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一邊到處閃躲,一邊怒罵道:“你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我們老大是誰?
你趕快住手,向我們道歉,不然,你的全家都得完。”
“什麼老大,我才不管呢?我揍的就是你們,我看你怎麼讓我完。
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打著別人的名號,吃白食。”
那幾人見威脅無用,馬上認慫,哀求道:“沒吃白食,我們付錢,付錢。求求你,別打了。”
孫修這才停下手來。“付錢,還有那夥計的藥費,要是少了一分,看我不拆了你們的骨頭。”
幾人緩過勁來,望著孫修,愣住了,這模樣,怎麼有點像老大,而且聲音也像。怯怯的道:“請問這位壯士尊姓大名?”
孫修瞟了一眼。“怎麼?想報復我?”
那幾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豈敢,豈敢,只是覺得壯士很像一個人。”
孫修冷笑道:“你們一天到晚把老大掛在嘴上,怎麼一見面反而不識了。”
幾人互相看了看,道:“你是……。”
“我是孫修。”
“孫修?老大?這怎麼可能,怎麼變樣了。”
“你要是一個月,戒酒,戒色。天天打熬身體,也會像我一樣。”
那幾位又仔細看了看,終於認出了眼前這人就是他們的老大孫修。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孫修的大腿哭了起來,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孫修有點懵逼,我和你們只是酒肉朋友,感情沒那麼深吧?不必一見面就抱著我的大腿哭吧!
孫修見他們一臉鼻涕,一把淚。生怕弄到自己身上。
幾腳踢開他們道:“你們怎麼了?哭得像弔孝一樣。”
一人哭喪著道:“就是你老大被砸暈之後,皇后派人警告了我們,弄得家裡長輩大發雷霆。
不光揍了我們一頓,還扣了我們的例錢,弄得我們天天吃素。要不,我們也不會來這吃白食了。”
孫修心想,怪不得這幾個一個月都沒上門,原來是被皇后警告了。
孫修看著他們可憐的樣子,心中一軟。讓掌櫃上了一桌上好酒席,讓他們好好吃上一頓。
幾人狼吞虎嚥吃完,對孫修道:“老大,你能不能讓皇后娘娘放個話,饒了我們吧。”
“行了,我會跟皇后說的,吃完就滾吧!”
幾人一聽,孫修會和皇后說情,饒了他們,不由大喜。
一人在孫修耳邊道:“老大,聽說豔春樓來了幾個江南美人,還是清倌人,有一個還是花魁,想不想嚐嚐鮮?”
孫修眼前一亮,這就是約炮嗎?看來以前淨街虎和他們沒少去那豔春樓!不然,淨街虎也不會變成了腎虛男了。
正想拒絕,可一想,這個世界青樓可是合法的,不會有警察叔叔查水錶的。
心中不由癢癢的,家裡女人,歌舞姬全給阿姐攆走了,只剩下兩個美女。
一個太小,下不去手。一個美確實是美,也讓自己非常滿意。可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女人多一點也無妨。
既然這樣,那青樓就可以考慮了,怎麼說,自己也是正常的男人嘛。
而且,這地方還沒去過呢?影視劇上的青樓不知和現在的有沒有區別?一邊想著,臉上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那幾人一看這笑容,就明白了,孫修動心了。
孫修趁紅月沒注意,悄聲道:“是真的很很漂亮嗎?”
幾個點點頭,“那當然,她可是花魁啊”
和他們幾個分手後,孫修帶著紅月回府了。在路上,孫修也警告了一下紅月,不許和依霜說我見了那幾個。不然,以後就不帶你出來逛街了。
天黑過後,孫修悄悄的避開住在外屋的紅月,開啟後門,走出了侯府。
剛走出侯府,幾個前跟班馬上圍攏過來,簇擁著孫修往豔春樓而去。
孫修只說了一句,“低調點。”
幾個跟班都懂,要是讓皇后知道了,我們又帶老大逛青樓,那就不是扣錢的事了。
眾人剛到豔春樓門口,龜奴早已看見,這幾位都是老客戶了,只是那一個有點眼熟,但不知是誰。
迎上前去,熱情的帶入樓內,剛要喊一聲,樓裡的姑娘見客啦!
嘴就被人孫修捂住,塞了點銀子,對他耳語了幾句。龜奴秒懂。這位眼熟的客人,大概家中有河東獅,不想張揚。
龜奴帶著孫修直接來到三樓。孫修從記憶裡知道,三樓的姑娘已經是豔春樓乃至京城最好的姑娘了。
因為豔春樓就是京城最好的青樓。以前孫修雖然也來過三樓,可他一次也沒在這裡住過,因為那些姑娘根本看不上他。
孫修也不敢在這用強,寧朝第一青樓,後面肯定是有人大人物罩著的,所以他每次到這來,都是在二樓。
三樓的頂尖姑娘,不光要長的漂亮,而且從小就被人精心培養,琴棋書畫,女紅廚藝無一不精,有點還被培養成財會人才,懂得記賬管事。
這些姑娘,要是論學歷的話,估計都是中文系博士級別的,她們當然看不上不學無術的孫修了。
可孫修知道,這些姑娘以後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嫁給富人權貴當妾。
她們已入風塵,別的男人是不可能娶她們為妻的。但年輕時候,眾多男人還是圍著她們轉的。
到了三樓,一位老鴇來了,龜奴說了幾句就下樓了。
老鴇一聽是大客戶,笑的臉上的粉都要掉了。
連忙湊上去道:“這位公子,你今天可是來到了,樓裡來了幾位江南姑娘,其中一位還是花魁娘子呢?你想不想見見?”
花魁,那不就是樓裡檔次最高的姑娘嗎?我喜歡。
孫修道:“媽媽,我想單獨見,不是那種幾人圍著喝茶。”
老鴇眼中精光一閃,看來這位對青樓的規矩很熟啊!
“單獨見,有些困難啊!”
孫修掏出二十兩銀子,遞給老鴇。“請媽媽成全,事成後另有重謝。”
老鴇掂了掂,臉笑開了花。但還是忍痛還給了孫修。
“公子,那花魁清韻姑娘是從江南來的,他可不是我們豔春樓的,只是借住,我們可使喚不動她。”
孫修又把銀子遞回去道:“不用為難媽媽,你把這張字條,遞給清韻姑娘就行了。”
老鴇一聽道:要是這樣,那我還能幫忙,但要是清韻姑娘不願意,可不要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