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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霍總達成追妻成就,被老婆欽點扶正啦!

程初酌把某個倒黴催的聯絡人備註從“團支書”改成了“團支書-藺榮”後,眼尾餘光一個勁地打量霍聞硯。

他在心裡焦灼了一番,最後還是點開滿是截圖的聊天頁面,匆匆發了句:

[程初酌:不好意思啊藺同學,我老公他比較愛吃醋……]

[程初酌:謝謝你的喜歡,你放心,今天的對話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說完之後,程初酌也沒等藺榮回訊息,眼前瑩白的亮光轉瞬熄滅。

結婚半年,藺榮竟然是第一個在無遮無掩的情況下,直接知道程初酌和霍聞硯婚姻關係的人。

至於他信不信,就很難說了。

畢竟隨著時間的演變,“老公”這個詞對新時代青年來說已經不再是某種關係的特定稱呼了。

……藺榮怎麼能想到他倆的關係這麼難以描述,名分又這麼模模糊糊呢?

程初酌那個不長眼的Alpha情敵不在之後,接下來的收尾工作就變成了小兩口關上門自己解決的事情。

因此霍聞硯褪去浮躁後,再度沉寂了下來。

霍聞硯形容清雋,墨黑色的眸底如沉潭般無波無瀾,就這麼淡淡望著眼前,好似透明的空氣中有什麼他可以捕捉,但是程初酌看不見的灰燼。

兩人都默契地坐在沙發上,程初酌和霍聞硯隔了半個人的距離,一時之間摸不清該如何應對看似冷靜,實際上亟待發飆的醋包。

因此,不論是看不出生氣與否的霍聞硯,還是摸不著頭腦的程初酌,雙雙沉默了下來。

沾染上不少人資訊素的羊絨大衣連進門的權利都沒了,不論是程初酌還是霍聞硯,都不允許其他人的資訊素染指這方天地。

客廳裡衣料摩擦和沙發內陷的細微動靜沒能逃脫小藍的捕捉,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眯著眼睛睡覺的貓急速衝出。

它先是站在程初酌和霍聞硯中間,頭略略歪向霍聞硯,一雙清澈的貓眼也睜得圓潤潤,鼻子對著空氣嗅個不停。

感覺現在的氛圍有點像冷戰前奏的程初酌也下意識摸摸鼻頭。

人就是這樣,腦子裡在想什麼,下意識就能把眼前看到的畫面按照自己的想法對號入座進去。

盤著尾巴乖巧坐著的小藍,像是情感劇裡父母離異前在為跟著爸爸還是跟著媽媽而取捨的可憐小孩。

它的頭偏向霍聞硯那邊……

好好好,這隻貓已經忘了為了把它接進家撒嬌賣萌求親親的人是誰、每天進門抱著小藍摸摸頭擼擼肚子的人又是誰了。

它只記得給它鏟屎餵飯洗碗的是霍聞硯!!

我那麼——大一個閨女呢!!

兩個爹還沒說離婚,它怎麼就開始選上了!!꒰༎ຶ﹏༎ຶ๑꒱

這貓探頭探腦的嗅了將近一分鐘後,小貓步邁得那叫一個猶猶豫豫。

小腿被貓尾巴纏上的程初酌眼角眉梢都捎來暖意,姣好的臥蠶彎彎。

獲勝方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霍聞硯的底線已經逐步退讓了,沒有人能拒絕嬌嬌老婆的撒嬌,時間一長,那隻掉毛的閨女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但程初酌知道他還是不太喜歡身上沾上太多貓毛,他只摸了摸小藍圓滾滾的貓腦袋,暗暗想著霍聞硯漏掉了一個非常有用的冷知識。

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貓這種一年掉兩次毛一次掉半年的生物的可怕之處,即將成年的小藍馬上就要經歷它貓生掉毛的重災時代了。

並且是未來十幾年都要嗷嗷掉毛的那種。

……看來霍聞硯為了這個家還是付出了很多努力的。

Alpha都小心眼,他家這個Alpha格外小心眼。

程初酌決定哄一鬨這個行走的大醋包,後頸處沾染上不少白檀木阻隔噴霧的抑制貼被他撕了下來,徑直扔進了垃圾桶裡。

少年語氣乖軟,細聽尾音猶帶了幾分無措:“老公,你親親我。”

噴霧細膩如霧絲,即使只在腺體上方小區域的噴了噴,也會有一小半觸碰到周邊的面板。

本來是沒什麼的——如果藺榮沒對程初酌表白,且被霍聞硯逮了個正著就沒什麼。

可現在Alpha的天性作祟,程初酌又是霍聞硯喜歡的人,這個類似於撞香的誤會就不那麼容易遺忘了。

霍聞硯無可避免地討厭起這股味道。

他可是程初酌正兒八經的丈夫,老婆還在上學也沒對外公開婚訊,種種思慮下霍聞硯也儘量避免在程初酌身上留下過多的氣味。

Alpha某些思想偏向於獸類,在伴侶身上留有自己的資訊素和唇印掌印咬痕……等等更過分的印記都能代表對伴侶身上打上“我的”專屬烙印,也是對其餘人的警告。

自從霍聞硯多了個追求者的身份之後,他和程初酌已經很久沒有代表愛人所屬更親密更深層的舉動了。

霍聞硯只在忍無可忍的時候,在程初酌左肩鎖骨上留下了一個緋紅的草莓印。

霍聞硯從沒給過程初酌危機感。

一是因為他身處高位且性情孤傲,清絕冷戾到了一個境界後不需他親自逼退,沒人敢打高嶺之花的主意。

霍聞硯分化前就不與外人接觸,身邊關係好的只有一個徐從言,分化後更是連徐從言都得戴上抑制貼才能在幽閉空間裡見他一面,至於Omega這種存在……

程初酌是唯一的例外。

第二個原因也很簡單,他和霍聞硯這段感情的發展從最開始就錯得離譜。

先是一杯下了藥的情酒讓程初酌和霍聞硯被迫綁在一起,催生出來的結果是程初酌和霍聞硯組成了一個被各方干擾後、又各自索取的契約婚姻。

兩人的身份極度不對等,所以先遮遮掩掩送出戒指的是程初酌,但是率先提出“我喜歡你”的是霍聞硯。

那紙單薄的契約像是一把冒著寒光的利刃,平日裡看上去沒有任何影響,是非與否只有程初酌自己清楚。

程初酌不允許自己動情,也不允許自己仗著霍聞硯的偏愛就索取更多。

在霍聞硯打破現狀之前,程初酌根本就沒有圖什麼求什麼的膽子。

霍聞硯打破現狀之後……

某個Alpha對外的標籤已經碎了一地。

矛盾的特質讓霍聞硯在外人眼中被打上“生人勿進”和“戀愛腦”兩個極度分裂的標籤之後,程初酌別說行使找著婚內吃醋的權利了,他根本找不著機會。

藺榮這個意外倒是讓程初酌靈光一閃,他設身處地的想一想。

主角反轉過來自己是什麼反應。

程初酌彎彎繞繞的想來想去後,已經忘記了他後頸上的白檀木香跟團支書沒有一點關係,只是買隔離噴霧時找不到某個Alpha的資訊素味,才買了個相似的木質香充當替代品……

事實已經不重要了,藺榮這個插曲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程初酌已經不再需要隔著繚繞的雲霧窺探自己的心意了。

去他孃的門不當戶不對,去他孃的契約婚姻,甲方和乙方都不把這玩意當回事,它不就是個廢紙嗎?

恃寵而驕就恃寵而驕吧。

哼哼,霍聞硯要是敢沾上別的Omega的味道,程初酌牌巴掌就會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臉上。

作為追求方,霍聞硯可不是還沒追上程初酌就抱著他親嘴的Alpha。

程初酌鎖骨上的痕跡都快淡了,那些已經被他一壓再壓的親密慾望滾滾而上。

Alpha被衣物遮掩的腰腹肌肉繃緊,他喉間凸起重重滾動,強忍被程初酌溫軟撩人的一句話勾起的纏身慾火。

在程初酌視線所不及的地方,霍聞硯另一側骨節修長的手緊緊攥著,因為力度過大的原因指尖血色褪盡,顏色變得蒼白,而手背處陰影浮現的筋骨又充斥著性張力。

再忍忍,等程初酌主動來親他,他就不生氣了。

霍聞硯鳳眼輕垂,懶懶地睨向撩撥人,卻不主動貼上來的Omega。

他沒等來程初酌主動親他,倒是等來了一句夢寐已久的話。

程初酌換了個稱呼,清凌凌的眸子映著Alpha凌厲清絕的輪廓,從他顫啊顫的捲翹眼睫,和停滯一瞬的延綿呼吸中能輕而易舉地瞧出他的緊張,因此也顯得格外珍之重之。

“霍聞硯,你親親我,親親我……我就把你扶正。”

程初酌態度嬌氣得很,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可他彷彿綴了碎星般皎潔澄澈的眸子已經浮上一層薄霧了,原本清糯的嗓音也像是著了涼後的啞聲。

透著薄紅的眼尾染上一層瑩潤的亮光,程初酌眼前的Alpha也漸漸朦朧。

他心裡的小人悄無聲息地呢喃:

我喜歡霍聞硯。

霍聞硯要是親我了,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扶正前和扶正後的要求可是不一樣的!