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藍在遊山玩水,順便擴充萬妖國,因為這個遊戲暫時不能氪金,所以每一個金玉,每一張金票,都是她辛辛苦苦努力攢出來的。
又覺醒一波妖靈後,紀藍決定回家一趟。
反正在妖之間,萬妖國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屆時想要來的自已來就行。
她得回去把面積擴一擴,以迎接更多的人。
君子劍御劍載她,兩天就殺到山頭。
水夫人還掛在最高的山上,帶著靈氣的水朝下流淌,滋潤了沿途的山地,到了平緩的地方形成湖泊和草地,遼闊的中心區域坐落參天大樹,樹下有許多的小妖在玩鬧。
紀藍看了一眼就離開了,回到小屋子裡,開始抽卡。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她已經懟到保底了,這次抽卡怎麼的都能出一個天級角色,就是不知道是誰。
金票召喚,十抽
又十抽。
再十抽。
太陽高懸,眼尖的人們卻在太陽旁邊,看見了月亮!
這可是大白天,月亮怎麼就掛在天上了?!
月亮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忽然,噗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萬妖國山尖,紀藍的小屋內,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圓球,球上還有不規則的花紋,這只是初始的形態,還沒有覺醒,但那股威壓卻壓得妖們直不起身。
嗖嗖兩聲,青龍和赤月已經飛了過來,盤踞在山頭。
“這是?月亮?”
紀藍戳戳它,有點硬,涼涼的。
算了,先覺醒看看。
......
紀藍回家就兩件事,擴充地盤,和抽卡。
擴充地盤只需要山神子,將升級了的山神子和沒升級的交叉著放下,水夫人的河流自會沿著縫隙滋潤過去。
再在中間覺醒兩個,保證靈氣有所供應就行。
妖靈錄裡的妖靈們數量頗豐,新出的地級和玄級紀藍都沒有吝嗇,通通覺醒拉到滿星滿級,然後把妖靈打發下去,自已去找地方住。
至於黃級妖靈,數量太多太多了,紀藍隨便挑了二三十個覺醒,然後丟下去。
住了沒幾天,紀藍又要走了,這次,是真的去尋仇了。
紀家只是小毛毛雨,真正的大頭還在幻雲宗,他們高高在上得太久了,久到已經不會低頭看下面的人。
紀藍別的不會,只會幫他們僵直的脖子掰斷。
“上次來的三十二個人,是不是有一個跑掉了?”紀藍問,“就那個,裝逼的時候站最前面,打架的時候站最後面那個。”
“對,他身上好像有禁制,受到致命威脅會自動傳送到數百里外。”
“是嘛。”
紀藍點兵點將:“那不要讓他受到致命威脅就好了。”
“是。”
“赤月跟我走,青龍你守家。”
青龍不爽的哼哼:“我比赤月厲害!”
赤月甩著九條尾巴,賤兮兮的:“誒呀,你那麼厲害主人不是帶我出去嘛,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龍女,猙和三青修為太淺,白鹿也才元嬰,青龍在家照顧我比較放心。”
青龍瞬間抬起頭。
“君子,天青,落英,日月金輪,幻音,蛟龍鎖,素練,四方印,夜遊白書。”
“搖香玲,瀟湘,薔薇,牡丹,紅豆,靈佩,桃花,棍妖,風鈴。”
“除了他們,其他的都留在家裡吧。”
珊瑚扭扭捏捏的上來:“主人,就這麼點人,不太夠吧,要不,帶上我?我可毒了,很毒很毒的。”
紀藍看看陣容,赤月聖王,九個聖人,九個大乘,還有一個秘密武器,這個陣容出去,上三宗她都敢去碰一碰。
“下次帶你。”
“好耶。”
幻雲宗山下,山門緊閉,護山大陣開啟,進出的人都要有長老手諭,否則一律不許外出。
許多新弟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處於懵逼狀態。
唯有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知曉一二。
據說,幻雲宗的敵人來尋仇了。
“琉璃宗,天一宗都已經派人過來了,除了上三宗的御獸宗,其他兩個宗門也都派了人來。”張月道,“她要是敢來,定打得她身死道消!”
“不過是個沒有靈根的廢物,與妖一起又如何。我能殺她一次,就能殺她第二次!”
林海點頭,似又想起什麼:“欲雪峰上怎麼說?”
張月搖搖頭:“還是不肯出來,自從凌瑤下山,他就封了欲雪峰,誰都不許上,宗門裡的丹藥也再沒有提供過了。”
“隨他去吧。”
“是。”
巡邏的弟子走了一批又一批,不過幾息就換一波弟子繼續巡守。
紀藍站到山門外時,還穿著昔日的弟子服,白色的仙袍,薄薄的披風,披風上用銀線繡了梅花和丹頂鶴,還有凌垣的煉丹爐。
新弟子們不認得這衣服,就遙遙喊:“來人是哪位仙友?”
“紀藍。”
話音剛落,凌然的劍意直逼眼前,還沒碰到她,就已然消散。
“這麼著急做什麼?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
桃花四散紛飛,一粉裙女子站在紀藍身後,漸漸化作妖形。
那是一棵巨大的桃花樹,一片花瓣都有人的手掌那麼大,若只是論高,幻雲宗裡的藏書閣都沒有這棵樹高大。
紀藍就坐在上面,撐著一把青色的傘:“不去通報,等著我殺進去?”
“不必了。”張月御劍而來,“紀藍,你竟然還敢回來。”
“我想見的不是你,你最好滾開,讓林靈夏和常津滾出來見我!”紀藍手中的傘一甩而出,在空中化作巨大的劍陣,瞬間便將幻雲宗的大門攪個稀碎。
護山大陣,破了個口子。
張月壓下喉間的腥甜,詫異道:“你竟然已經突破大乘期了?怎麼可能?!”
“你徒弟拿走的是靈根,又不是資質,沒有資質,空有別人的變異靈根怎麼行?”
“我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時間一到,任何人都別想活。”紀藍放下狠話,身旁的樹枝上忽的坐滿了人,有男有女,還有小孩子。
他們穿著各色服飾,或坐或站,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下面,高階威壓撲面而來。
張月吐出口鮮血,回去叫人了。
不多時,都御劍而來了,林海站最前面,到底是聖人期,以一已之力硬撼所有威壓。
林海身後,是林靈夏,以及十多位長老,還有趕來援助的別的宗門高手。
紀藍聳聳鼻子,好像人確實帶少了一點。
她問:“常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