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連痛都來不及喊,就硬生生被拔了舌頭。
跪在地上的五名綁匪,已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之前讓你們怎麼做,你們便對她怎麼做。”
顧城夜淡淡開口,那滿口鮮血在地上打滾的柳思思,根本掀不起他半點的同情心。
柳思思快疼暈了,但她還是聽清了顧城夜的話,她不可思議地看向顧城夜,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柳思思張了張嘴,除了滿嘴的血腥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五個男人顯然也是沒想到顧城夜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們看了看地上那個滿口鮮血的女人,其中有人已經忍不住發出了嘔吐聲,這讓他們怎麼下得去口?
“快點!”
賀梟用手裡的匕首拍了拍刀疤男的臉。
“這,這……”
顧城夜略顯不耐地眯了眯眼:“不願意?那就和她一起去死吧。”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便定了他們的生死。
“願,願意!”
刀疤男連忙點頭,面對著周圍僱傭兵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在生死麵前,他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其他幾個人也緩過了勁,為了保命,也全都選擇了妥協。
柳思思忍著疼,下意識地爬著向後退,可她的腳踝當即被一男綁匪給拽住了,她驚恐地瞪著雙眼,卻喊也喊不出,跑也跑不掉。又來了一個男人摁住她的雙肩,兩人合力,將柳思思一起抬到了那張床墊上……
後面的事情顧城夜也沒心思看,他囑咐了賀梟兩句,便離開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柳思思也就到這兒了……
顧城夜利用了柳思昊的野心,賀梟一句:“柳少爺,不知你準備好了沒有?”就讓柳思昊徹底站到了他們一邊。他向來被人稱為“柳二少”,只因為有柳思思這個嫡長女的存在。這一聲“柳少爺”,對柳思昊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完全不顧念那血緣之情,也不知道在柳清然面前說了什麼,反正無人追究此事,柳清然也算是徹底放棄了柳思思。
楚新月在車裡等著顧城夜,待他出來後,便同他一道離開了。至於顧城夜是如何處理的柳思思,楚新月並不想知道,她窩在顧城夜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檀木香,便安心地睡了過去。
自那晚過後,無人再見過柳思思。有人說,柳家大小姐瘋了,被柳家圈禁在了京外的宅院,也有人說柳家大小姐被綁匪綁架,然後被撕票了,還有人說柳家大小姐出了車禍已經去世了……
眾說紛紜,但真相卻無從得知。不久之後,柳思思此人便再無人提及,此為後話。
婚禮的籌備並未因為柳思思這一小段插曲而有所耽擱,一直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從婚禮現場使用的花束到賓客的邀請函,事無鉅細,全都經過顧城夜之手。楚新月被顧城夜寵著,這些細碎麻煩之事,自是不用她操心,倒也樂得清閒。
五月二十日這一天,是顧城夜精心挑選的領證的日子。
楚新月早早起來,化了個簡單的妝。原本就精緻的五官,顯得更加動人。既然是去領結婚證,楚新月肯定不會草草了事。她特地買了一套情侶裝,給顧城夜的是一件藍色的襯衫,她則是一條同色系的連衣長裙。楚新月可不想結婚證上的那張照片,顧城夜還是平時黑、白、灰的穿搭。
顧城向來縱容楚新月,自然不會拒絕,尤其還是“情侶裝”,他很喜歡,恨不得牽著楚新月的手,先去街上招搖地逛上幾圈。
顧城夜換完衣服出來,身上那股子攝人的壓迫力也因為這溫和的顏色而減弱了幾分。那輪廓分明的面容,顯得更加清雋俊美。
藍色的連衣長裙勾勒出楚新月完美的身形。二人站在一起,同色系的情侶裝,同樣出色的外貌,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無比相配。這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
顧城夜握住楚新月的手,楚新月莞爾一笑,與他十指交扣。他們一早來到民證局,就是要做今天第一對登記結婚的新人。
車裡,楚新月看著手中的結婚證,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怎麼了?照片不滿意?”
楚新月搖了搖頭:“不是,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我真的就嫁給你了?”
顧城夜將人攬進自已懷裡:“寶寶,美夢成真的是我。”顧城夜語氣繾綣,“你終於嫁給我了。”
他側眸看向楚新月,眸底有水汽氤氳:“顧太太,顧城夜的太太。”
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此刻起,她就是他法定上的妻,唯一的妻。
楚新月仰頭吻了吻顧城夜的臉頰,他的愛,如洶湧的潮水圍繞著她,有他,她很幸福。
顧城夜扶著楚新月的臉頰吻上了她的唇,熟悉的檀木香充斥在她的周圍,吻得深沉而繾綣……
婚禮有條不紊地籌備著,一直樂得清閒的楚新月,這兩天也沒辦法再逍遙了,她又試婚紗,又試妝,還要做婚禮彩排,一整套流程走下來,累得不行。
顧城夜幫楚新月捏著肩,楚新月仰著小腦袋打量了顧城夜一會兒,眼神幽怨:“你是怎麼一天天這麼精神的?不會是揹著我偷偷吃了什麼補品吧?”
顧城夜看著小嬌妻那嘟起的嘴,樂得輕笑了起來:“寶寶,你要是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和我一起做運動,我保證你也天天都很精神。”
楚新月明顯身子一僵,當即拂去顧城夜為她捏肩的手,移開目光不再看他:“我好像也沒那麼累了。”
顧城夜無奈搖頭,他家這個寶貝媳婦,是當真不願意動一點兒。
這次婚禮,顧城夜安排在了一座古堡舉辦。鏨花裝飾的吊頂天花板,牆壁上是華麗的歐式雕刻,彩繪的玻璃窗,陽光好的時候,窗外的光線照射進來,窗上的彩繪還會倒映在牆上,格外絢爛。一切都是楚新月喜歡的模樣,小時候曾經暢想過自已的婚禮,沒想到顧城夜就這麼幫她實現了。
顧城夜猶記得小時候,他陪著楚新月看電視,換臺的過程中,正好有一個電視臺,正播放到男女主結婚場景。小奶娃還不知道什麼叫“結婚”,就已經會指著電視,奶聲奶氣地衝他說:“我也要這個,這個好看!”
顧城夜看著電視螢幕裡的古堡婚禮,笑著點了點頭:“好,以後一定給寶寶比電視裡還好的婚禮。”
小奶娃眨巴著大眼睛,高興地拍著手,然後抱住他的脖子,“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如今,顧城夜便兌現他兒時的承諾,給楚新月一場最盛大、最完美的古堡婚禮。
婚禮前夕,邀請的賓客皆到了,全都安置在古堡後院的酒店裡。
實際上也不算特別多人,除了兩邊至親、好友,就是一些必須要邀請的上流人物。頂層圈子裡就這麼些人,所以還都好安排。
顧、楚兩家聯姻,自然有很多人想擠破腦袋出席這場婚禮,畢竟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哪怕能遞上一張名片,都可以獲得不少的商業機會。可惜,層次不夠,哪怕擠破腦袋,想花錢買個入場機會,都一點兒空隙都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