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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打臉虐渣

“我說錯了嗎?呵,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

容沅不屑地瞥了容兆一眼,這個男人就是一切的罪惡根源。

繼而,他又將目光轉向李秋婉,眼裡有著意味深長的探究。

“你兒子比原配夫人肚子裡的孩子都大幾個月,我跟你兒子,可以說都是人人喊打的私生子,關於這點你自己心裡有數!原配夫人怎麼死的,你心裡更應該有數!”

他的聲音越發鋒利,幾乎以壓倒一切心理防線地直衝李秋婉的心臟。

“你胡說些什麼?我兒子不是!”李秋婉嗓音尖銳地飈了起來,終於無法再裝成寬柔慈母的樣子,眼裡更是快速閃過一絲慌張與不安。

儘管她掩飾得很快,但是容沅敏銳地捕捉到了。

難道李秋婉和原配夫人的死有關?

今晚詐這麼一下,還是詐出了點資訊來。

“嘖,你說不是就不是嗎?整個豪門圈子誰不知道?也就你們母子倆自以為能掩耳盜鈴,等著吧,如果再有人在外面到處傳我是私生子這回事,你們也就一起受罪吧!”

容沅悠然地也看了容兆一眼,繼續放話:

“從今天起,你們最好祈禱我在外面不再受到此類的詬病,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那點腌臢事一點一點地暴露出去,咱們容家大家一起上刑場也不算孤單不是?”

容沅狠狠地撇下威脅,然後在他們瞪著的不甘的目光之下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

容兆被這接二連三的說辭給鎮住了似的,竟然一直都沒有說話,突然一瞬間像是被瞬間被開啟了臆想的思路,跳起來手指直指容沅: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真能攀上傅爺,所以如今才越來越放肆了,你這逆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

就算天上掉餡餅你真能攀上傅爺,那也只是傅爺對你一時新鮮,等玩過後就會把你拋到腦後,到時候你還不是得灰溜溜地回家來!”

容沅一邊伸懶腰一邊優哉遊哉地讓他在那噴,卻在聽到後面那些話的時候,伸懶腰的手緩緩垂下。

“所以,你當年就是這麼玩完我媽然後置之腦後的?到現在連她姓甚名誰都想不起來?”

越說他的目光越發銳利,彷彿能穿透容兆的靈魂深處去挖掘什麼出來。

容兆被質問地愣了一下,像是有點心虛地撇開了視線,一時無話。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容家本來也有我的份,誰還不是容家的主人之一呢,輪得到你們這一二三在這裡給我指手畫腳的?!”

懶得再給容兆嗶嗶的機會,容沅直接以主人的身份宣佈今晚的鬧劇暫落帷幕,不再理會那三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青紅交加憋屈的臉。

今天還真是一點都沒讓他休息的機會,一連串的事兒精,看來得趕快先把部分人給收拾了,免得以後還要這樣應付得腳不沾地。

……

回到原主的房間,在浴室裡放一缸熱水,容沅舒舒服服地躺在裡面。

閉上眼睛,容沅讓精神進了識海空間。

容沅:大戰過後就該這樣鹹魚癱一會兒。

識海里,那透明的意識魂體也優哉遊哉地在空間裡漂浮著。

009:……宿主好會享受。

容沅:【009,去監督一下李秋婉和容邱墨。】

009:【好的,不過需要提醒宿主,我現在只能監督10範圍內,出了這個範圍就沒辦法了。】

容沅木著臉:【你的系統咋越來越低階了,以前不是能監控100米?】

009:【因為最近需要儲存能量升級,不能消耗太多】

容沅來了興致:【升級後能幹些什麼?】

009:【等完成升級才知道】

容沅:……

009殷切叮囑:【所以宿主一定要好好完成這個小世界的任務哦】

容沅懶懶地抬了抬眼瞼

【我的任務什麼時候失敗過,這個小世界完成你儘快完成升級你,免得下次任務還是隻能監控10米範圍,我嫌丟人。】

009:……被嫌棄了,好鬱悶,不想說話。

容沅認真琢磨了一下,然後吩咐道:

【你去查一下容家原配夫人的資料,最好把她生平的照片和最後在醫院的照片找到】

他有預感原配夫人絕對不是純粹因為難產而亡,李秋婉在其中起了什麼作用呢?

009:【可能需要點時間,因為自從那位原配夫人去世後,容家就把她所有相關的資訊都抹掉了。】

容沅皺了皺眉:【抹得這麼幹淨?李秋婉那時候剛入門,怎麼可能有什麼大的本事?莫不是容兆做賊心虛也參與了?】

劇情關於原配夫人的描寫幾乎沒有,只有某年的清明節爺爺從國外回來去掃墓提了一句“去看看他可憐的兒媳”,其他就完全沒有了。

原配夫人的墓地,除了容爺爺和容兆,其他人都是不給去的,畢竟在原配眼裡無論是李秋婉還是容邱墨或者是原主,去了都是對原配夫人的膈應。

009:【剛剛查到一則相關舊新聞,是當年容家的主事容老爺子下令相關媒體和平臺,以讓亡者在天堂安息從此不被世俗叨擾為由,刪除了原配夫人所有資訊,包括照片。】

容沅一下坐直了:【容老爺子?容家也就他有這麼大的本事了】如今容兆掌管容家,因為資質平庸,容氏已經每況日下。

【能查到原配夫人墓地的地址嗎?】

如果這世上哪裡還能清楚地看到原配夫人的照片,那就非她的墓碑莫屬。

009:【能。】

容沅瞬間在識海里看到了地址資訊,決定明天就過去看看。

……

別墅另一間房間裡,門窗布簾都關得死死的,裡面對話的人情緒充塞著慌亂和陰毒。

李秋婉左立不定地來回走著,眼神帶著惶惶然。

“兒子,容之沅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了?”

容邱墨心裡也著急慌亂,但畢竟是從小就跟著容兆出入各種商業活動的人,還能維持表面上的鎮定。

“媽,您先別慌,如果他真的知道些什麼或者掌握了什麼證據,早就拿出來威脅我們,不可能還只是逞口舌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