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許家,祈願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許志學和他的妻子李蓮花,兩人把許淮安屋裡的東西悉數往自己屋裡搬,而許母則被李蓮花騎在身上架著動彈不得,兩個小的被丟在一邊地上,嘻嘻哈哈的笑著笑什麼。
“玩,玩……”
“老不死的,誰允許你把我們都是東西扔出去。”李蓮花瞪大眼睛,指著許母怒斥。
許母就算被壓在地上,處於弱勢一方,可她並沒有屈服,手腳並用的使在李蓮花身上,可這樣對李蓮花沒有絲毫傷害,她反而還一臉得意。
祈願站在門口,雙手緊緊握拳,眼眶泛紅。
一個健步衝上去,甩起手中的“大肚杯”穩準狠的砸在李蓮花腦門上,“死肥豬,賤人,不要臉的爛貨,誰允許你這樣對她的。”
祈願唧唧歪歪,把自己一輩子沒罵過的髒話稀裡糊塗全數罵出來,似乎這樣還不解恨,她把許母先扶起來,把大肚杯的嬸子狠狠挽在掌心,使勁使勁的往李蓮花身上砸。
“沃日尼瑪的,欺負老人你算什麼東西,有本事和老子打,我看看你有多大點B本事。”
改良版的“大肚杯”被祈願丟在空間做成類似於軍用杯的模樣,不過,她的材質要更厚,打在人身上實打實的疼。
李蓮花被祈願突如其來的攻擊砸的頭暈眼花,痛苦的捂住額頭,一時間無法反擊,可她還不忘大聲嘶吼喊著人,“許志學,救命啊,救命……”
祈願像個不知道休息的發動機,把李蓮花逼到牆角,“大肚杯”一下又一下的使勁打在她身上。
雖然她還沒有嫁進許家,可這並不妨礙她見義勇為,在她的世界,老人摔倒她不敢扶,在這,她瞭解許母的為人和處事方法,那她就做不到坐視不理。
許志學臉色一變,立刻衝上去試圖分開兩人,然而,此刻的祈願猶如一頭憤怒的獅子,哪裡肯罷手,更何況路上她吃了大力丸,力氣堪比相撲手,在許志學過來拉時,她直接一腳就把人踹翻在地。
“你這個小賤人,敢踢我?”許志學被踢的齜牙咧嘴,在地上翻滾著,企圖站起來。
可祈願不願意給她這個機會,甩開手中的“大肚杯”再一腳命中她的命根子。
“啊……”
許志學疼得尖叫起來,蜷縮在地,無法起身。
許家院子,瞬間變得鬼哭狼嚎,大的哭小的也哭,李蓮花淚眼婆娑,跪趴的姿勢爬到許志學身邊,“志學,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嗚嗚嗚……”
祈願在一旁揉揉耳朵,心裡卻道,多麼美妙的聲音。
這時,許家的鄰居紛紛趕來,見到眼前的景象,紛紛錯愕不已,人群中,有一個頭發花白杵著柺杖的老頭子擠上前,嚴肅的看著祈願,“小丫頭,你這是幹嘛,為什麼要對許家老大動手?”
祈願毫不畏懼,拍拍手來到許母跟前,“大爺你是誰?”
“我是許家的鄰居,就住在她家隔壁。”說著,白頭髮老頭指著隔壁。
“哦,既然你是許家的鄰居,許家那麼大的動靜你耳朵聽不見嗎?”祈願眉眼彎起一個弧度,語氣不溫不火,過了一會兒恍然大悟的看著白髮老頭,敲著自己的腦門,“誒呀,我真是太笨了,大爺那麼大的年紀,聽力下降,聽不到許家那麼大的動靜也正常。”
祈願的話讓白髮老頭臉色一沉,他瞪著祈願,“小丫頭,你不要在這裡陰陽怪氣,你把許家老大打成這樣,總有個說法吧。”
祈願嘴角一挑,看向白髮老頭,“你能做許家的主嗎,主家人沒有說話,你嗶嗶賴賴幹嘛?”
“你,你目無尊長,你……”白髮老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祈願道:“你這個小丫頭簡直狂妄至極,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許家老二看見你這樣會不會心寒。”
祈願無辜的攤開手,“我可沒有對您不敬,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再說了,我說得不對嗎,不能因為你年紀大我就必須讓著你的道理。”
“還有啊,淮安愛我愛的不得了,斷然不會聽信外人的話。”
這句話,頓時將白髮老頭噎得死死的。
他氣急敗壞的指著她說,“你,你胡扯,我孫子自己可能喜歡你這種人,我,我一定要讓他和你分開。”
“老頭,我……”
祈願就不愛給不講道理的老人面子,她重新抬起頭,剛要說話,便被許母搶了過去。
“許老,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兒子關你什麼事,你以什麼身份要求他和祈知青分開,我說句不中聽的,我許家可是從外省搬來的,在這個村裡可是沒有一個親戚的,我敬重你,可你不能斷我兒子的姻緣。”
許母說得是事實,當年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搬到這裡,恰巧上溪村的人都姓許。
聽到許母的話,白髮老頭的臉色更加陰沉,狠狠杵著柺杖,滿臉皺紋的臉佈滿滄桑,“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在上溪村生活,哼!”
白髮老頭留下一句狠話,威脅的意味滿滿。
許母不在意,吆喝著一眾人離開,把許家的大門重重關上,地上的兩人依舊在鬼哭狼嚎。
許母被吵得煩得很,一腳踢在李蓮花身上,“哭哭哭,就知道哭,全部給老孃滾出去。”
李蓮花被踢的猝不及防,疼得眼淚直流,卻又不敢再叫囂,只能捂著肩膀,咬牙切齒的跪趴在許志學身上,“娘,我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這段時間,她才知道什麼是地獄生活,她偷了家裡的糧食和錢去孃家,孃家三天兩頭哄她出錢,不是小侄子沒有肉吃就是小弟要娶妻缺錢,她把錢全部拿出去後,自己兒子餓的哇哇哭,自己孃家人大魚大肉,卻不肯分一點給自己的丈夫和兒子。
當即就在孃家吵了起來,還動手打了起來,許志學一個人不敵孃家兩個哥弟,被按在地上打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嗷嗷直叫,李蓮花無奈只能帶著許志學逃出孃家。
那時候,她才想起在許家過的悠閒生活,一天到晚不用下地幹活,飯有人煮菜有人炒,而她只需要躺著休息,把兩個娃帶好就好了。
走在路上,她後悔的直掉眼淚,在路上和許志學如何如何保證,兩個如何如何解釋的,可回到家才發現,兩人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扔了出去,許母揚言沒有許志學這個兒子。
那怎麼可能,兩人在李蓮花娘家待不下去,要是在這裡還待不下去,難不成讓他們一家四口睡大街,乞討不成。
溝通無果,兩人一合計,直接硬闖得了,許家就許母一個人,難不成還能幹得過兩個人不成?
但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祈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