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宗的人一走,不少人也離席而去。
陳玄生對上官龍說道:“我們也走吧,時間不早了。”
“我,我們去和老爺子打個招呼。”
上官龍一家去和夏老爺子告辭去了。
本來有些人是想交好陳玄生的,但不知道後面他跟元山出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煩,選擇了觀望。
莫三不安的走到陳玄生身邊。
“爺,元山呢?”
“你想去見他?”
陳玄生的話讓莫三感覺心裡很不安,連忙搖頭:“不是,爺只要用得著莫三的地方儘管說。”
“你去吧。”陳玄生揮了揮手。
回到津城,上官妍竟主動跟著陳玄生回去。
而此時,混元宗大殿之上,擺放著元山的屍體。
許問天黑著臉坐在主位之上。
自從聽完手下的彙報,他已經有近十分鐘沒有說話了。
“那小子到底哪來的?為什麼查不到他?他媽的木靖天又是誰,從來沒有聽木家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元山的死讓許問天意識到之前的判斷可能全錯了。
想了很久,他還是決定再次找一次木飛,希望木家能出手。
因為要對付一個能輕易殺死一星大宗師的對手,他實在是沒有什麼把握。
畢竟他也只是三星大宗師。
“傳令下去,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說完許問天下山而去。
許問天來到木家在雲城的別院。
管家告訴許問天,木飛不在雲城,去了哪裡他也不清楚。
“管家,你聽說過木靖天這個名字嗎?”
管家聽後面色猛地一變:“許宗主,你在哪裡聽來的?”
這是他們木家老祖的名字,也是木家的禁忌,不許對外人提起。
許問天把情況說了。
“勞煩管家將剛才的話帶給木公子。”
“許宗主,我給你提個醒,不要隨便提起剛才那個名字,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看著管家那鄭重的表情,許問天隱隱猜到了一些。
“看來這個木靖天可能是木家裡的大人物。”
“謝管家提醒,這點小意思還請笑納。”
許問天將幾根金條塞到了管家的手裡。
“許宗主就是會辦事,等公子回來了我一定會替你美言幾句。”
管家看許問天走後,立馬黑下了臉大步回到院子裡,拿出電話打給木飛。
“公子,許問天剛剛來過。”
他把許問天剛才說的那些話告訴了木飛。
“公子,許問天還留嗎?”
“我還有事讓他去做,先留著,事情我知道了,讓去津城的人加快速度,將那小子的情況查清楚。”
木飛此時正向著木家老宅而去。
他要去向木靖天報告最近的情況。
這樣重要的情況,他要親自向老祖彙報,只要老祖用那個寶物幫他一下,他就能突破到大宗師境。
到時他就是木家最年輕的大宗師境強者。
陳玄生回到自己的房間,調息一會之後走進了密室。
“閣主,我們正在跟著木飛,目前已經進入到大青山脈。”
“大青山脈?難道木家在哪裡?”陳玄生若有所思。
“要為去找木靖天做些準備了,一個月後的武王墓很可能只是木飛的一個幌子.....”
他想了一會之後,發了一個訊息出去:讓暗影的師父無名秘密到津城。
如果真的找到木靖天的位置,他會第一時間出發。
女兒的安全他要提前安排好。
無名無疑是值得他信賴的人之一。
九星大宗師境的強者。
“做好清除混元宗的準備。”
這是陳玄生髮出的第二指令。
他要把木靖天逼出來。
安排好一切,陳玄生走出密室,來到樓頂。
“暗影出來吧,查清楚出現在津城的那幾名武者身份了嗎?”
“還在查,那幾個人身手都很不錯,已經排除是宗門的弟子,應該是某個極少在江湖上活動家族的子弟。”暗影說道。
“把他們的落腳點給我。”
“他們五個人,每個人在一個城區住下,有特別的聯絡方式,見面地點是隨機的。”
“哦,這麼小心嗎?”
不過這對陳玄生來說沒用,只要知道他的位置,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暗影把五個人的地址給了陳玄生。
半小時之後,陳玄生回到自家的樓頂。
“是木家的人,人我已經全部殺了,相信木家很快就會有人來,讓他們盯緊了,來一個殺一個,不用留了。”
“是,一會我就通知他們。”暗影總喜歡站在陰影裡說話。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師傅無名很快就會到津城。”
暗影聽完興奮的跳了起來:“真是太好了。”
“暗影永遠記住你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小姐,明白嗎?”
“明白。”
“你也早點休息吧。”
陳玄生說完下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完剛準備睡下。
電話卻響了起來:“玄生,萱萱好像發燒了,額頭摸著很燙,你這有體溫計嗎?”
聽到女兒生病,陳玄生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上官妍的房間。
上官妍也準備睡覺才發現女兒有些燙。
此時她正穿著睡衣,真是風情萬總,好不迷人。
那撩人的體香鑽進陳玄生的鼻子裡。
好在他現在的心思都在女兒的身上。
“用去醫院嗎?”
上官妍靠得很近,她的注意力也全在女兒的身上。
絲毫沒有留意領口處的風光,陳玄生只要稍微抬頭就能看個一清二楚。
“沒事,一會就好,今天可能感了些風寒。”
陳玄生的一絲真氣已經進到了小傢伙的體內。
體溫在那縷真氣的作用之下悄然退去。
陳玄生感應到女兒已恢復正常後,本能的坐直身體。
上官妍迷人的風光映入了他的眼簾。
陳玄生本能的看了幾眼:“不錯,大!挺好的!”
“萱萱沒事了,體溫計明天我讓趙燕帶幾個回來。”
上官妍低下頭去用額頭貼在女兒的腦門上,秀髮垂下剛好擋住了一切。
“奇怪,剛才她額頭真的好燙,怎麼一下就不燙了?”上官妍有些想不明白。
“小孩子發熱是很正常的,不用太過擔心。”陳玄生將目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