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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上官雲拒婚

當那一滴精血飛入雷雲,整片天空頓時像被火焰燒紅一般。原本紫金色的閃電,也瞬間變成了駭人的煞白。而且不斷凝聚成了一團團的——球狀閃電。

咔嚓,一個電球飛速旋轉著,砸向那槍身,耀目的白光頓時照得眾人根本無法直視。

緊接著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晴天霹靂,而後又是一個電球……

“星宇,你讓南宮老鬼煉了個什麼啊?”

“法器,一會兒,您老就知道啦。”

“這都趕上渡劫的劫雷了,能撐得住嗎?”

“我哪知道……”

轟隆隆,隨著最後一聲劫雷炸響,眾人的耳朵都被暫時震得失聰,而海面更是翻湧起了漆黑如墨的巨浪,隨後大地也開始了晃動。

地震?!

還好,這只是片刻的事情。隨著一道霞光撕開天空的烏雲,空中隱隱傳來一道道仙樂。

這可把顧武激動壞了,身子不住顫抖,眼底翻湧起了淚花:“仙器,仙器,這絕對是仙器!”

眾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槍烏溜溜旋轉著飛回到了胡星宇手中,都不情不自禁的羨慕起來。

試試?

在一眾期盼的目光中,砰,一聲槍響。一枚玄金打磨的彈頭,極速射入海底,不多時,轟一聲暴響,海面升騰起可怕的滔天巨浪,一時間無數的生猛海鮮從天而降,灑滿了這個小漁村。

這已經不是給力二字能形容了,要知道,胡星宇這槍沒動用靈力加持,這僅僅是這槍自身的威力。

憑這一擊,胡星宇斷定,陸安祺擋不住,但是要破開九龍神光甲,估計很懸。要想她不穿九龍神光甲,那只有一個時候,但是她孃的她要結婚了……想到這,胡星宇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造孽!

難不成真要自己犧牲色相去勾引有夫之婦?那他和上一世勾引陸瑤的渣男又有什麼區別?

“爹,你怎麼了?”

大家被他這舉動嚇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他到底是激動,還是不甘?

好一會兒,胡星宇才癱坐在地上,搖頭苦笑:“沒事沒事,我就是太震撼了。”

騙別人也許管用,但是騙南宮月,那就差了點意思。如此威力巨大的法器,南宮月可不認為胡星宇是拿它來炸魚。

看著他一個人站在星月下的海邊,身形孤單卻帶幾分惆悵的背影,南宮月悄悄來到了他身後。

“星宇,我倆聊聊吧。”

“嗯。”胡星宇點點頭,搬出兩把躺椅,又拿出兩條毯子,手一揮點燃了篝火。

南宮月坐好,望著跳動的火苗,試探道:“當年晴雪姐姐走,你沒有說過你要報仇;我記得夜闖鎮魔司那會兒,你好像也沒說過這話……”

“你別試探。”胡星宇打斷了她:“要去告發我?你去,反正她已經知道了,瞞不住的。”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我這麼說,是為了你好。這事,哪怕知道,都是死罪。更別說知情不報。”

南宮月深深吸口氣,不停扣動著指甲,好一會兒才鼓足了勇氣:“我能幫你做什麼?”

胡星宇自嘲似的要搖搖頭,往椅子上一靠,抬眼看著頭頂的星羅棋佈:“幫?她現在馬上要大婚了,怎麼幫?幫著我和她偷情?還是幫著我把她男人幹掉?”

“其實……其實你可以告訴我,怎麼做……”

胡星宇擺擺手,制止了她想下去:“月,什麼也別做。為了你爹,為了你自己,什麼也別做。”

女人的報復有多可怕,取決於她自認為此前的付出多少。胡星宇猜得到,她把自己放這麼遠,不單單只是懲戒,更多的是希望自己徹底的臣服。

南宮月對於此行爹爹交代的目的,始終說不出口,但以胡星宇的機敏,這事又不難猜。這種時候,綁住南宮一家,或者說鎮魔司,對於胡星宇而言,確實是不錯的選擇。但是那對於南宮月而言,就等於毀滅。

感情裝逼的最高境界,就是一個打死不問,一個裝傻充愣。

……

西海漁村的事情遠在玄天宗的上官雲不知道,但是上柱國派出下聘的人到了山腳,她卻一清二楚。

“求娶太上長老?”

周萬山拿著這帖子後背溼成一片,這帖子他敢遞到天絕峰那就是自尋死路。可要是不遞,這下聘的隊伍就這麼在山門口敲敲打打,遲早也瞞不住。

書仙看著這帖子,少有的露出了怒意:“欺人太甚!課稅也就罷了,按宗主所言,昨日已經補了。但如此厚顏無恥之事,他一個老匹夫是真敢想!”

柳清寒在堂上坐立難安:“不如我再去一趟西海,看看宗主如何說?”

周萬山揪著山羊鬍,一個勁搖頭:“不妥不妥,你剛回來兩天,又去找他,就他那驢脾氣,萬一真的不同意,那還不打回來?到時候,陛下正好說他抗旨,下獄、緝拿、甚至問斬,你能說得清?”

三人正拿不定主意,上官雲卻自己下峰了:“行啦,他要下聘是他的事情,收與不收是我的事情。萬山,把聘禮退回去,就說我外出遊歷去了。此事你們做不了主,等我回來再做商議。”

書仙有些想不明白,何必這麼拖拖拉拉:“太上長老,你若不同意,直接回絕了,豈不一了百了?”

上官雲嘆口氣:“星宇遠在西海。我要是就這麼拒絕了,他們恐怕會直接找到他。到時候,才是真的逼他抗旨回來。陸安祺要殺他,又恐天下人說她朝三暮四,不拿一個好聽的名頭,怎麼堵住天下之口。”

……

眼看婚期一天天迫近,胡星宇還真在西海坐得住,這倒讓陸安祺有些騎虎難下,真的結婚,她不願;但要是不結,自己說的話,又怎麼收得回來?

“美娘,難道真的就沒辦法把他逼回來,向朕認錯,求朕原諒他嗎?”

蕭美娘不敢抬頭,以前這些事陛下從不會問自己,這些大事都是南宮大人和顧打人在為她出謀劃策。如今問自己,自己可不敢給她拿主意,萬一要是說錯話,那可是死罪。

“陛下,臣只會修煉參禪,別的,臣確實不知。”

陸安祺擺擺手,示意她退下,扶住自己的額頭不住嘆氣:“要是輕輕在,或許她會有辦法。美娘,宣智勇侯入宮,朕想聽聽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