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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連瑞、謝霖

被各大門派圍攻過後,黑池宮的勢力一落千丈,十六歲的連瑞跟著黑池宮的一些部下在這場圍殺中僥倖逃脫。

“連瑞,照顧好自己,不要去尋仇 答應我”這是黑池宮宮主臨死前對他說的話。

“……”連瑞不答。

“答應我,這件事就讓它結束在這裡 好好活下去”宮主看著連瑞,他知道這小子不一定聽話,但他還是希望連瑞不要為自己報仇,就讓這些恩恩怨怨在這次事件了結,他已經為家人報了仇,他已經沒有遺憾了。

最後,各大門派在白昆的帶領下,一舉殺入黑池宮,說是要為被黑池宮滅門的人報仇,前宮主站在門前,看著眾門派“我從不覺得我黑池宮做的是錯的,我殺了他們,那是為民除害”

聽聞此言,白昆怒斥“天大的笑話,好一個為民除害,紫雲城四家門戶被滅門,你連一個未足歲的嬰兒都不放過,你不配做人”

“那他們又可放過我妻子腹中的胎兒,我問在下的各位,你們瞭解事情的原委嗎”

“有何原委,就算是有,那也不至於滅了人全家滿門”

“我不繼續滅了他們的旁親已經是大發慈悲了,就算我滅了又如何,他們該死,他們那些人,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他們甚至不配為人”

“那就不要怪我們為民除害”其中一個門派的掌門大喊道。

“隨時歡迎,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緊接著,黑池宮全體出動與各大門派打成一片,兵器交接的聲音迴響在黑池宮內,最終,黑池宮因敵不寡眾落敗,黑池宮宮主也被白昆一掌打成重傷。

“宮主,宮主,走”

“瑞兒,我不行了,好好照顧弟弟,活下去,不要去報仇”

連瑞淚眼橫流,哭著搖頭“不會的,宮主,你不會死的,小風還小,宮主你不會捨得拋下他的”

“當然捨不得,可我已經走不了了”

連瑞緊緊握著宮主的手,宮主看著這名自己收養的孩子,頓時感到一陣心痛,連瑞剛收養沒到幾年,黑池宮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巫師,快走,帶他們離開這裡”宮主對在門口查探的巫師說道。

“是,宮主”

巫師連忙拽著連瑞離開,可連瑞卻不肯放手。

“走了,瑞兒,聽話,好好活下去”巫師勸道。

最後,連瑞還是被巫師生拉硬拽的拉走了,屋內只剩下黑池宮宮主一人,他回望自己的一生,回想起自己的妻子,她笑起來是那麼的甜,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她,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可最後手中卻什麼也沒有“妙妙,清兒,我來尋你們了,我已經為你們報仇血恨,已經無憾了”

眼淚從他的眼角落下,眼睛也慢慢的閉上。

從黑池宮逃出來後,連瑞等人在外頭餐風露宿了幾個月才啟程回到黑池宮,看著因為大戰破敗不堪的黑池宮,連瑞心中一片酸楚。

“走吧,拿上東西就離開”巫師說道。

“嗯”

連瑞連忙去拿自己要拿走的東西,而後便離開了黑池宮。在去往新住址的路途中,連瑞在一間破廟中發現了奄奄一息的謝霖,謝霖發著高燒,身上的衣服縫縫補補,正躺在神像的案桌下面,連瑞進去把他撈了出來,看著燒的臉頰通紅的謝霖,再不退燒,這人怕是要燒死。

連瑞叫人去打來涼水,給謝霖降溫。

燒了一夜的謝霖睜開眼,便看到連瑞躺在自己身旁,身上蓋著連瑞的外袍。

“醒了,來,我摸摸還燒不燒”連瑞冰涼的手覆上謝霖的額頭,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但還是要注意,免得重新發燒。

“謝謝”謝霖壓著聲音道。

“嗯,你家人呢”

“我沒有家人,他們都沒了”

“你若願意,那你以後便跟著我”

謝霖看著連瑞,而後用力點頭“好”

“來,先躺下,等早飯弄好了我再叫你”連瑞將謝霖慢慢的放回原位,併為他蓋上衣服,而後便去弄吃食去了。

就這樣,謝霖跟著連瑞一起,一同來到了現在的黑池宮。

原先謝霖並不知道連瑞的真實姓名,是在一次夜晚飲酒中,連瑞才告訴他。

“謝霖,你家人為何給你取這個名字”帶著酒意的連瑞坐在懸崖邊,吹著海風。

“久旱逢甘霖,聽我爹說,我出生那一天下了很大的一場雨,給地裡的莊稼帶來了雨水,在此之前,我們那裡嚴重缺水,所以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字”謝霖解釋道。

“啊,是這樣啊”連瑞笑道。

“嗯,那義父呢,義父叫什麼名字”謝霖裝作不經意的問。

“連瑞,祥瑞的瑞,我娘說我出生的那一天,天邊出現了七彩祥雲,還有七彩鳥盤旋在屋頂,便給我取名連瑞,原本我爹是說要取名連鳥,不過被我娘一口拒絕,並大聲呵斥我爹沒文化,哈哈哈”連瑞回想起他父母的模樣,他的父親總是聽他孃的,他娘一大聲說話,他爹就大屁也不敢放一個,生怕惹得他娘更加生氣。

“連瑞,很好聽”謝霖仔細琢磨著這個名字,越琢磨越喜歡。

“義父,當心掉下去”眼看著連瑞不穩當的起身,謝霖連忙抓住他,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栽了下去。

“坐好,我來給你唱一段”

“??”謝霖不語。

“怎麼,以為我不會啊,我告訴你,我娘可是崖城第一美人,我娘戲曲唱的可好聽了”

“好好好,先坐下,等會摔了”

連瑞甩開謝霖的手“不要,你聽著啊”

“好,我聽著”

謝霖就這麼站在連瑞旁邊,看到他要歪倒了,便趕緊用手去扶。

“春~風~拂面,情意起…”

看著連瑞開始唱起了戲,謝霖心中不免感到震驚,原來他真的會。

自小,連瑞的孃親就教他唱戲,雖然有好多年沒唱了,可母親教的一些唱法他還是沒有忘記。

在月光的照耀下,懸崖邊上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公子在悠悠唱曲,一旁身穿黑色衣服的公子就一直圍繞在他身邊 不時用手去扶一扶那快到了的人。

一曲終了,連瑞扔掉酒壺,坐在地上“我想我娘了,嗚嗚”

連瑞的眼淚開始啪嗒的落下,弄的謝霖不知所措。

“嗚嗚嗚”

“好了,不哭了,拍拍小寶貝”謝霖抱著連瑞,並用手輕輕拍打他的背。

感受到溫暖的懷抱,連瑞用雙手圈住謝霖的脖子,將頭埋入他的脖頸,並不斷的嘴唇摩擦,惹得謝霖一股戰慄。

“阿瑞”

“。。。。。。”

“阿瑞”

身上的人還是沒有任何的聲音,不會是睡著了吧,謝霖把連瑞從自己脖子上推開。

“不要,我要親親”連瑞撅起嘴巴,謝霖看著連瑞的模樣,就知道此人醉了。

“好了,起來,我揹你回房間”謝霖作勢要把連瑞從地上攙扶起來,可奈何這人一動不動,還甩開他的手。

“不要,要親親”連瑞抱著謝霖撒嬌道。

“阿瑞,不可”

“就可”

謝霖捧起連瑞的臉,仔細端詳這人醉酒的模樣,怎麼就那麼的勾人呢。

“你為什麼不親我”看著謝霖遲遲沒有動作,連瑞不禁生氣的問道。

自己調戲別人,反倒還生氣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然為什麼不親我”連瑞繼續追問。

“沒有不喜歡,我很喜歡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把你綁在身邊,不讓別人瞧見一分”

“那你為什麼不親我”

“因為你喝醉了,趁人之危非君子”謝霖繼續道。

“哦,我知道了”

“好了,起......”

來字還未說出口,就見連瑞猛的撲了上來,按住他的頭就開始胡亂的親,面對突如其來的攻勢,謝霖不知所措。

“你為什麼不回應我”感受到謝霖呆呆的,連瑞忍不住詢問,他沒有親過別人,可是話本上寫著,接吻就要有來有回,為何只有他一人在親,難道是他吻技不行,可是,他有沒有親過人,他怎麼知道如何接吻。

“你都不回應我”連瑞開始在謝霖身上撒潑打滾。

“......”這人怎麼還哭起來了。

“哼,我不信我吻技不行”語畢,連瑞將謝霖重重推到在地,抓著謝霖的肩膀,又開始新一輪的攻擊。

連瑞發狠的咬著謝霖的嘴唇,想要撬開他的牙關,可身下之人卻怎麼也不鬆口。

謝霖任憑連瑞在自己身上造次,他不想趁人之危,況且這人還醉著酒,意識不清楚,恐怕他來連自己親著的人都不知道是誰,以後可得看著點,不能讓他喝太多酒,不然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喜歡你,謝霖”連瑞突然抬起頭,看著謝霖的雙眼說道。

轟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在謝霖心裡坍塌了,連瑞說喜歡他,連瑞說喜歡他,連瑞說喜歡他。謝霖緊扣住連瑞的後腦勺,將人反過來壓在地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阿瑞,再說一次”

“哼,你都不親我,我不要”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親,我,是誰”謝霖緊張的詢問。

“謝霖啊,不然......”

話還沒有說完,謝霖的嘴唇就已經壓了下來。

“......”

“張嘴”

“嗯嗯”

謝霖不斷地用舌頭勾纏住連瑞,不斷的吮吸著連瑞的舌尖,由於喝過酒的緣故,連瑞的嘴裡還帶著一股酒味,微微有點苦,但味道很香,是牡丹花的味道。

親吻的聲音與海浪的聲音一同在這寂靜無人的懸崖處響起,連瑞抱著謝霖的脖頸,仰起頭,回應著謝霖兇狠的吻。

沉重的呼吸聲打在他的脖子上,連瑞開口問“你怎麼了”

“你說呢,阿瑞”

“???”連瑞一臉茫然,他怎麼他了,他啥也沒幹,不就是親了一下嗎。

“你解我腰帶作甚”謝霖捉住連瑞的雙手。

“你呼吸這麼重,是不是熱了,脫衣服散散熱”

謝霖將連瑞作祟的手舉過頭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已經很忍耐了阿瑞,不要逼我”

“??我逼啥了,我不是看你熱,幫你解開衣服嗎,別不知好歹”連瑞委屈道,哼,這人兇自己。

“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謝霖喘著粗氣問,他已經盡力的在剋制住自己了,最後一步,他想在連瑞清醒的時候做,而不是醉醺醺的連瑞。

“知道,不就是交/歡嗎”連瑞回答。

“???”謝霖看著連瑞清明的眼神“這人,怎麼一會眼神迷離一會清明的”

“來來來,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呢”連瑞主動將胸膛送上去靠近謝霖,修長的雙腿勾住謝霖勁瘦的腰肢,不斷的用雙腿摩擦謝霖的兩側,惹得人一股火。

謝霖俯下身,再一次吻住連瑞,並用手去解他的腰帶,繡有祥雲的真絲白腰帶被解開扔在一旁,解開裡衣撫摸他柔滑的後背,惹得連瑞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放輕鬆點”

隨著謝霖的不斷親吻,惹得連瑞不得不仰著修長的脖頸,不斷大口呼吸,好似溺水的人急需往水面尋求新鮮的空氣。

“我愛你,阿瑞”

“我知道”

“那你呢”

“中意你”

此時的謝霖再也無法忍住,只好將人變成自己的。

不知過去多久,謝霖用外袍把連瑞蓋住,免得受涼,而後將人抱回了自己的住處。

喚人送來熱水,仔細的為連瑞擦身體,擦洗並上好藥後,謝霖將連瑞抱上床,相擁而眠。

連瑞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睜開眼睛,頓時感受到頭痛欲裂,想要起身下床,卻發現自己身體痠軟無比,尤其是某處地方,好像被牛碾壓過一樣,看來是自己醉的太厲害了,竟然惹得一身傷,不然怎麼身上一片紅一片紫的,尤其是大腿,看來真的是摔狠了。

“醒了”

看著門外端著食物進來的謝霖,連瑞嗯了一聲。

“身體可有何不適?”

“還好,就是這一跤摔的有點厲害,全身痠痛”

“摔的疼?”

“嗯,我餓了”

“好,吃飯吧”

謝霖轉身去端剛煮好的清粥,走到窗前看著連瑞的表情,看來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頓時覺得心裡有一塊大石頭壓著自己,無法呼吸,真是可笑,一夜過後,他卻什麼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