你想整我就直說。”
整他?
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想整他的成分在。
這邊只是先種了果樹,還沒有鋪路。
本來計劃是今天和向司遠到這邊來看一下,種下去的果樹活了沒有?需不需要補苗?
結果他非要跟來,還說向司遠能做的,他完全可以勝任,沒有任何問題。
結果呢?
一個坡爬了快一個小時都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