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一把都沒贏過?”骨娘子翹著手看剛染好的指甲,聽到這話抬起了眼,瞅著剛剛回來的女子。
巧兒肯定道:“千真萬確。”
“就一個猜大小,純靠蒙也不至於這樣,可見那位公子是真真沒什麼賭運。”她接著說。
骨娘子嘴角高高翹起,一副得意樣。
巧兒:“看來骨娘子您這次有著落了,不用擔心了,要不了多久他就得灰溜溜回來找您。”
她指甲也不瞅了,反正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了。
這才不到半日,等到三日後,他怕是身上剩下的那些錢也要輸個精光,在不夜城裡身上沒錢可不是什麼好事,最差的情況他會想去亡命場拼一輪,到時候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
蕭凝雨連著輸了一上午,權驚鶴比他還激動,紅著眼喊:“再來一次,下一次肯定贏!”
“我就不信了,這麼個破遊戲還真有人能一次不贏?!”他氣勢洶洶擼袖子,要不是蕭凝雨拉著就上桌了,“我今個兒還就不信了,不能讓蕭大哥你贏一輪了還?”
期間交談中,蕭凝雨得知這稚氣未脫的少年名叫權驚鶴,看著小,實際年齡也不大,不到百歲,只是結嬰比較早,其他人吭哧吭哧忙著築基年紀他已經早早步入了金丹界,在同輩裡絕對稱得上一句天才。
就是這天才嘴裡不太兜得住話,這麼一會兒功夫,也就是蕭凝雨沒問,不然恐怕連家底兒都抖落出來了。
不過姓權的話,不問也能猜出個大概。
蕭凝雨聽著他信誓旦旦的喊話,額角抽了抽,要不是大概猜到這小子背景,他都要懷疑對方跟這不夜城是一夥的。
如果先前連著輸有他故意為之的原因,那麼後來這幾次,每一次權驚鶴都斷定聽他的肯定中,讓自己跟著他下,自己也跟了幾把,就是吧……
再一次聽到權驚鶴的懊惱聲,他想,自己還是天真了,從他激動衝上來的那一刻自己就該知道的,這貨就是典型的人菜癮還大!
從跟著他押輸了第一把開始,他每一輪都跟自己保證,這一輪聽他的——“肯定贏!”
周圍人簡直把他們兩個當樂子看,最開始同情他給他出建議的幾個人看他一眼,眼裡充滿了不解,可惜地連連搖頭,將從他手裡贏下的錢裝進自己包裡。
蕭凝雨都錯覺自己聽到了他們的心聲。
唉,挺俊倆小夥子,就是腦子不好。
他閉了閉眼,深呼吸一下平復心情,冷靜,冷靜……自己還要在這個世界混,不能將罪名坐實。
一睜眼就看到權驚鶴又蠢蠢欲動的手:“等等!”
這一聲成功打斷了他的動作,權驚鶴愣愣回頭,眼裡還帶著紅血絲,歪頭茫然:“怎麼了蕭大哥?”
蕭凝雨爽朗一笑,清了清嗓子,聲線平緩提建議:“玩兒了一上午,我有些餓了,也有些累,不如我們去吃些東西休息會兒,之後再繼續?”
“可是……”權驚鶴目光瞥向賭桌,他剛剛靈光一閃,有種任督二脈被打通的錯覺,自己這一把肯定能贏。
蕭凝雨一眼看穿他在想什麼:“這賭桌又不會跑,說不準休息會兒狀態會更好呢,人要是疲了會影響時運的。”
權驚鶴一聽,覺得有理:“成,那我們去休息會兒,之後再戰!”
聽到他答應,蕭凝雨忙拉著他走了,賭桌邊的人還依依不捨叫他倆再玩會兒。
蕭凝雨當然是微笑著拒絕了,讓他們高興這大半天也差不多夠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