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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神戀者6

吳斜的警惕並沒有減弱,他早已見識過,一些看著弱小的,實則實力強到離譜。

他還在他們手下跌過一個很大的跟頭,要不是林雙在,他早已經在幻境中死亡。

自那以後,他對每個人都抱有很強的警惕,尤其是這種小孩。

林雙覺得手有點蠢蠢欲動,想要一巴掌扇過去,她頓了一下,開始煩躁,對她來說,這些副本的情況基本上是一眼就能明瞭,但是她還得跟著吳斜一起。

她心裡暗暗嘖了一聲,覺得培養吳斜培養的差不多了,她想起吳斜現在多疑又敏感的性格,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還沒經歷阿寧死亡的吳斜,又會怎麼對待那些人呢?

辰安在她識海里,鄭重其事的跟她道歉,“林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讓你當稽核官和設計官,是出於你的敏銳,而不是因為氣運,所以才對你那麼信任。”

林雙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我暫時沒興趣,等我哪天有興趣了再說。”

辰安沮喪的垂下腦袋,他不是不懂人性,現在林雙的心情雖然被那把傘安撫了些,但是仍然處於不鹹不淡的狀態。

他打算親手鍛造一把扇子給她,等鍛造好後,她估計也差不多不會太在意這件事了,甚至會因為他送禮物給她,對他的好感更高。

林雙聽著小男孩和吳斜在互相打探資訊,她的思緒早已經飛遠了。

她漫不經心的想,下一個副本,她就跟吳斜一起下副本,如果吳斜運氣夠好,他們還能碰到五方中的多人,等回去之後,藉著在吳斜這刷的好感,她也能讓張啟靈和黑眼鏡教她。

然後他們就該分道揚鑣了。她杵著下巴思考,她或許應該去其他地方了,浮生島有辰安的監視,那她應該可以建個幻境,裡面是她喜歡的森林和山河,她要在森林裡建個木屋。

木屋前一定要有秋千,二樓陽臺一定要有個搖擺的藤椅,一樓可以擺些桌椅。等到差不多了,也該過的厭倦了,她就可以在各地轉轉,最後選一個地方,徹底結束她的生命。

林雙的目光逐漸柔和,這是她一直想要的場景,而很快,她就能實現了。或許這個副本結束,她就該著手建起來了。

空間裡的幻境,已經給了她思路,她能感覺到,就算現在讓她在現實世界建造幻境,也不是不可以。

吳斜跟小男孩在互相拉扯,他有些震驚,剛剛那戶人家居然是今年的新娘家,那個窗前的女孩就是新娘。

他心裡有一絲疑惑,作為河神的新娘,竟然還明目張膽的盯著男人看。

他突然一頓,想起幻境裡那些夢幻的故事線,他心裡泛起了嘀咕,那個男的不會是河神吧?

如果是這樣,好像也能說的通為什麼那些姑娘都是自願去當新娘的了,先定親,而後相愛,最後結婚,是個正常的婚嫁流程。

除了嫁的人身份有點不太正常,特別是那河神單看背影就很帥,他也看到側臉了,那下顎線,那高鼻樑,和深邃的眼神,是女生會喜歡的型別。

他打聽完這個資訊,除了在小男孩這知道,他家只有父母和他的存在,去年他的姐姐剛成為河神的新娘,被送去獻祭了。

他用嫩生生的語氣告訴吳斜,他們家又要有小妹妹誕生了。

吳斜瞬間不寒而慄,這個時候誕生,對上每年一次祭祀,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想把這兩件很巧的事放在一起。

但是如果兩者相加,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一個孩子,其實跟河神有很大的關係?

但是如果跟河神相關,他們怎麼可能絕口不提這件事?

但是這時間真的太巧了,即將開始今年的婚禮,去年新娘家的新生兒又要出生了。

而他在小男孩口中得知,河邊站著的那名男子是他們村早些年搬來的。

不過就算他長的比村裡的人好看,但是仍然沒有村裡的姑娘跟他處物件。

說是兩人道別那小男孩,實際上林雙根本就沒理過。

吳斜眼神沉了沉,早已不復剛來這副本時的天真神情,他思考的很深入,但是手還不忘把林雙護在身後。

林雙對他的動作當看不見,她看的很清,也很透。

吳斜因為她的實力,目前還不打算在他成長起來之前離開她的保護區。

而她對張啟靈他們的功夫有點興趣,且是她第一個遇到的書中人物,再加上這場大戰,她雖然不在意,也不會管這場戰爭,但是她也不介意為這場戰爭培養些人才。

而培養的過程中,林雙眼裡滿是惡劣,想要成長,受傷絕對不可能少,她可不是張啟靈,會保護吳斜,希望吳斜能挺過去。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相處的自然相安無事。

兩人心思各異的去了那名女子的房子前,照例是吳斜敲門。

門開的很快,像是知道有人來了,開門的是個中年的男人,他一點也不意外來的是外鄉人,他滿臉笑意的先在林雙身上轉了一圈,眼神更加露骨和貪婪。

林雙握緊了手上傘,已經忍不住想動手了,她陰翳著眼神,第一個副本還是過於仁慈了些,沒把那些人撕成碎片,這個副本,她一定會讓他們魂飛魄散。

吳斜背後寒毛直豎,他僵著脊背,不敢回頭看,他知道林雙生氣了,還是很生氣的那種,因為這種感覺他在幻境中沒達到她要求時,她也是這樣,殺意毫不掩飾。

要不是他跪的及時,並賭咒發誓一定會完成後,他才堪堪被饒過一命,不過他事後心驚膽戰的看著林雙手段極其殘忍的虐殺了那些人。

雖然那段時間沒有睡過覺做過夢,但是他發誓,一旦他睡著,必定夢到這個場景,而且被虐殺的物件還是他自已。

他死死咬住自已的唇肉,但是又不敢咬傷,只能將一直抖的手放在身前。

開門的男人壓根沒看到吳斜的動作,林雙倒是看到了,她嘲諷一笑,主動移開了視線。

吳斜鬆了口氣,同手同腳的跟著男人走了進去。

男人還在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兩位外鄉人,你們來我們家,可算是來對了,今年河神大人的新娘就在我們家。”

吳斜勉強笑了笑,“我就是聽說您家的千金是今年河神大人的新娘,因此特來拜訪。”

男人樂呵呵的笑,“河神大人的新娘自定下來那一天起,她們是不允許見其他人的。”

林雙隱藏起自已的氣息,扭曲了那男人的視線,才鬆開緊皺的眉頭,她迫不及待想離開了。

想到就做到,她只給吳斜傳音了一句,晚上去森林路口找她,就大步離開了。

那男人顧不上正在跟吳斜聊天,站起身就想追,被吳斜不動聲色的壓著坐了下去。

吳斜笑意溫柔,有了些未來笑面虎的樣子,“不要著急,她只是想回去休息了,折騰這麼久,早累壞了。”

那男人不情不願的坐下,直到徹底看不見林雙的身影才收回視線,他對著吳斜勉強應付兩句,著重提了河神大人的強大和能力以及新娘的漂亮。

吳斜也沒多留,得到了想要的想要的結果,就離開了。

離開時,他抬頭望向那扇窗戶,那名姑娘正好低頭看來。

那姑娘衝他一笑,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吳斜身邊的環境就換了一個。

周邊是條幹淨的河流,河流流速不快,算的上涓涓細流,那名姑娘就站在河邊,衝他招手過去。

吳斜警惕的站著不動,他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拖入了這幻境,足以說明她的實力強他太多,這個時候過去,死的更快。

他拼命在腦海裡呼叫林雙,渴望她能聽到,並給他回應。

但是很可惜,直到那名女子都走到他面前了,他還是沒能得到林雙的回應。

那名女子衝他淺淺行了一禮,嗓音溫柔,“這位公子,你的任務只是讓這個結局變成美好的結局。”

她看著吳斜因為吃驚微微睜大的眼睛,羞澀一笑,“這位公子,小女子聽說,你們還有規則需要遵守。”

她掩唇一笑,“小女子這邊沒什麼規矩,自然也不需要公子遵守,只要公子讓這件事的結局變好,公子就可以通關了。”

吳斜神色更加警惕,什麼規則都沒有,甚至連目標都明確指出來了,聽著實在簡單,但是這可是S級副本,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

“這位姑娘,不妨說說這接下來的故事,又有哪些地方需要我幫忙改的呢?”

女子眼露追憶,許久,她抿唇笑了笑,“抱歉,公子,時間有點久遠,實在有些記不清細節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林田。”

吳斜也扯開笑臉,“林田小姐你好,我是陳暉。”

林田不在意這是他的真名還是假名,她只是情緒沒有什麼波動的彎起嘴角,“陳公子,讓小女子跟你說說,我的故事吧。”

吳斜只覺得不安全極了,林雙不在身邊,安全感的丟失讓他有些焦躁,他耐下性子,心平氣和的示意林田,“請說。”

在林田的回憶裡。

敬神村原本不叫敬神村的,只是在二十幾年前,突然改名叫敬神村,老一輩的人對這件事守口如瓶,始終不肯透露是什麼事。

而她,也活了二十幾年,在她出生之後沒多久,村子改的名,而一開始,根本不存在河神的婚宴,但是後來,村民自發的開始為河神培養新娘。

閨閣中的少女,幾乎被養的足不出戶,什麼活都沒讓她們做過。

之前陸陸續續的,有少女作為河神的新娘,辦了婚宴,直到下一任新娘辦完婚宴,她都不曾出現過。

聽爹孃說,是那些女子捨不得離開偉大的河神大人,她們甘願留在河底陪伴著河神大人。

他們一直告訴她,河神大人無所不能,她一定要爭取早點成為河神大人的新娘,然後去河底陪伴著神明大人。

她一直深信不疑,很快,她就被選為了新娘。

第二天的時候,有人突然找到了她,問她,她是不是林田,問她願不願意嫁給河神。

她回答的乾脆,她確實想嫁給河神大人,河神大人可是神明,她作為凡人能嫁給他,簡直是天大的榮幸。

那人就很開心的笑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俊的男兒,村裡人雖然只出去七天,但是她還是有見過村裡的男兒,沒一個比得上他。

她艱難的移開視線,卻得知了一個令她震驚的資訊,他告訴她,他就是河神。

選中她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來尋她了。

林田只覺得荒謬,河神大人是神明,怎麼可能來找她?

他也不惱,只是笑著告訴她,他本名喚作川,有一個名字叫林清淮,林是跟著他們姓。

她將信將疑。

他就當場給她耍起了法術。

求表揚的眼神格外的明顯。

林田一臉吃驚的看著那些法術,把水變成一本書,一把梳子,還把水凝結成冰。她相信了他的話。

她滿心滿腔的感動,她沒想到作為神明的他,居然願意為了渺小的她而親自來尋。

她害羞極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趕他走。

川很有眼色的離開了。

林田晚上激動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前,支起窗,坐的淑女,期望他能再來。

沒有讓她等很久,川就帶了一束花來了。

兩人相談甚歡。

第二天,他帶來了一個花環。

第三天,他編了些草帽和挎籃。

她很驚奇的發現那些花草從不曾枯萎,也更堅信川就是傳說中的河神大人。

兩人的關係更加如膠似漆。

林田是懷著喜悅的心情在繡那些婚宴需要的服飾。

她還時不時尋個空為川繡了些荷包之類的小物件。

他們就這麼平穩的度過了一年的時間。

很快就臨近了他們的婚期,林田那幾天激動的睡不著。

在她和河神婚禮的當天,她穿好自已親手繡的婚服,起來為自已化了個妝容,等母親進來時,除了頭髮,她幾乎都準備好了。

但是令她疑惑的是,母親表情卻不是那麼好看,她幾乎是表情勉強的替林田梳好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