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山心裡的驚恐遠超臉上的表情。
他可是實打實的一星大師宗,在整個江南省那都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陳玄生竟將力量灌注在剛才那名五星宗師境強者體內,一招隔山打牛震斷他的手腕。
他如何能不驚?!
“不知閣下能否報上名來?”
元山畢竟是大宗師,稍加運氣就擋下了那股鑽心的疼痛。
強行忍下了斷腕之痛。
同時陳玄生看到元山以一種名為錯骨分筋的手法揉按那隻斷手。
這種特殊的療傷手法,對骨傷有奇效,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這種手法正是當年他教給木靖天的。
“木家跟混元宗有關係?”陳玄生暗道。
“我是你們混元宗惹不起的人,元山你不服?”
陳玄生這話說得十分的平靜。
但全場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都不由得為陳玄生捏了一把汗。
他們從來沒有人聽到有人敢這樣和混元宗的人說話。
他們感應不到陳玄生身上有半點威壓,但卻從元山感受到讓他們害怕的氣息。
“咯咯咯.....”
元山怪笑起來,身上的肥肉都顫動起來。
“好狂妄的小子,你以為就憑剛才那點取巧的三腳貓的功夫就想讓我服你?你還太嫩了。”
“今天你能不能活著走出夏家,得看我高不高興。”
元山此時代表的混元宗,所以他不能退,也不能認慫。
否則以後下面的這些大家族怕是不會再按時交份子錢。
對混元宗來說實在大筆的損失。
林家被滅之後。
他們感覺有人想動們混元宗的蛋糕。
而陳玄生只不過是別人手裡的一枚棋子。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子,就算再厲害也斷不敢與一個宗門為敵。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分析,而混元宗幾位門主和長老們一致得出的結論。
畢竟混元宗有江南省一家獨大,有人想分一杯羹也是情理之中。
“元山,我們換個地方好好的談談,你敢嗎?”陳玄生向外走去。
“正合我意。”元山已經動了殺心。
陳玄生經過莫三身邊的時候說道:“莫三,這裡交給了,如果混元宗的人敢亂來,殺了便是。”
莫三雖有些頭皮發麻,不過還是咬咬牙把心一橫。
“好。”
他知道以陳玄生的實力想要滅一個混元宗太簡單了。
莫三的這聲好讓元山十分的意外。
他笑道:“莫三,你是打算和我混元宗為敵嗎?”
“元副宗主說笑了,混元宗的弟子不會在這裡亂殺人的是吧。”莫三回道。
出到門外後,陳玄生施展身法向不遠處的小樹林而去。
元山別看體型肥大,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只一會兒功夫,兩人就來到了小樹林裡。
“小子你倒是挺會為自己選墓地的,這裡依山傍水風水不錯。”
元山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將陳玄生籠罩住。
“這是我為你選的,還不錯吧。”陳玄生淡淡地笑道。
“咯咯咯.....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元山直接出手了,他要手下先為強。
他那蒲扇一大的手掌一掌著向著陳玄生拍去。
掌還沒到,那強大掌力已經將一棵小樹拍斷。
咔嚓!
但是下一秒,元山的笑聲停止了,動作也停止了。
他肥大的身體,一隻手掌向前拍出,身體向傾,看上去像極了在做體操。
“你對我做了什麼?”元山發現自己動不了,驚恐的叫道。
“點穴這麼簡單的你一個大宗師都不知道嗎?”陳玄生淡淡地說道。
元山像見鬼一樣看著陳玄生,明明剛剛陳玄生和他之間起碼有五六米遠。
他出掌在先,陳玄生看上去卻是一動也沒有動,怎麼就點了他的穴。
但他也並沒有感應到身上哪裡被點到。
“聽好了,我希望能從你嘴裡聽到真話,如果是假話後果會很嚴重。”
元山已經後悔跟著陳玄生出來了。
如此輕鬆就制住了他,這樣的手段就連許問天都做不到。
“這小子難道是五星以上的大師宗?”他心裡暗想。
陳玄生的問題已經開始了:“混元宗的背後是不是木家?”
“無可奉告!”
咔!
陳玄生直接折斷他一根手指。
都說十指連手,痛得元山怪叫一聲,全身肥肉一抖。
“啊!我操你祖宗。”
“回籤錯誤!”
咔!
又是一根手指。
“操....”
咔!
“回答錯誤,想清楚再回答,你沒有幾根手指了。”
陳玄生折斷他手指的速度極快。
還想再罵的元山,用力咬著牙,看向陳玄生的眼神全是恐懼。
他的內心快要崩潰了。
此時他才知道陳玄生有多麼的可怕。
“是!”
元山最終說出了一個是字。
“夏家在哪?”
面對這個問題,元山瞬間無所適從,因為他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過我。”
他肥胖的身體不停顫抖,意志正在崩潰之中。
“真的不知道?”陳玄生犀利如刀的目光像要把他看穿。
“真的。”元山點頭如搗蒜。
“你們怎麼和木家聯絡?”
“我也不知道。”
這一次的不知道並沒有能挽救他的手指。
咔!
啊!
元山崩潰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都是許問天和木家聯絡。”
“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人,是沒有價值的你說對嗎?”陳玄生似笑非笑的說道。
元山嚇得面如土色:“你想幹什麼?”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陳玄生一個手刀拍斷了元山的脖子。
“木靖天,這些年你到底發展了多少個混元宗?”
到現在陳玄生還沒想明白,木靖天藏了三百年,為什麼現在又要跳出來找他。
夏家大廳裡的人看到只有陳玄生一個回來,都想知道元山去哪裡了。
混元宗的弟子替他們問了出來:“小子,我們副宗主呢?”
“他在前面的小樹林等你們送他回混元宗。”陳玄生笑道。
“你休想騙我們?”
“信不信由你們,回去記得讓許問天告訴木靖天,讓他記得赴約,不然我會上門去找他。”
混元宗的弟子冷哼道:“小子,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得罪了我們你絕沒有好下場。”
陳玄生也並不跟這些小蝦米計較,只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